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10 | 정민정 논설위원

“新总统应做好被骂的准备,带头推进养老金与劳动改革”[清论直说]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距第20届总统大选还有57天,民粹主义正愈演愈烈。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在明与国民力量党总统候选人尹锡悦均高喊数十万亿韩元规模的自营业者损失补偿、士兵月薪上调至200万韩元等主张。今年累计国家债务在预测值1064万亿韩元的基础上,若再加上追加更正预算的编制,将轻易突破1100万亿韩元。文在寅政府5年间国债将暴增404万亿韩元,这将成为未来一代的巨大负担。

作为财政政策专家的他10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对执政党与在野党主要总统候选人的竞选承诺批评称:“只要认为能拉到选票就抛出承诺,一旦觉得难以实现就改口”,“民粹主义已达到严重程度”。他将此贬称为“许京英式民粹主义”。朴教授表示:“德国、法国等主要国家正在把应对新冠疫情所推行的政策正常化,为后疫情时代做准备,唯有我们维持扩张性财政基调,这是有问题的。”他还强调:“不应无条件地全力放水,而应为未来一代把财政健全性放在最优先位置,据此选定并执行政策课题。”

——随着大选临近,候选人们纷纷抛出无法实现的承诺。

△各候选人似乎认为不会受到检验,因而胡乱抛出承诺。本应在议题设定、实现手段、过程管理、成果产出等方面拿出愿接受评价的具体蓝图,交由选民判断,但他们完全没有这样做。只要能拉票就先抛出来,一旦觉得难以实现就立刻改口,这种做法不断重复。缺少“做什么、怎么做、为什么”这一核心,只想迷惑选民。

——自营业者损失补偿等撒现金的承诺层出不穷,财政健全性的担忧也在加大。

△在国家灾难状况下为陷入困境的国民动用财政,是政府理所当然的职责。但必须仔细审视新冠灾难状况是否仍在持续,更进一步说,这是否是为克服大流行而进行的财政投资。实际上主要国家正在把应对新冠疫情推行的政策正常化,为后疫情时代做准备。然而我国反而维持扩张性财政基调,走的是相反的路。更何况年初执政党就施压政府编制高达30万亿韩元的追加更正预算,这是典型的选举民粹主义。本应阻止这一切的国会反而呵斥“这是韩国企划财政部的国家吗”,企划财政部也难以进行负责任的行政。

——有人指出,李在明候选人承诺“脱发治疗纳入健康保险”等,民粹主义已经过度。

△据国民健康保险公团推算,2023年健康保险的负债比率预计将骤增至132%。“文在寅医保”增加了保障项目,加之全球最快的老龄化,健康保险诊疗费持续增加。不考虑财政条件而滥发讨好式承诺,对于一个要治理国家的领导者而言并非可取的态度。

——执政党纷纷主张新设碳税、国土保有税等各种税种。在此之前,是不是应先改善税制体系?

△应注意到,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平均水平相比,我国法人税和财产税占比过高,而所得税和增值税占比偏低。这是无视“宽税基、低税率”这一税收大原则,一味推行“富人增税”和“挤压企业”的结果。举例来说,增值税率仅为10%左右,应上调至OECD平均水平19.3%(以2020年为准)。眼下因新冠扩散和消费萎缩的影响需要慎重,但下届政府应开始准备并形成社会共识。占比达40%的免税者也应逐步减少,使全社会形成缴税并享受福利的认知。

朴正洙 梨花女子大学行政学系教授

——执政党内甚至出现把企划财政部的预算编制职能划归青瓦台或总理直属的意见。

△我国帝王式总统制倾向强烈,若把预算编制职能置于青瓦台直属之下,弊害很可能更加严重。加之总统为5年单任制,还存在不顾财政健全性问题而肆意花钱的风险。应把企划财政部的预算编制与国会的预算审议整个过程改为以宏观总量为中心,并建立能够真正发挥制衡作用的制度,如设定各部门限额等。亟需转向企划财政部只决定总额与限额、各部门自行决定具体项目的“总额分配、自主编制”。

——在财政改革方面,国会应发挥什么作用?

△仅靠企划财政部预算室,很难依据中长期财政准则推进宏观财政。这正是必须进一步强化国会审议职能、以制衡预算是否得到妥善执行的原因。目前国会存在缺乏宏观视角的预算审查能力、预算结算特别委员会委员专业性不足、“夹带预算”等诸多问题。预算结算委员任期短,难以确保专业性,受地方议题左右的情况也不少。应在提升国会对宏观财政的设计与监测能力的同时,强化国会预算政策处的职能以提供支撑。

——文在寅政府期间就业问题更加严重。

△以2010~2020年平均值计算,我国整体失业率为3.6%,青年失业率为10.1%,青年失业率达整体失业率的3倍。特别是青年失业率上升速度在OECD成员国中位列第五。每年投入30万亿韩元就业预算,但成效不足。今年超过607万亿韩元的预算中约5%用于就业支援,成绩单却是不及格,这正是就业政策失败的证据。

——不得不谈劳动改革的必要性。

△国内劳动市场分为10%的大企业、公共部门正式职工会员,和其余90%的中小企业、非正规职非工会成员。由于劳动市场僵化,进入大企业或公营企业愈发困难,年轻人能去的只有中小企业或非正规岗位。工会只代表大企业、公共部门等有产者的利益、独占既得权益,导致必须新进入劳动市场的年轻人只能受损。近期国会强行推进的公共机构劳动董事制,也与劳方所称提升经营透明度相反,很可能助长散漫经营和道德风险。就像收入主导增长那样,意图良好却导致完全相反结果的恶性循环很可能反复出现。

——年金改革迫在眉睫,但执政党和在野党两大政党的候选人都未提出相关承诺。

△八大公共保险的枯竭问题非常严重。四大年金(国民、公务员、军人、私立学校教职员年金)和四大保险(雇佣、工伤、健康、老人长期疗养保险)的义务支出额今年为90万亿韩元,两年后将突破100万亿韩元。国会预算政策处还发布报告称,每年仅弥补赤字就须投入超过20万亿韩元的血税。2018年政府制定了4项韩国国民年金改革方案并送交国会,包括把相当于收入9%的保险费率上调至11~15%,或把基础年金从25万韩元提高到40万韩元等,但因文在寅总统置之不理,讨论本身中断。此前,已故前总统卢武铉把收入替代率从60%下调至40%,前总统朴槿惠把公务员年金的月收入缴纳率从7%上调至9%。这是总统为未来一代作出的决断。下届总统应做好被骂的准备,把年金改革、劳动改革等为未来一代的政策放在最优先位置加以推进。

——行政各部门的独立性已极为脆弱,以至出现“青瓦台政府”一说。

△宪法明确规定三权分立,但青瓦台左右行政部门,司法独立也已崩塌。主要政策决定也主要在青瓦台首席秘书辅佐官会议而非国务会议上完成。应把权力交给能充分反映各部门意见的国务会议,而不是受青瓦台影响左右的首席秘书辅佐官会议。为此,“责任长官制”必须落地。

——四个月后下届政府将启动。回顾历届政府,因受“国政课题”名义束缚而推进,与现实脱节的情况不少。

△相当多的大选承诺是在竞选阵营里产生的。不少并非政党经过激烈讨论和细致分析形成,而是出自少数人的头脑。之后经过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将其具体化为100大国政课题等过程。但在不足两个月的短时间内得出的国政课题不可能完美。为弥补这一点,必须有细致的评价体系作支撑。目前由国务调整室评价局管理,但也可考虑设立“(暂称)国政评价院”的方案。它应承担综合监测国政课题是否得到妥善执行、问题何在、需要补充什么的职能。目前行政研究院内的国政评价室与韩国租税财政研究院的公共机构研究中心发挥着类似职能,因此也可研究把这些机构合并、成立“国政评价院”的方案。

He is…

1962年生于大邱,毕业于首尔大学经济学系。在美国匹兹堡大学取得政策学博士学位后,现任梨花女子大学行政学系教授。曾任国会预算政策处首任预算分析审议官、韩国租税财政研究院公共机构研究中心首任所长等。还曾任经济正义实践市民联合财政税制委员长、教育改革论坛会长、韩国地方税学会会长、韩国政策学会会长等。主要著作有《韩国教育的重生》《财政管理——国家财政指南》等。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