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04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北大、清华变身创业摇篮…韩国大学困于监管只量产论文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十几位校长聚在一起时,有人提议向教育部建言‘放宽对大学的各种管制’。但就像‘给猫脖子挂铃铛’一样,大家都不愿出头挑大梁,最后不了了之。”(要求匿名的首尔某主要大学校长)

教育部今年公告大学学费涨幅法定上限为1.65%,实际上已连续14年延续冻结基调。韩国工学翰林院会长权五庆诉苦称:“学费长期冻结,实验器材难以配备,实验课都难以开展”,“实习或与企业的合作项目也很难顺利推进,这就是现实”。

高丽大学校长郑镇泽强调:“下届政府要么像中国一样对大学给予大规模、稳固的财政支持,要么像美国一样取消管制,让大学能够梦想创新。”他指出,私立大学财政十分困难,但教育部等部门却以‘不许做什么’为主的思路对待,导致大学竞争力下降。

青瓦台中小创业秘书官李炳宪表示:“文在寅政府为扩大创业基础设施做了大量投资,但未能真正带动大学创新,这一点非常遗憾”,“下届政府应由青瓦台和政府部门齐心协力,集中推动大学的颠覆性创新”。

当然,也有不少声音认为大学应像美国、中国、以色列那样通过技术产业化自寻出路。即应产出影响力大的论文和专利,强化企业的创新能力,并推动创业活跃。也就是转型为所谓‘企业家型大学’。创办了差异化氢气容器初创企业的汉阳大学产学合作团团长河成奎指出:“大学圈曾流传用‘金作家、李作家、朴作家’来讽刺那些写‘为论文而论文’的研究者”,“这源于教员聘任、晋升、续聘过程中以论文为主的评价方式”。创办食品科技创业公司的首尔大学教授李基元补充说:“在博士、博士后、助理教授阶段就已浸染于以论文为主的风气,缺乏技术产业化意识”,“从大学人才分布来看,多样性和创新性也受到限制”。

也有分析认为,安于现状的大学文化源于只要拿到终身教职(保障至65岁退休的正教授)实际上就成了铁饭碗的结构。KAIST电气电子工程学院教授金正浩(KAIST-Samsung Electronics产学合作中心主任)坦言:“要让产学合作、技术转让和创业顺利开展,说得极端一点,应废除终身教职制度”,“我本人愿意先交还终身教职,转为合同制”。

在这样的文化下,像新冠莫德纳疫苗那样的创新研究很难在大学实验室里开花结果。十多年前在哈佛大学医学院实验室播下种子的莫德纳疫苗,是大学卓越研究能力、政府对创新初创企业的全力支持以及与初创企业共同成长的投资文化相互结合的结果。创办抗癌药物开发公司的汉阳大学教授尹采玉表示:“像波士顿谷一样,美国大学圈已明确形成技术产业化的文化与生态”,“产学融合和企业家精神也很活跃”。

实际上,普林斯顿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等美国的单个大学中,年技术转让费(专利许可收入)超过韩国全部大学总和的并不少见。如硅谷、波士顿谷、研究三角园区那样,在大学周边打造产业谷,创造未来成长动力。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中国大学也是如此。参加全球最大家电与信息技术(IT)展会CES的浦项工科大学校长金武焕表示:“看到美国和中国的大学凭借巨额研究经费,让医学院、工学院、自然科学院乃至人文学科融合起来开展生物健康等交叉研究,真是让人脊背发凉”。光州科学技术院(GIST)教授兼Genome & Company代表朴韩洙介绍:“在美国,即便医学院毕业,也有很多人成为医师科学家,或进入全球制药公司、生物创业企业”。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基础原创研究政策官李昌润表示:“在崛起为初创企业两大国(G2)的中国,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已变为创业摇篮”,“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的校办企业营收分别为每年14万亿韩元和8.4万亿韩元,达到首尔大学的1000倍水平”。

不仅美国和中国,以色列、新加坡等全球趋势也是企业家型大学。这与韩国大学执着于以论文等为主进行评价的‘QS’、‘THE’等世界大学评价机构排名形成对照。据教育部数据,2019年全国大学技术转让收入合计仅1019亿韩元,其中约一半还作为绩效奖金支付给研究者。此外还有668亿韩元用于国内外专利申请和维持费用。考虑到研究者绩效奖金和专利申请维持费,可谓入不敷出。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教授赵南俊表示:“美国、中国、以色列等国的一流大学大体上把教育和研究与创业等技术产业化视为一枚硬币的两面”。周星工程董事长黄哲周强调:“随着中美技术霸权战争加剧,全球价值链(模仿经济)瓦解,技术创新已成为成长动力中最重要的价值”,“政府今年向大学、政府出资研究机构和企业投入的约30万亿韩元研发(R&D)投资,要能够转化为影响力大的研究和技术产业化,下届政权必须重新布局”。

还有自省的声音认为,包括首尔大学和KAIST在内,韩国大学教授创业者中至今没有一例在纳斯达克上市,也是未能摆脱所谓‘SCI亡国病’的结果。作为大学实验室创业第一人的首尔大学AI谷团长朴熙宰警告说:“不能说大学已摆脱‘SCI亡国病’的框架”,“如果不迫切创新、不以企业家精神武装自己,就可能被淘汰”。

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产业融合促进监察专员(副部长级)千世昌强调:“投入大学和公共研究机构的庞大研发预算,应成为获取具有冲击力的原创核心技术的基础”,“打造研究连接到专利和产业化的良性循环结构,是下届政府的主要课题”。科学技术与未来研究中心主任朴相旭(首尔大学教授)表示:“大学应打破学科之间的壁垒,像美国MIT媒体实验室那样,激活即便不隶属于某个学科也能开展创造性融合研究的附属研究所”,并建议在大学研究经费中引入整体拨款(block funding)。

也有意见认为,要激活大学的技术产业化,应给予‘企业家型大学’更多激励。汉阳大学校长金宇承表示:“影响力强的教员创业不多,是因为没有产出影响力大的论文和专利,而依赖于数量导向的增长”,“所幸如今正处在向质量增长转型的过程中,下届政权应积极培育企业家型大学”。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