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未能打破萧条的恶性循环。工资水平30年来停滞不前,日元汇率却跌至5年来最低,购买力下滑趋势明显。企业环境也尽是利空。推动去碳化的日本政府甚至在研究对回购自家股票加以限制。在美国和欧洲等发达国家因经济强劲反弹带来的通胀而头疼之际,日本却出现了滞胀(经济衰退中物价上涨)的担忧。在此情况下,甚至出现了“日本正在没落”(知名周刊《周刊钻石》副主编铃木贵久)这类刺激性文案的警告。
实际工资原地不动…进口物价上涨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在近期报告中指出,“日本工资增长率偏低导致家庭实际收入减少”。2020年日本的年度实际工资(按购买力平价计算)为3.8515万美元,30年间仅增长4%,与美国(50%)、OECD平均(33%)难以相提并论。
这直接导致购买力下降。同年日本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为4.2442万美元,不仅落后于美国、德国等发达国家,也低于韩国(4.5363万美元)。
当天还传出时装品牌优衣库母公司迅销将向新招聘的资深员工提供最高10亿日元(约104亿韩元)年薪的破格消息,但这被视为极为例外的个案。
问题在于日元汇率也在下跌。截至14日,日元对美元汇率为114.19日元。虽然较一周前的116.34日元日元略有升值,但仍是2017年以来5年内的最低水平。日元贬值会推高原材料和能源等进口物价。受此影响,去年12月日本生产者物价指数同比上涨8.5%。对企业而言成本增加,但工资增长原地踏步,消费者难以打开钱包,企业经营只能进一步恶化。
企业“持续恶化”…缺乏反弹动能
当然,日元贬值对出口企业有利。问题在于日元贬值的效果正在减弱。作为日元贬值受益对象的制造业占GDP比重从上世纪70年代的35%降至最近的20%。加之宣布2050年碳中和(碳净零排放)等岸田文雄内阁的去碳化政策,企业负担进一步加重。据世界银行数据,日本去年GDP增长率预期为1.7%,明显低于美国(5.6%)和欧盟(5.2%)。因此股市表现低迷。铃木副主编11日指出:“美国纳斯达克指数最近5年上涨了3倍,但日经225指数仅上涨1.6倍”,“富裕阶层正在增加海外投资比重,抛弃日本”。
由于经济萧条,企业也将重心放在海外业务上。日经亚洲报道称,“过去20年日本企业的海外销售额增长了两倍以上,但国内销售额仅增长7%”。日本政府可动用的刺激手段不多也令人焦虑。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数据,日本负债余额占GDP比重截至2020年为237.6%,高于意大利(133.7%)和美国(108%)。野村证券表示:“综合考虑基准利率、负债偿还比率、实际股价等因素,日本与美国、台湾等同属未来3年可能发生金融危机的国家。”
教育也落后…人才培养“亮红灯”
老龄化和教育问题同样严峻。The Diplomat报道称,“日本人口平均年龄为48.4岁”,“成人尿布的销量是婴儿尿布的2.5倍”。并指出,“目前1.27亿的人口到2065年将减少四分之一以上”,“这意味着能够工作的国民在减少”。
引领信息技术(IT)等未来产业的人才也未能培养出来。据2018年OECD数据,美国和欧洲15岁青少年中有67%、东亚有50%回答每周使用电脑1~2次以上,而日本仅为9%。铃木副主编将财政宽松、停滞的股市、金融监管强化、日元贬值、进口物价上涨、去碳化、落后的教育等列为“攻击日本的七重困境”,并警告称“日本最终将被评价为‘贫穷的大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