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03 | 손철 기자

[黎明]新冠第三年,希望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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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难以造访的纽约曼哈顿韩人街前,矗立着不仅美国人、全世界游客也最喜爱的摩天大楼——帝国大厦。1931年4月末竣工时以102层成为世界最高,但如今不仅海外各国、就连美国国内也有不少更高的建筑。然而它至今仍被美国人毫不犹豫地列为纽约第一地标,并不只是因为它曾是《金刚》《西雅图不眠夜》等好莱坞名片的取景地。帝国大厦是1929年10月美国遭遇大萧条时作为破局之策之一开工的,创造了数万个岗位,仅用14个月便建成,既美观又坚固,是克服危机的金字塔,至今对纽约人有着别样的意义。

不放弃、战胜艰难与恐惧的时光是伟大的。帝国大厦也是大萧条的亲历者用血、汗与泪托举起来的,因而获得了比任何建筑都珍贵的评价。然而回顾两年来新冠留下的伤痕,不得不承认任何安慰的言语与文字都显得苍白。活在当下,同时知道此刻将留作“世界史的一页”,这份重量并不容易承受。

在通勤班车上、在公司电梯里,重新看到所有人都戴着口罩的样子时,新冠之前的日常显得遥远。两年前计划开餐馆、却因新冠突袭一再推迟、去年终于开业的前辈,三个月后就收摊,令人痛心,而这样的例子不止一两件。虽无法与在防疫最前线与新冠搏斗的医护人员相比,但大多数劳动者连安身之处都难寻,非接触作业又难以实现,生活艰辛。住院后一次都没能见到家人、独自迎来死亡的新冠亡者,以及连临终都无法陪伴的遗属,那份崩塌的心情更是无从体会。

无意对全世界施以“希望的折磨”,但隧道尽头似乎终于出现了光。1918年爆发、夺走比第一次世界大战多得多生命的西班牙流感,也在两年后忽然消失踪影。并非只因为过了两年就期待新冠终结。人类以前所未有的积极姿态,用保持距离和防疫对抗病毒,动用尖端科学开发疫苗并迅速接种。其间,看到那位曾傲慢地称“不需要口罩”的世界最高权力者感染并险些丧命的新闻,也比任何教训都更鲜活地成为反面教材。

经过阶段性恢复日常(与新冠共存)后迎来的后新冠时代不可能与新冠之前相同,但有不少证据显示它可以成为更好的时代。因保持距离、洗手、戴口罩而提升的保健与卫生观念,在新冠结束后很可能不会一朝消失,而会作为人类的好习惯留存下来。就连不少中老年人也能生成和使用二维码,这种信息技术(IT)设备运用能力的日益精进,将提升停滞的全球生产率,并使晚年更加丰盈。

恰好,全国工厂、港口与机场的产业主力率先打出了可作为跨越新冠的明确希望依据的数字。1日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公布的2021年出口与贸易规模分别为6445亿美元和1万2596亿美元,不仅高于新冠之前,更是有史以来最高。总贸易额扣除出口后的进口也远超6000亿美元,可以推知地球村的邻居们同样在奋发。实际上,世界各国的经营者和金融人士冲破新冠四处奔走,伴随高度判断与多样经济活动的企业并购(M&A)去年达成5万8000亿美元(约6905万亿韩元),创下史上最高新纪录。

相信并期盼2022年将甩开恼人的新冠,成为在艰险中寻找希望的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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