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15 | 윤경환 기자

[国政闲谈] 已经分裂的国民,只在大选时才能被整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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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届总统选举仅剩50余天之际,文在寅总统突然连日强调“国民团结”。自去年底特赦前总统朴槿惠开始,在今年新年贺词、宗教领袖座谈会等场合也不断提及国民团结。在此过程中,文总统甚至发表了似在反省自身未能实现团结的言论,展现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姿态。有解读认为,这是因为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在明与国民力量党总统候选人尹锡悦等主要竞争者陷入前科、家人问题、口误、选举对策委员会内斗等各种风波,令人担忧由此引发国民之间的对立。随着极端阵营政治加剧,原本处于第三地带的国民之党总统候选人安哲秀支持率骤然飙升,而正义党总统候选人沈相奵则面临最大危机。问题在于,当前阵营政治猖獗,文总统本人也负有不小责任。在治国理政过程中,五年来过度优先考虑支持阵营的意见,以至于是否支持或审判现政权成为本次选举的主要标准。观察人士认为,即使青瓦台迟来地再打出包容中间派与保守派的政治牌,李候选人与共同民主党也难以完整享受团结带来的效果。

文:“选举反向而行,令人担忧”……年末年初多次强调“团结”

12日,文总统邀请曹溪宗总务院长圆行、韩国教会总联合会代表柳荣模、基督教教会协议会总务李洪正、天主教主教会议议长李镛勋、圆佛教教政院长罗相浩、成均馆馆长孙晋佑、天道教教领宋范斗、民族宗教协议会会长李范昌、佛教宗团协议会首席副会长文德、天主教首尔总教区长郑顺泽等人到青瓦台共进午餐,并再三嘱托他们为国民团结尽力。文总统反省道:“若说作为总统我还有一个贪心,我想我国民主主义剩下的最后课题,或许就是治愈国民之间过度的敌对与分裂,走向团结与和合的民主主义”,“这本应是政治该完成的份内之事,但包括我在内未能尽到应有的作用,这是事实。”他接着表示:“反而一到选举时期,似乎在反向而行,令人担忧”,“为了团结的社会、团结的民主主义,也请宗教领袖们好好引领。”

在大选政局中直接提及“选举”一词,是相当有分量的表态。对此,圆行法师代表与会者回应说:“今年有重要的选举。为使国民不致分裂、能够共生,宗教领袖们将共同努力。”

文总统近来提及国民团结并非第一次。去年12月24日,文总统突然决定特赦朴前总统时表示:“希望此次特赦能超越想法差异与赞成反对,成为团结与和合、开启新时代的契机。”1月1日在社交网络服务(SNS)新年问候中,他说:“国内还有选举新总统的选举在等待。期待这是一场与国民共同立誓未来希望的选举。”1月3日发表的新年贺词中他则要求:“我们面临着左右国家未来的总统选举。希望这不是敌对、憎恶与分裂,而是承载国民希望的团结的选举。”同日,在与共同民主党代表宋永吉、国民力量党代表李俊锡、大韩商工会议所会长崔泰源等各界人士举行的视频新年问候会上,他也强调:“我们所有人都要更加团结、更加包容。”与此同时,他对越境北上事件、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通信记录查询争议等则缄口不言。

1月11日,他还前往前总统朴正熙的故乡庆北龟尾。文总统当天出席龟尾型就业项目LG BCM工厂开工仪式,表示:“本地青年将能在成长的地方实现梦想”,并公开承诺“政府也将与地方自治团体一同全力支援”。虽然没有直接说“团结”,但有解读认为,文总统在特赦前总统朴槿惠后立即奔赴保守派中心地,本身就是和合的信息。同一天,他就朝鲜接连发射导弹表态称“在大选前夕令人担忧”。这是担心“北风”可能影响选举民心的发言。

频繁提及选举颇为罕见……安支持率飙升之际李扩票受限

青瓦台方面目前对文总统近期言论被政治性过度解读持警惕态度,认为这只是面对国家危机局势与任期末期理所当然应强调的理念。

不过,文总统在谈团结时持续提及“选举”确实罕见。因此有人指出,这或许是意识到李候选人的得票扩张性问题以及朝野双方的“划分阵营”言论。李候选人也是共同民主党历史上首位出身大邱、庆北的总统候选人。国会国防委员会所属国民力量党议员12日发表声明批评称:“如果朝鲜在极超音速导弹上装载核弹头,将构成最大威胁”,“局势如此严重,文总统却只担心选举。”

事实上,今年年初尹候选人接连遭遇利空、走下坡路期间,李候选人的支持率也仅在30%多的中后段横盘。从尹候选人流失的中间派与保守派并未轻易转向李候选人,而是使安候选人支持率升至10%~15%,形成三方格局。李候选人目前的支持率仍低于高达40%出头的文总统支持率。这表明,中间层只在尹候选人与安候选人之间移动,甚至连文总统的支持者也并非全部支持李候选人。12日被发现死亡的已故李炳哲同样是铁杆“亲文在寅”倾向的共同民主党党员,但据悉他对李候选人立场明确反对,甚至提出了“律师费代付疑云”。

因立场比文总统更为鲜明的李候选人登场而支持率萎缩的沈候选人,12日突然中断竞选日程并闭门不出。正义党选举对策委员会13日集体辞职。

中间派扩张不顺,宋永吉代表最终抛出了“李在明遭压制论”。宋代表11日在MBC《新闻外传》中表示:“李候选人是在文在寅政府时期受到压制的人”,“几乎被起诉、差点死掉。他当过部长吗?当过国会议员吗?”对此,同党的金钟民议员、尹建永议员、前青瓦台政务首席秘书崔在诚等人争相反驳,称这是不恰当的言论。对文总统而言,除了朝野对立,还不得不操心执政阵营内部的裂痕。

国民分裂总统也有责任……任期末团结不易

事实上,政界内外普遍认为,近来国民分裂的局面中文总统本人也负有很大责任。原因在于,清算积弊的工作延续到任期中期,任期后半段又与检方、法院、媒体、医生等特定群体的争斗不断。2019年的“曹国事态”正是国论分裂的顶点。尹候选人、前监查院长崔在亨、新浪潮党总统候选人金东兖等大量出自现政府的人士,干脆宣称要亲手更换这一政权,转而成为在野阵营的总统竞选者。

在推进房地产管制、对日斗争、终战宣言等各项政策时,现政府无论对错,总是把忠诚支持层的现实判断与理念摆在前面。因女性家族部存废问题再度凸显的20~30岁男性对女权主义的抵触感,在此前历届政府时期也并非严重的社会问题。这一议题已超越男女问题,蔓延为代际问题。“连长期罢工的医生的担子都要承担的处境”“(酷暑中倒下的医疗人员)虽被表述为医疗人员,但国民很清楚其中大多数是护士”——2020年9月2日新冠疫情之中文总统在SNS上发布的慰勉护士文章,不知不觉成了“划分阵营”式沟通的传说。总统借此获得了高于历届任何领导人的任期末支持率,但其余国民却收获了被疏离感。也就是说,五年累积的疲惫感太重,总统仅凭一句“现在团结起来吧”难以解决。

分析认为,Samsung Electronics(005930)副会长李在镕假释、朴前总统特赦等在大选前夕作出的文总统和解手势,其效果也并不大。随着阵营间的互不信任达到极点,李在镕副会长假释后是否还会有进一步特赦、朴前总统获特赦后前总统李明博是否获释,接连成为引发国民矛盾的因素。

进而,文在寅政府留下的对立,因各阵营候选人接连的风波而进一步放大。由于瑕疵之多为历届最高水平的候选人扎堆出现,国民也呈现出比关注政策更沉浸于攻击对方候选人的态势。原因在于,寻找“不支持的理由”远比寻找“支持的理由”容易。剩下的只有阵营逻辑。文总统或许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表达了反省与担忧的立场。

预计文总统在选举前谋求国民和合的尝试将持续一段时间。不过,由于国民内部积累的相互不信任与“厌恶型选举”的影响叠加,看来难以取得实质成果。下周暂且喘口气。因为15日启程访问阿联酋(UAE)、沙特阿拉伯、埃及的文总统,将在6晚8天里履行对外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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