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08 | 박현익 기자

[一问一答]脱衣游戏“Waifu”争议…问题出在自主分级制度吗?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近期引发色情争议的游戏《waifu—脱衣》以15岁以上可玩的评级进行流通,令游戏自行分级制度遭到质疑。批评者指出,这本应是未成年人不可玩的游戏,却因制度漏洞而公然流向青少年。该游戏的玩法是玩家与女性角色玩石头剪刀布,获胜后角色便逐件脱去衣物。

该游戏的开发商、新加坡公司“Falcon Global”依据韩国的自行分级制度,在谷歌应用商店自行获批为15岁以上可玩。批评一方指出,主管韩国分级制度的游戏物管理委员会以及自行分级经营者谷歌,本应通过事后监测采取重新分级或取消评级的措施。也有观点担忧,以个别案例将问题上升为整个自行分级制度的弊病未免过度。

针对争议游戏因何开始流通、为何未受到事后处置,以及专家对自行分级制度的意见等,以一问一答形式加以梳理。

━ 何谓自行分级制度。 此前游戏分级必须通过游戏物管理委员会的审议才能取得。但有意见指出,逐一接受该委员会审查难以跟上瞬息万变的游戏市场潮流,且委员会带有准行政机构性质,令人担忧政府过度的事前审查。于是简化程序、将部分审议职能移交民间的自行分级制度于2017年引入(2016年修订游戏产业法)。符合文化体育观光部规定的一定条件,经游戏物管理委员会审查后即可成为自行分级经营者。

目前韩国有谷歌、苹果、微软(MS)等10家企业列入自行分级经营者名单,负责游戏分级、变更申报受理、重新分级判断及通报等业务。据游戏物管理委员会发布的《2021游戏分级及事后管理年鉴》,2020年共有98万4834件游戏分级,其中自行分级经营者处理的达98万3297件,占全体99%。

━ 类似该作的脱衣游戏为何能够流通。 因为依据自行分级制度,开发商按15岁以上可玩填写了应用分级问卷。该问卷提交给自行分级经营者谷歌,并与包括韩国游戏物管理委员会以及美国、澳大利亚、欧洲等各国分级执行机构组成的国际分级联盟(IARC)系统相联动。与IARC联动后,谷歌会依照相应国家的分级标准和年龄体系显示评级。例如谷歌的分级分为3岁、7岁、12岁、16岁、18岁等,适用于韩国服务时则对应为全年龄、12岁、15岁、未成年人不可玩等。但未成年人不可玩的游戏不能由自行分级经营者处理,必须直接向游戏物管理委员会申请接受审查。如此一来,事前只能取决于开发商如何回答问卷来确定评级。

问题在于事后监测,有人指出这一环节存在不足,认为游戏物管理委员会或谷歌本应取消或修改评级。不过游戏物管理委员会的监测人力包括30名常驻员工,以及由家庭主妇、残障人士等组成的200人监测团,共计230人。有观点认为,一年上市的游戏多达100万款,以现有人力全部审视存在客观局限。他们不仅要审视手机游戏,还要审视PC游戏、广告等各方面,有时一项内容需审议数周、数月。

谷歌有约1000名应用审核人员,并利用自动化保护系统发现恶意应用并采取删除等措施。若草率作出判断并采取措施,可能涉嫌违反韩国MRFTA和电气通信事业法,因此需经听取开发商意见等一定程序,或在游戏物管理委员会作出决定、通报后再作最终决定。据游戏物管理委员会介绍,仅谷歌去年就有约23万件自行分级,其中约2000件被重新分级或取消。

另据业界消息,游戏物管理委员会与谷歌Play已知悉此次事件并正在讨论处理方向,但期间开发商自行作了“取消上架”处理,致使采取进一步措施的空间消失。这意味着开发商自行下架应用,在谷歌Play应用商店中不再可被搜索到。如此一来,按制度游戏物管理委员会或谷歌便无权对该游戏作出另行处分。因为擅自控制已安装在用户手机这一私人空间中的应用也不合理。

━ 部分用户和网民也提出疑问:该游戏是否确属未成年人不可玩。 有观点认为,虽然含有脱衣这类色情内容,但从暴露程度等来看仍有争议空间。根据游戏物管理委员会的分级规定,色情性的判断标准中,15岁以上可玩适用于“含有色情内容但属间接且有限”的游戏。具体包括:△虽有色情性的身体暴露,但胸部、臀部等身体部位仅为局部表现;△影像、音效、语言中虽有令人联想到性的要素,但不具体且属间接;△不存在乱伦、群交等违背一般社会伦理的行为表现等。

相反,未成年人不可玩指“虽表现有色情内容,但未达到扰乱社会秩序程度”的游戏,包括:△表现了未完全暴露性器官程度的色情性身体暴露;△影像中表现了性行为但未具体描写;△虽有违背一般社会伦理的行为表现但不过度等。

不过在游戏物管理委员会未作出判断之前,无法断言何种评级才准确。若由该委员会进行评级审查,将由9名委员以多数表决决定。由于开发商取消上架,委员们作出判断的依据已不存在。

━ 有声音认为应修改自行分级制度。 专家中占主导的意见是自行分级制度本身没有问题。顺天乡大学全球文化产业学系教授郭圭泰指出:“自律分级制是全球趋势”,“每天涌现海量内容,由政府机构对全部内容评级的旧做法并不现实。”他还强调:“有害内容允许多少岁使用,各国、各时代的观念不同,企业的标准与社会形成的共识也可能不同”,“应在此类案例积累之后再讨论分级制度如何推进,每出现一个案例就想颠覆制度本身是危险的想法。”郭教授表示:“这是监管当局、经营者、开发者都需努力的问题”,“事后不断完善制度才是正道。”

韩国游戏政策自律机构理事会议长、汉阳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黄性基指出:“即便借助人工智能(AI),最终仍由人处理,因此会产生漏洞和失误”,“执行的问题与系统的问题应区分看待。”黄教授表示:“应在维持系统的前提下,强化经营者在执行中的责任、提高流程效率,朝强化事后管理的方向发展。”一位业界人士表示:“虽有人主张扩大监督、增加游戏物管理委员会的监测人力,但在每年上市游戏持续增加的情况下,不可能无限雇人,这是否是根本对策值得怀疑”,“与其草率大改制度,更需要细致检讨和充分的社会共识。”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