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04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画廊协会对决拍卖公司…为共生的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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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公司的无序运营正在破坏市场秩序” vs “为做大整个市场的蛋糕,各自尽好本分”

作为美术品交易主体的画廊与拍卖公司,自年初起就出现不和之声。国内最大规模的画廊联合体韩国画廊协会(下称画廊协会)将于本月26日在首尔中区威斯汀朝鲜首尔大宴会厅举办“会员画廊拍卖会”。这与其说是以追求收益为目的的拍卖,不如说是画廊协会为给拍卖公司的“无序运营”踩下刹车而选择的一种集体行动。韩国画廊协会3日通过声明表示:“应减少过多的拍卖举办次数,不得直接向艺术家征集拍品及委托销售。强烈呼吁禁止拍卖公司侵犯发掘艺术家、通过展览及博览会进行推广等一级市场即画廊固有领域的行为,以及一切引发问题的行为”,并称“为提出有利于美术界共生的运营方式,特策划了会员画廊拍卖会”。

━ ■拍卖公司,问题何在? 画廊协会方面主张:“某些拍卖公司一年举办高达80场拍卖,使刚创作不久的作品或年轻艺术家的作品不经一级市场(画廊)便直接进入二级市场”,“事实上发掘并培养艺术家的画廊角色被削弱,一级市场与二级市场之间的平衡正在崩塌”。

1998年首尔拍卖、2005年K拍卖出现后,韩国美术市场保持稳步增长。拍卖公司通过定期且活跃的拍卖和透明的信息公开,为扩大美术品流通市场规模作出了贡献。只是其次数“过多”被指为问题。一位拍卖专家指出:“全球拍卖公司佳士得和苏富比的主要拍卖一年也只在春秋两季举办2次”,“培育市场是可取的,但以短周期将过量作品送上拍卖,是消耗(consume)市场的近视态度”。另一位拍卖专家建议:“不能忽视,若以市场需求旺盛为由,在一场拍卖中就上拍十余件草间弥生作品,或因金昌烈的‘水滴’受欢迎而成批上拍,造成供应量过剩,可能引发价格剧变和市场后退”,“应以长期视角看待艺术商业”。

拍卖公司与艺术家之间的“直接交易”也并不可取。在行情火热的市场上,“颜料还未干的画作就被抢购一空”绝非积极信号。若缺乏通过画廊形成的稳定价格而供应量过剩,则令人担忧价格暴跌,实际上在2007年美术市场繁荣之后,多位艺术家曾出现“暴跌行情”。

当时画廊协会与拍卖公司曾签订“为美术界共生的君子协定”,内容包括△主要拍卖限为每年4次△拍卖公司购入的国内艺术家作品不上拍△仅上拍创作年份在2~3年以上的作品等。该协定一度得到遵守,如今已形同虚设。画廊协会方面在声明中强调“将遵守2007年的协定”。

━ ■只有画廊参加的拍卖? 画廊协会筹备了仅150余家会员画廊可参加并竞投的“会员画廊拍卖会”。本月24~26日的预展仅限受到会员画廊邀请者参观。在过去美术品拍卖刚出现的初期,画廊为调配所需作品而举办的“经销商拍卖”十分活跃,因此这并非“史无前例之事”。本次拍卖中,个人也可通过画廊购买心仪的上拍作品。

韩国画廊协会会长黄达成强调:“虽可以体谅2007年的美术市场与如今的市场环境已有不同,但拍卖公司直接联系艺术家,以‘与其给画廊50%的手续费,不如通过还能留下拍卖纪录的拍卖来交易’加以鼓动,这直接关系到画廊业的存亡”,“我们的目标是建立可以共生的美术市场,并展示为实现这一目标的‘正确的拍卖’”。

另一方面,艺术经营支援中心近期公布的2021年美术市场整体规模为9157亿韩元,其中拍卖市场规模为3242亿韩元。同期艺术博览会销售额估算为1543亿韩元,画廊销售额为4372亿韩元。三者均比2020年增长2.5倍以上,与新冠疫情前的2019年相比增长势头也十分明显。对于画廊协会此次的声明,两大拍卖公司截至4日尚未提出明确的官方立场。不过首尔拍卖的一位相关人士以“尊重画廊的建议,有必要就调节拍卖次数进行讨论”为前提表示:“画廊与拍卖公司不应以‘划地为王’的方式竞争,而应追求谋求整个市场扩张的积极作用”。一位美术评论家批评说:“在疫情之下,海外画廊以多样的变化与创新同苏富比、佳士得竞争,做大了一级市场。国内画廊需要彻底改头换面”,“在全球美术界正关注韩国的当下,却呈现自乱阵脚的局面,令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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