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27 | 조지원 기자

青年只剩送外卖……专业职门槛高,制造与事务岗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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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后,随着就业结构重新调整,快递、外卖等简单劳务岗位急剧增加,就业两极化不断扩大。被机器人或人工智能(AI)挤出的工厂或办公室员工,难以获得收入高且稳定的优质岗位,被迫转向进入门槛相对较低的快递、外卖骑手等不稳定岗位。由于产业与劳动结构重组预计将使制造业、白领岗位消失,有人担忧年轻人若不做快递、外卖骑手,连获得工作机会都会越来越难。

据韩国银行调查局27日发布的《新冠疫情后的就业再调整及宏观经济影响》报告,今年三季度简单劳务就业人数较疫情前的2019年四季度增加10.6%。简单劳务大幅增加属于异常现象,主要集中在快递、外卖行业。相反,感染病扩散风险大且难以居家办公的销售(-7.8%)和服务(-1.9%)就业人数大幅减少。相对容易居家办公的管理者、专业人员、文职等就业人数变动幅度相对较小。

因疫情大幅减少的就业人数截至11月已恢复至99.98%,但就业再调整使岗位质量恶化。据推测,因疫情失业的人大多涌向以快递员、外卖员为主的简单劳务岗位。从行业看,包含快递、外卖的运输业就业人数增长率为9.9%,仅次于医疗保健(15.5%),位居第二。无雇员的个体经营者也因快递、外卖业景气而逐渐增加。快递员、外卖员增加,是非接触消费扩散带来岗位需求所致。随着在线技术发展,Coupang、外卖民族等平台企业的成长也产生了影响。

向快递、外卖集中的现象主要出现在年轻群体。青年层(15~29岁)在疫情爆发后受到的就业冲击最大,但恢复也快,已于今年二季度恢复至2019年水平。住宿餐饮、教育等面对面服务业就业人数减少,而运输仓储、信息通信领域增加,因此转向快递、外卖的可能性较大。

疫情前就已出现的就业两极化现象进一步加剧。以快递、外卖为主的低技能(体力)岗位以及几乎未受疫情影响的高技能(认知)岗位逐渐增加,而中技能(重复性)岗位大幅减少。以今年三季度与2019年四季度相比,高技能和低技能岗位分别增加0.5%和3.9%,而中技能岗位减少1.7%。

高技能岗位指需要高度判断力的管理者或专业人员,低技能岗位指体力劳动占比高的清洁员、保安或农林渔业、简单劳务等。相对重复性工作较多的文职、销售、技能工、装配工等则被归为中技能。中技能岗位大多为制造业或文职,此前被归为所谓正式职岗位,虽非高收入,但一直被视为稳定的工作。

然而中技能岗位因工作重复,易被机器人或AI替代。相反,低技能岗位即便是简单体力劳动,工作并不重复,难以自动化替代。研究人员就中技能岗位面对面接触度低却就业人数减少的原因解释称:“居家办公不易,加之企业以相对易于自动化替代、成本节约收益大的中技能岗位为主调整了用工。”

问题在于,随着技术发展,中技能岗位只能逐渐消失。韩国银行认为,中技能岗位减少更多受技术进步或企业劳动需求变化等产业整体效应影响,而非制造业比重下降等产业结构变化。特别是若大流行导致劳动供给不确定性上升,企业加快自动化投资的可能性很大。今后企业为防范传染病风险并降低劳动成本必然引入自动化,因此中技能岗位减少是不可避免的未来。

最终,曾在工厂或办公室工作的中技能从业者只能转向快递、外卖等低技能岗位。因为相对高收入且具稳定性的高技能岗位需要执照等一定资格条件,进入门槛高。但快递、外卖行业不仅暴露于各类安全事故风险,还需自行承担车辆购置费、燃料费、保险费等,职业稳定性不高。近期调查显示,外卖、配送等平台从业者已超过220万人,但具体的法律保护方案仍不完善。

韩国银行指出,预计今后就业两极化将进一步加剧,必须应对就业冲击。随着居家办公等弹性工作制扩散、平台劳动者增加等变化推进,低技能岗位必然多于中技能岗位。韩国银行调查局副局长吴三一表示:“大流行带来的劳动条件变化、自动化扩散等今后仍将改变企业的劳动需求和家庭的劳动供给行为”,并称“应强化职业培训并扩充社会安全网,以减少就业再调整过程中产生的劳动市场错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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