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15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纽约客艺术信] 亚历山大·考尔德与MoMA的特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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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考尔德(Alexander Calder)是以创新性的动态雕塑登上教科书的艺术家。与固定在墙面或地面上的雕塑不同,他的大多数作品在没有马达等特殊动力装置的情况下,也会因重力、气流等外力而缓慢移动。小时候,他的父母并不希望考尔德成为艺术家。考尔德按照父母的建议进入机械工程系。而考尔德入学时其实并不清楚机械工程系究竟学什么。毕业后,他曾在水力发电站、船舶等各种环境中从事工程相关工作,期间因偶然的机缘决定成为艺术家。考尔德前往纽约,他的艺术人生由此正式开启。

在纽约现当代美术馆MoMA(The Museum of Modern Art)于15日闭幕的亚历山大·考尔德特展,展出了考尔德从纽约前往巴黎后创作的1930年代早期的大部分作品。考尔德与MoMA的特殊关系可追溯至MoMA首次展出考尔德作品的1930年。当时距1929年MoMA开馆仅几个月,因此MoMA与考尔德如同伙伴一起成长。创立初期的MoMA曾向考尔德委托创作《Lobster Trap and Fish Tail》(1939)等作品,1943年考尔德以45岁成为在此举办回顾展的最年轻艺术家。目前MoMA中央庭院常设展出考尔德捐赠的户外装置雕塑作品。

走进本次特展展厅,可以看到考尔德具有纪念碑意义的巨大黑色作品。与之形成对比的纤细白色动态雕塑《Snow Flurry 1》(1948)引人注目。从固定在天花板上的纤细中轴向多个方向伸展的细枝般铁丝,以奇妙的平衡悬挂着。或许是因为他学过机械工程与物理学的经历,作品超越了单纯的动态雕塑。悬挂于天花板的中轴的振动、重力、气流等复合作用于作品,使其悬于空中朝无法预测的方向缓慢移动。

移步至下一展厅,可以看到考尔德1926年至1933年居留巴黎期间的作品。巴黎时期是考尔德的转折点。在当时世界美术中心巴黎,考尔德与胡安·米罗、皮特·蒙德里安、费尔南·莱热、马塞尔·杜尚等众多前卫艺术家结为朋友。受他们进步性创作的影响,考尔德努力克服传统雕塑的局限,发展属于自己的独创视觉语言。

如果说传统雕塑大多厚重、固定在既定底座之上,考尔德的早期作品则由细铁丝构成并悬于空中。与既有雕塑所具有的体块(Mass)不同,考尔德铁丝雕塑中富有动感的线条创造出新的雕塑体块。代表性作品是《Cirque Calder》系列,这些作品用铁丝、布、橡胶、软木、线等非传统雕塑材料将马戏相关形象视觉化。参展作品《Josephine Baker 3》(1927)就是很好的例子。可以看到,连马戏小丑滑稽的表情都用铁丝表现出来。

展览最后一个空间可以看到考尔德除铁丝作品外进行各种实验的痕迹。除素描外,还有平面与动态雕塑结合的作品。在他1936年的作品《Swizzle Sticks》中,考尔德将自己的动态雕塑悬挂在涂成红色的木质胶合板前。在红色平面上,由时刻移动的考尔德动态雕塑投下的随机阴影为作品增添了偶然性因素。如果说以往考尔德使用铁丝的作品是直接将形态视觉化,那么这件作品除实际存在的线条之外,还同时出现线之阴影这一幻象,营造出耐人寻味的景观。/纽约=严泰根 艺术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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