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23 | 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与传染病战斗600天…感谢自己成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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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是否有基础疾病或长期服用的药物?今天入住的话大约会待十天。请准备两三套内衣。如果还没吃晚饭,我们会把便当放在房门前。准备一些巧克力或糖果会比较好。”

设在首尔一家汽车旅馆内的新冠生活治疗中心办公室。在这个仅约10平方米的空间里,只有一台小冰箱、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台电脑,一位医生正在与因确诊新冠而决定入住的患者进行紧张的电话交谈。仅这一天入住者已是第7人。中心的44个床位早已被确诊者挤得满满当当。

这家生活治疗中心的负责人是首尔江南保健所前所长徐明玉(61岁)。在每天出现七八千名确诊者的当下,每一天都是一场战争。徐前所长表示:“出现确诊者后,要通过电话访谈决定是否让其入住,判定结束后再开处方”,“上午9点上班,到晚上7点,一天工作10个小时,回到家还要开着手机,常常累得精疲力尽”。

不仅如此。还得听一些入住中心患者的抱怨。她说,当有人怒斥“为什么老是打电话”,或蛮不讲理地说“我要出去”时,实在很为难。不过,为了想吃被禁止带入的黄桃罐头的患者,她把桃子装在塑料碗里送上去,听到一句“谢谢”时,疲劳便一扫而空。

其实对徐前所长来说,这样的事早已成为日常。去年2月26日下午2点,她乘KTX赶赴因新天地引发的集体感染而人力极度紧张的大邱,支援当地医疗队。她是为支援新冠疫情最先赶去的第一号志愿医生。也正是在那时,她收到了大邱市长、南区厅长和首尔江南区厅长的感谢状。此后除了新冠疫情稍有缓和的三个月外,她几乎每天都守在与新冠作战的最前线。这样度过的时间已接近600天。

过去1年10个月里,经她之手的新冠患者,包括检测者在内约达5万人。如今她负责的两家生活治疗中心,每天少则100多人、多则300至400人前来找她。疲劳是难免的。尽管如此,她至今连感冒都没得过。这意味着她对身体管理极为严格。她认为,医生若不作出示范,哪位患者会相信。偶尔做经络按摩也是为了不感到疲劳。她还说:“只有保持最佳状态,我自己才不会被感染,也才能专注于患者”,“我所有的日程都围绕生活治疗中心的上下班安排”。

徐前所长于1985年取得医师资格,1989年取得专科医师资格。从医已是第32年。在参与志愿服务的医生中属于最资深者。去年她从任职14年的江南保健所所长职位上退休。让人好奇的是,在别人都想安逸休息的年纪,她为何主动投身如此辛苦的工作。她的回答是:最了解传染病严重性和波及效应的人出来做,才是对的。

她对自己拥有医师执照非常感恩,也是出于同样的脉络。徐前所长说:“新冠迅速扩散后,到处都听说医生严重不足”,“作为医生能在国家危机时刻提供帮助,我只有感激”。

对于政府的新冠政策,尤其是疫苗政策,她表达了浓浓的遗憾。她认为传染病是“与恐惧的战争”,不应只靠逻辑去应对,政府应尽最大努力安抚国民。她指出:“因为情况太紧急,本该用10年研发的疫苗1年就推出,结果副作用也难免很多”,“政府不应一味主张接种疫苗后死亡的案例没有因果关系,而应给予适当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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