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02 | 뉴욕=김영필 특파원

新年纽约空荡…“招工难”公交司机入职奖金高达60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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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雨淅淅沥沥的1日(当地时间),位于纽约曼哈顿切尔西市场附近的复合文化空间Genesis House大门紧闭。原本从外面能看到的Genesis汽车轮廓也被百叶窗遮挡,完全看不见。现代汽车集团为借高端品牌Genesis宣传韩国文化,于去年11月19日开门,至今仅过一个多月,却因新冠奥密克戎变异病毒扩散,从上月末起进入临时停业。Genesis House方面表示:“正在进行员工检测和设施消毒”,“正努力尽快重新开门”。

周边情况也类似。这天从20~30多岁年轻人聚集的切尔西,经肉库区一直走到格林尼治村,要走过一两个街区才能勉强遇到行人。虽是新年第一天,却连游客都难以见到。只有星巴克等咖啡店和部分餐厅里有人零星聚集,整座城市仿佛空了一般。

与前一天在时代广场举行的迎新年“落球”活动中约1.5万人入场观看区、仅整体规模缩小却仍展现出往日热度的情形相比,差距很大。在街头遇到的一位名叫艾米的女性说:“为了遛狗每天都出来,但这里外来人多,难免担心”,“尽量不出门”。

奥密克戎变异正一点点侵蚀美国第一大城市纽约。尽管奥密克戎症状显示比德尔塔轻,但感染者激增正对经济活动造成不小影响。

记者这天走访的苹果商店切尔西店,亮着灯的店内只有一名员工接待前来取货的顾客。顾客上门敲门后,员工从里面开门出来递交产品。这是因为从上月末起,苹果关闭了包括第五大道门店在内的11家门店。马路对面的谷歌商店里,员工也比顾客多。一位称在纽约生活超过30年的出租车司机苦笑道:“派对取消很多,人也少,没有年末年初的气氛”,“去年大家打了疫苗之后相当不错,但新变异的消息一出,情况又变差了”。

实际上,去年圣诞节前后,奥密克戎变异以曼哈顿文化艺术中心地带格林尼治村和切尔西等地为中心快速蔓延,新冠患者激增。据NBC纽约报道,去年年末格林尼治村每10万人确诊者达2927人,一度成为全美新增患者最多的地区。如今不仅这些地区,整个纽约市(NYC)新冠新增患者暴增,继迈阿密-戴德县(每10万人525人)和新泽西埃塞克斯县(412人)之后,成为最近7天平均新增新冠患者最多的地区之一。

因此,纽约市内主要学校陆续转为远程授课,新泽西的韩人教会中也有一些以线上礼拜取代现场礼拜。新泽西家长之间也流传着“纽约都那样了,新泽西不也是时间问题吗”的说法。

户外戴口罩的人也大幅增加。去年夏天时,街头不戴口罩的人占80~90%,反倒是很难找到戴口罩的人,但最近即使在户外也至少有60~70%的人戴着口罩。随着奥密克戎变异与冬季流感叠加,想要尽可能更加小心的人在增多。一位市民担忧道:“年末休假和迎新年活动之后,回到公司或门店的人会不会成为新冠扩散的中心呢”。

另一个问题是奥密克戎变异正在加剧人力短缺。美国财经电视台CNBC表示,去年圣诞节以来,因天气恶化和新冠扩散导致的员工招聘困难,已有1.37万余架次航班取消。这天也有2600架次被取消。除芝加哥外,新泽西纽瓦克、纽约肯尼迪机场等地也发生数千架次航班取消或延误的情况。

地面交通同样面临招聘难。人力紧张的新泽西公交(NJ Transit)向新入职的公交司机提供最高6000美元(约714万韩元)的入职奖金。即使不入职当司机,只要持有商用驾照就给3000美元。意图是尽可能确保可驾驶人力。

因新冠难以招到教师的幼儿学前学校也在持续提高学费。尽管去年已多次上调,仍有机构从新年起每周额外加价4美元。继去年之后,今年很可能延续“人力短缺→工资上涨→价格上升”的恶性循环。

不过,尽管对奥密克戎变异不安,仍有许多市民乐观看待局势。美国国家过敏症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奇曾表示奥密克戎将在1月达到顶峰,因此有人认为只要度过这个月就好。去年美国有5.8亿人次乘坐飞机,虽然仍比新冠之前的2019年少约30%,但与前一年相比增加了79%。居住在新泽西的蒂洛表示:“给五岁的孩子打了第一针疫苗,但还没完成接种,不安不小”,同时强调“只要好好戴口罩、多加小心,户外活动和用餐都没问题。去年德尔塔变异时也是这样,最终能够战胜它”。

新任纽约市长的意志也是如此。新任纽约市长埃里克·亚当斯这天在就职演说中表示:“接种疫苗就不会被新冠支配”,“享受百老汇演出、送孩子去学校、回到办公室,就是对我们的城市属于我们这一自信的宣言”。他还补充说:“即使有新冠,纽约也不会关门”,“因为纽约比大流行更强大,所以它依然开着门、依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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