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01 | 윤경환 기자

[国政玩笑]只让企业负担加重的“青年招聘要更多、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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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来任期末的文在寅政府开始要求企业在新年大幅增加青年招聘。文在寅总统亲自召集大企业掌门人再次强调招聘,政府部门也公开表示,今年起要把这一负担分摊给信息技术(IT)公司和中坚企业。去年4月7日补选中背弃执政党的20多岁群体,因对朝野总统候选人都不看好而成为浮动票,政府也显出要积极拉拢这部分民心的姿态。不过产业界也有不满之声,认为政府不停地增加各类企业监管,却偏偏把就业问题的责任推给企业。业界立场是,如果政府真有意志,就应更多地取消监管,并提出更有力的激励措施。

文:“就业是企业的份内事……要招得更多、更快”

文在寅总统于27日将李在镕 Samsung Electronics(005930)副会长、郑义宣 现代汽车集团集团会长、崔泰源 SK(034730)集团会长、具光谟 LG(003550)集团会长、崔正愚 浦项集团集团会长、具贤模 KT(030200)代表等六大企业掌门人请到青瓦台,目的是与参与政府官民联合创造就业事业“青年希望ON”项目的企业共进午餐并予以勉励。

文在寅总统在会上表示:“今天设此场合,是为了直接感谢承诺三年内创造18万多个青年岗位的企业家们”,并叮嘱“希望各位努力让更多的人更快地被录用”。文在寅总统还强调:“创造好岗位基本上是企业的份内事”,“政府只是尽最大努力提供支持”。

文在寅总统尤其对去年8月假释出狱后首次见面的这位副会长说:“三星集团继承创始人‘人才第一’的理念,培养出了具备最高能力的三星人。”对此,该副会长介绍了自己的人才理念:“我国因低出生率,新生儿不足40万人,而中国大学毕业生超过500万人。培养美国和中国都想争夺的人才很重要。”在文在寅总统问及第六代(6G)移动通信开发进展时,该副会长也回答:“内部正在做准备”,“通信必须提前投资,才能在需要时发挥作用”。

文在寅总统对郑会长说:“祝贺现代汽车(005380)的电动车在欧洲多次被评为年度车型”,并提出“希望三星集团和现代汽车在车用半导体领域更紧密地合作”。郑会长强调:“在国民大量购买电动车的基础上,在欧洲、美国的销量大幅增加,但必须靠技术和服务竞争。”

对文在寅总统“听说有机发光二极管(OLED)电视和显示器业务很红火”的话,具会长回应:“在青年教育培训方面,大学合同学科中新增了显示器专业,企业与青年实现了‘双赢’”,“希望能逐步扩大”。崔泰源会长自信地表示:“SK生物科学生产的诺瓦瓦克斯疫苗采用与流感疫苗相同的合成抗原方式,一旦获得韩国食品医药品安全处批准,就能立即上市并稳定供应国内。”

与会者未提及文在寅总统24日在特别赦免对象中未包括这位副会长等企业家一事。

连“视频寄语”都拍了的掌门人们……李在镕:“未能创造岗位,责任沉重”

当天活动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六大企业掌门人罕见地发布了勉励青年的视频寄语。在青瓦台官方YouTube账号上传的11分钟视频中,6位掌门人依次出场。

这位副会长说:“为了更好的未来,你们每天都在全力奔跑,但那份不安和苦恼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未能为人生的后辈们创造更好的世界,作为企业家之一未能创造更多岗位,我感到沉重的责任”。他表示:“我和三星集团将在世上还没有的技术、只有我们才能做好的领域投入更多投资,创造更好的岗位”,“将更加尽力推动建设一个失败后仍能重新站起来的社会”。郑会长则简短致意:“期待大韩民国的青年们与现代汽车集团一同走上把可能性变为现实的长征之路。”

崔会长甚至引用防弹少年团(BTS)歌曲《Dope》中“媒体和大人们说我们没有意志,把我们像股票一样抛售”的歌词,坦言“我很清楚这种气氛,作为与青年一代共同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前辈一代,我感到相当大的责任”。崔泰源会长说:“要扶起那些追梦却时而受挫的青年,结论很明确”,“那就是作为企业家尽好自己的责任,让我们的社会实现可持续增长”。他强调:“最近SK相当忙碌。因为我们正在扩大对未来成长领域的投资,为SK和我国的可持续增长打基础”,“为此最需要的就是像各位这样的人才。我不会忘记企业应承担的责任是创造健康的岗位”。

具会长表示:“对于青年们在就业和未来方面的苦恼,我们企业也深有同感”,“为青年创造更多好岗位是企业最重要的社会使命”。他说:“LG将积极投资尖端产业,创造大量在未来备受瞩目的好岗位,也与中小企业、初创企业合作共同成长,让新的岗位更多地向周边扩散”,“也将为青年积累知识和经验、成长为全球型人才出一份力”。

崔正愚会长建议:“与其和别人比较,不如做自己人生的主人,不要失去勇气,尽最大努力”;具代表则建议:“也许觉得别人走在自己前面、成就了很多,但要保持自己的节奏,走自己的路。”

监管不断增加……IT与中坚企业也承受用工压力

青年希望ON项目是企业为青年提供招聘、教育培训、导师辅导等机会,政府支持教育培训费、实习津贴等的事业。国务总理金富谦上任之初就积极推进,称“解决青年问题是我们父母一代的责任,也是政府的义务”。从去年9月7日的KT开始,9月14日三星集团、10月20日LG、10月25日SK、11月10日浦项集团、11月22日现代汽车等6家大企业先后公布了三年内共创造17万9000个青年岗位的计划。

政府计划今年进一步扩大该项目范围。在文在寅总统会见掌门人当天,国务第二次长尹成旭在政府首尔办公楼举行记者会表示:“明年将踏实筹备第二季,让青年偏好的IT、平台企业以及中坚企业、强小企业也参与进来。”

不过在现场,多处出现这样的声音:在连大企业都大量取消公开招聘、对新增用工感到吃力的情况下,把扩大青年岗位的负担转嫁给中坚、中小企业过于苛刻。批评认为,政府并未给出多少激励措施,只顾凑数字。也有人指出,6家大企业提出的计划大多与政府意志无关,本来就打算实施。

还有不少预测认为,长期积累的青年就业问题今年实质上仍难解决。因为新冠疫情持续到连恢复日常都被推迟的程度,将经营计划转向保守的企业正在增加。实际上,据教育部上月27日发布的《2020年高等教育机构毕业生就业统计调查》,去年大学、研究生院毕业生就业率为65.1%,是2011年以来的最低水平,比2019年下降2个百分点。

此外,据韩国经营者总协会26日对全国30人以上企业进行的问卷调查结果,243家受访企业中63.7%表示今年的招聘计划为“与2021年持平”。回答扩大的为25.4%,缩减的为10.8%。而这还是未区分新人与有经验员工招聘的结果。关于我国经济最大的制约,39.1%的企业选择“各类监管政策”,25.1%选择“低出生率、老龄化、两极分化等社会结构性问题”,19.3%选择“主力产业竞争力削弱与缺乏新增长动力”,15.2%选择“反企业情绪蔓延等导致企业家精神萎缩”。

企业还提到,现政府上台后在执政党主导下相继通过了“企业监管三法”(Commercial Act·MRFTA修正案、金融集团监督法制定案)、“重大灾害企业处罚法”、“劳动三法”(工会法、公务员工会法、教员工会法修正案)等,大大加重了负担。目前在线平台法、集体诉讼制、惩罚性损害赔偿制等各类监管仍在国会讨论中。

担任国民力量选举对策委员会“令人期待明天的大韩民国委员会”委员长的前国民力量议员尹熙淑30日在Facebook上批评称:“青瓦台要求大企业掌门人上传‘就青年招聘不振作检讨的视频’”,“这与那位不问犯错缘由就把人拉去三清教育队、还称之为社会净化的前总统全斗焕到底有什么不同?”

实际就业并不轻松……面向“脱离尹锡悦”的20多岁群体的信息料将持续

虽然形势并不轻松,但政府短期内很可能继续发出看似向青年展示愿景的信息。因为民调结果不断显示,因对国民力量总统候选人尹锡悦失望而流失的支持层中青年居多,重新抓住这部分民心的机会来了。民心已与4月7日补选惨败时不同。有分析认为,青瓦台召集企业掌门人、甚至让他们拍摄面向青年的视频,也与此不无关系。

目前停留在中立地带的20~30岁群体会有何动向,仍是大选的重要变数。尹候选人支持率虽呈下降趋势,但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在明的支持率也并未大幅上升。也就是说,仅仅释放政府关心年轻人的信号,就能取得相当的政治效果。至于青年的生活在文在寅总统剩余任期内难以大幅改善的现实,则是另一个问题。金总理30日还与青年政策调整委员会的民间委员们在元宇宙平台上举行了收尾今年一年的聚会。

尹候选人表现不佳以及决定赦免前总统朴槿惠,也让文在寅总统获得了不小的反射利益。据恩布瑞恩公众、KSTAT研究、韩国研究(Korea Research)、韩国研究所等4家民调机构30日发布的12月第5周全国指标调查(NBS,样本误差在95%置信水平下为±3.1个百分点,详见中央选举舆论调查审议委员会网站),文在寅总统施政正面评价为47%,与去年最高值即2月第4周调查持平。青瓦台也未掩饰对此的满意。青瓦台核心人士当天与记者见面时表示“大概是因为总统一直全力投入国政”,并提及六大企业掌门人午餐座谈会等,称“就当前议题进行了良好的对话”。他接着反问:“这不就是真诚与努力获得了国民认可吗?”

文在寅总统将在3日的新年贺词中向国民提出彻底克服危机、转型为领先国家、国民团结等愿景。其中也不排除包含关照青年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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