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25 | 세종=김우보 기자

“预计亏损2200亿韩元”…地方项目就无条件OK?[经济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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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光州市的“双年展象征国际城建设项目”被列入预可行性调查(预可)的审查对象。该项目的核心内容是新建一座足球场一半大小的资料馆,并在周边建设包含工坊村、音乐馆等的文化园区。包含国库资金385亿韩元在内,总项目费高达1175亿韩元,是一个庞大项目。

但经济性分析结果惨不忍睹。效益与成本之比为0.14,远低于基准值1。将项目相关全部成本与效益折算为现值得出的NPV被推算为负2236亿韩元。主持调查的韩国开发研究院(KDI)对该项目作出了“不合格”判定。

然而政府表示,将推进给像双年展国际城建设项目这样未能跨过审查门槛的项目发放“审查免检权”的方案。文在寅总统去年10月举行“均衡发展成果与超广域合作支援战略汇报”活动,发布了包含上述内容的“超广域合作支援战略”。据发布内容,政府计划研究放宽国家财政法规定的预可免审项目标准。目前对总项目费500亿韩元、国库资金300亿韩元以下的项目免做预可,拟分别上调至1000亿韩元和500亿韩元。法律修改后,项目费500亿至1000亿韩元、国库资金300亿至500亿韩元的项目将与此前不同,不再接受预可。

问题在于,法律一旦修改,对缺乏项目可行性的地方民愿性项目等将无从制约。Seoul Economic Daily 25日对2010年至2019年申请预可的项目进行全面调查的结果显示,项目费在500亿至1000亿韩元(国库资金300亿至500亿韩元)的63件项目中,有18件未能通过预可。按成本看,总项目费3万8629亿韩元中,规模达1万976亿韩元的项目未能达到审查标准。也就是说,三件中有一件是明显浪费税金的项目。一位曾负责预可业务的前官员担忧地表示:“地方政府可能把预可被否的项目只换个名称再强行推进”,“法律一旦修改,这些项目本身就被排除在审查对象之外,政府没有依据加以劝阻”。

那么政府为何在“血汗税金浪费”的担忧下仍要降低预可门槛呢?政府称有必要缓解首都圈与地方之间的不均衡问题。也有意见认为现行预可免审项目标准制定于20年前,需要修改。韩国企划财政部相关人士表示:“预可制度自1999年引入以来,标准一直是500亿韩元(国库资金)”,“考虑到期间经济规模和物价上涨,有必要使其符合现实”。

但除免审项目标准之外,构成预可制度根基的各项标准此前已被逐步削弱。引入初期只做经济性分析的预可,经过卢武铉政府时期,经济性权重被下调,同时开始进行政策性、地区均衡发展评价。文在寅政府2019年将非首都圈的经济性分析比重从原来的35%至50%下调至30%至45%,将原为25%至35%的地区均衡发展分析比重上调至30%至40%。因此政府“预可的基本框架版本太老”的说法只能算对了一半。

认为越是放开地方项目的门闸、地方经济就越会活跃的逻辑也有局限。曾任租税财政研究院院长的延世大学客座教授朴亨秀表示:“地方陷入危机并不是因为没有修好像样的公路”,“把振兴地方与放宽预可标准挂钩并不妥当”。也有意见称审查动辄需要一年以上,可能错过项目时机,但更多反驳认为直接豁免预可本身过头了。一位曾负责预可业务的前官员透露:“单看审查过程本身,几乎没有需要好几年的情况”,“是地方自治团体一开始就拿来粗糙的项目计划书,为了尽可能让其通过而多次要求修改,审查期间才被拉长”。

政府内外有不少声音担忧,审查标准越是降低,国家财政运营就会越发吃力。特别是在难以调整的义务性支出占总支出比重高达50%、自由裁量支出并不多的情况下,若连预可标准也被打破,那么对紧急需求或面向未来的财政投入将不可避免地变得困难。首尔市立大学税务学系教授朴基白表示:“预可正是为了防止预算使用被政治性决定而设立的”,“如果标准上调不可避免,逐步提高才算妥当,(政府方案)多少有些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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