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17 | 여론독자부

[百想论坛] 失策摇身变政绩的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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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我在公寓信箱里发现了一本名为《文在寅政府经济领域36大成果》的册子。翻看其内容后,不禁惊讶:就业、房地产等任谁看都明显失误的政策,全都被包装成了文在寅政府的成果。不接受批评、对确凿的失误也始终不愿承认的思维僵化,恰恰是经济政策失败的根本原因。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失败案例是房地产政策。房地产风波始于文在寅政府上台后废除特目高,并因此引发人们预期江南第8学区将重新走热。随后政府紧急发布抑制旧城改造的对策,但结果与政策当局的意图完全相反。由于预期旧城改造管制会导致公寓供应不足,不仅江南,首尔全境的公寓价格一齐上涨。政府对此实施了公寓销售价格上限制,这同样导致新售公寓中签率暴涨和周边公寓价格急升。

公寓价格上涨,jeonse(全租)和月租价格随之上涨是理所当然的道理。对此政府以稳定租金为名强行推出所谓“租赁三法”,但结果同样与政府意图相反。租赁三法使租赁房源供应骤减,价格反而暴涨。焦急的政府大幅上调财产税和综合不动产税,试图稳定公寓价格,其结果就是至今仍在进行中的所谓“税收炸弹”。公寓价格暴涨和税收炸弹导致执政党在上次首尔市长补选中惨败,在即将到来的总统大选中,也必将成为执政党在首都圈地区争取选票的决定性弱点。尽管如此,前述册子却将房地产政策描述为“通过历届最高水平的住房供应扩大,构建了细密的居住福利网”。

经济领域第二个代表性失败案例是就业政策。文在寅政府从上台初期就强调就业的重要性,在青瓦台设立并运营“就业委员会”,还在总统办公室制作了“就业状况板”。尽管期待通过把经济政策的焦点放在就业上来同时实现增长与分配,但结果同样不能不说是失败。美国、日本等国叫苦于招工难,而在我国许多青年因求职难而饱受痛苦,这就是证据。就业政策失败的原因,可以说是文在寅政府执意主张的所谓“收入主导增长”政策。

收入主导增长政策是把国际劳工组织(ILO)的“利润主导增长”理论应用于我国,并将名称由“工资”改为“收入”。然而多数经济专家对此持反对意见,理由是超过生产率增长的工资上涨会导致企业竞争力下降,反而对增长产生负面影响。这一主张在文在寅政府时期得到了现实验证。过度上调最低工资,在许多企业表现为经营恶化及由此带来的就业减少。而文在寅政府的亲工会、反企业政策,导致企业向海外转移和回避新增雇佣,反而助推了就业减少。与房地产政策一样,就业政策的失败也是无视市场原理推进政策的必然结果。然而前述册子却提到“就业的数量和质量都大幅改善”。

随着总统选举推进,执政党的立场正在转向承认房地产政策乃至就业政策的失败。但若不想重复同样的结果,就必须对失败的根本原因有清晰理解,并有不再重复的坚定意志。在房地产政策方面,需要以“没有能战胜市场的政府”这一认识为基础,用市场原理解决约70%的问题,其余30%才由政府介入解决,这才是智慧。而就业基本上不是政府而是企业创造的,因此必须基于“政府的作用是营造让企业能够大量创造就业的生态环境”这一认识来推进各项政策。希望以房地产政策和就业政策的失败案例为契机,朝野政界对经济政策的认识能有大幅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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