2022-01-20 | 송종호 기자

凝聚力更强,“盲目承诺”也获支持…“恐重演最低工资1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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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第20届总统大选竞选承诺的不现实性与候选人的实现意志,分别在大选前100天与前50天两个时点对选民的民粹主义认知程度进行交叉分析,结果显示一体感有所增强。分析认为,这是大选临近后候选人支持层凝聚度提高的结果。特别是候选人反复推出承诺信息并相互竞争,使选民对承诺可兑现性的接受强度增强。不过也有指出,选民越认为民粹主义承诺可以实现,无论谁执政,政权初期的负担都必然加大。文在寅总统的“最低工资1万韩元”大选承诺,也因顾及劳工票源而在执政初期强行推进,最终只产生大量副作用而未能兑现。有人担忧,只顾选票的过度承诺可能成为动摇执政基础的一种“胜者的诅咒”。

Seoul Economic Daily与韩国选举学会委托Embrain Public,于11日至13日以全国1344名18岁以上成年男女为对象(抽样误差为95%置信水平下±2.7个百分点)实施第二次面板调查,结果显示,共同民主党候选人李在明“青年200万韩元、全民100万韩元”承诺的民粹主义认知程度为16.7%,较第一次面板调查下降6.3个百分点。民粹主义认知程度下降的情况,在国民力量候选人尹锡悦的“支援小工商户43万亿韩元”承诺上同样出现。该承诺的民粹主义认知为12.6%,比第一次调查(14.2%)下降1.6个百分点。在房地产承诺方面,两位候选人的民粹主义认知也有所减弱。对李候选人“供应250万户及国土保有税”的认知从第一次的18.3%降至第二次的15.9%,尹候选人的“促进旧城重建及重新审视综合不动产税”也从12.8%小幅下降至12.6%。这一结果被解读为如实反映了选民民粹主义一体感上升的现实。

与第一次调查相同,第二次调查在检验承诺可实现性的提问中,为减少明示候选人或承诺名称所产生的偏见,去掉了基本收入等表述,仅以“青年200万韩元”这样的方式询问承诺内容。选民所认知的民粹主义承诺程度,是分别询问承诺的不现实性与实现意志后,将两个问题的回答交叉测定得出的。即,越是认为承诺虽不现实但候选人执行意志强的人,越会将该承诺视为民粹主义承诺。

首先,在不公开候选人姓名、仅询问承诺可实现性时,“向青年发放200万韩元、向全民发放100万韩元”的承诺以满分10分中平均7.1分(换算为10分制)现实性最低。其后是“支援小工商户43万亿韩元”承诺,平均得6.6分。第一次调查时,青年200万韩元承诺为7.4分,支援小工商户43万亿韩元为7.3分。为询问候选人的执行意志而公开候选人姓名再次提问时,“支援43万亿韩元”为6.6分,“发放青年200万韩元”为6.2分。不现实承诺的实现意志较第一次调查分别上升0.2分和1.4分。承诺不现实性的强度下降,但候选人的意志上升,等于民粹主义与选民之间的一体感提高。

西江大学教授河相应表示:“与大选前100天不同,政府正式公布追加更正预算案后,受损支援的现实性提高,加之新冠防疫再度加强、损失扩大,支援金承诺的必要性增大。”河教授担忧道:“随着新冠疲劳感加重,支援金对国民而言成为迫切议题”,“若候选人在选举后期不断扩大支援规模以刺激票心,国民更加接受这一做法的路径依赖性可能增强。”仁川大学教授朴善庆也表示:“候选人之间将支援规模从25万亿韩元、50万亿韩元逐步提高到100万亿韩元进行竞争,过程中承诺的曝光度提高”,“特别是与100天前不同,随着选举日临近,支持层凝聚现象也表现为对承诺‘不问缘由式’支持的倾向。”分析认为,“反复—竞争—凝聚”同时作用,使民粹主义一体感上升。

问题在于执政之后。有指出称,选民越沉浸于民粹主义,政权初期的负担必然越大。这也是大选后成立交接委员会之后应重新检视大选承诺的呼声出现的背景。因为有人担忧,为获取选票而强化民粹主义承诺,执政后民粹主义舆论反而可能吞噬政权,出现逆向现象。河教授强调:“必须经历缩小国民感到迫切的承诺与候选人推进的承诺之间认知差距的过程。”

另一方面,本次调查的抽样误差为95%置信水平下±2.7个百分点,网络调查回答率为94.1%。第一次面板调查于去年11月16日至18日以全国1800名18岁以上成年男女为对象实施。(依据2021年10月底居民登记人口现状,按性别、年龄、地区人口构成比随机抽取)详细内容可参考中央选举舆论调查审议委员会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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