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30 | 노희영 기자

[黎明]若不愿重演“房地产残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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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扬言“至少在房地产上一定会管住”的文在寅总统,直到任期仅剩10个月的今年5月才承认政策失败,称“唯独在房地产上无话可说”。前后就任的韩国国土交通部长官卢炯旭和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洪楠基也一再低头,表示“未能稳定房地产市场,深感抱歉”。

任期末期,文在寅政府的房地产政策成绩单实际上是最差的。据KB国民银行月度住宅买卖价格时间序列统计,今年全国住宅价格较去年底上涨14.97%。这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外汇危机之后的2002年(16.43%)以来19年间的最高涨幅。自文在寅政府成立的2017年5月以来,全国住宅价格涨幅达30.22%。从实际交易案例看,四年多来首尔公寓价格上涨一倍(100%)以上的地方并不少见。期间接连推出的26次房地产政策形同虚设。

在房价上涨期间,无房者纷纷抢购住房,称“再这样下去可能永远买不起房”。原本已持有住房的人也为增值而加入买入行列。就连20、30岁一代也“连灵魂都抵押出去(灵魂抄底)”,买不到公寓就买多户住宅、联排住宅(别墅)。“恐慌性购买”“一夜穷人”等房地产相关新词大量涌现。

房地产政策失败,是因为把房价上涨的原因找错了地方,只给出了错误的解决方案。文在寅政府从执政初期起就认为住房供应充足,房价上涨是多房持有者等投机者囤积所致。因此,在无视供应的同时,只推出对多房持有者课以税收炸弹等惩罚性管制。恢复了多房持有者转让所得税加重征收,并提高了综合房地产税税率。

近期,民间研究机构住宅产业研究院尖锐指出了文在寅政府的房地产失误。研究显示,过去10年对住宅价格变动影响最大的变量是住宅供需。分析认为,文在寅政府五年间全国住宅供应量比需求量少了38万户,导致房价上涨。该研究院批评称:“政府未能稳定住宅市场,是因为供需量预测失败,以及由偏重意识形态的非专业人士主导政策。”

国民的不满也直冲云霄。舆论调查机构R&Search最近进行的舆论调查中,文总统的最大失误被选为“房地产政策(41.8%)”。这一比例比被选为第二大过失的“任命前韩国法务部长官曹国(10.2%)”高出四倍以上。

由于“房地产民意”沸腾,面向明年大选,各候选人竞相推出与文在寅政府划清界限的房地产承诺。不仅是在野党,连执政党共同民主党候选人李在明也提出了多房持有者转让税加重征收缓期、公示价格重新审议、自住需求者取得税减免等方案。这与共同民主党此前与文在寅政府步调一致的做法完全相反,相当于“自我否定”。这或许能暂时缓解因惩罚性持有税等而愤怒的国民情绪,但很难说是稳定中长期房价的妙策。

下届政权反而应当思考对文在寅政府在执政末期姗姗来迟推出的供应政策进行重整的方案,以及中长期房地产税制方向。去年8·4对策和今年2·4对策提出的供应目标堪称“供应量炸弹”级别。虽然可行性受到质疑,但若真正落地,10年后可能变成房价暴跌的回旋镖。急于争取眼前选票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若真为候选人所说的韩国未来考虑,考虑需求的中长期供应对策才是当务之急。前提是不想重演由政治而非政策毁掉市场的“房地产残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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