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22 | 박준호 기자

虚拟现实与动作更进阶、哲学信息更厚重的《黑客帝国:矩阵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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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末,曾有一切都令人耳目一新的科幻电影《黑客帝国》(Matrix)系列。在人类被置于人工智能(AI)统治之下、人类生活的世界全是AI造出的假象这一大胆设定中,融入了人类的选择与自由意志、爱、真实与幻象的边界等厚重的哲学讯息。支撑这一切的赛博朋克氛围、各种令人震撼的视觉特效以及压倒性而富有速度感的动作场面,都是此前从未见过的。

此后18年,该系列第四部作品《黑客帝国:矩阵重启》问世。影片从第三部《黑客帝国:矩阵革命》之后约60年的时间点展开故事。被认为在拯救人类后消亡的尼奥(基努·里维斯)以游戏开发者“托马斯·安德森”的身份生活在美国旧金山。本以为已死去的崔妮蒂(凯瑞·安·莫斯)也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中年女性蒂法尼活着。尼奥凭自己制作的三部曲游戏《黑客帝国》取得票房成功,却相信融入游戏剧情中、前几部系列所经历的事件并非真实。然而当尼奥真正的记忆侵入日常,他无法分辨何为真实何为虚假而陷入混乱,心理治疗师分析师(尼尔·帕特里克·哈里斯)称这是游戏与现实的错觉,给了他蓝色药丸。就在这时,人类抵抗力量的领袖墨菲斯(亚希亚·阿卜杜勒-马丁二世)出现在他面前,拿出红色药丸与蓝色药丸,让他从中选择其一——正如第一部中那样。

沃卓斯基导演再次犀利地抛出前作中呈现的哲学追问。从墨菲斯面临选择时刻的开篇起就强调人类的自由意志,而对满足于安逸日常、失去了如何生活之意义的人生发出的警醒讯息也十分强烈。尤其是在《黑客帝国》游戏的开发过程中有意加入自我戏仿与元批评,模糊了何为真实何为虚假的边界。

然而,影片并未完全超越在大众文化界留下里程碑的前作之重量。为解释世界观与哲学的冗长台词,某种程度上加重了晦涩感。里维斯与莫斯的动作戏似乎难以战胜岁月的重量,未能造就令人印象深刻的时刻。尽管如此,片尾在一座43层建筑上,尼奥与崔妮蒂背对夕阳、手牵着手一同跃下的场面极为动人,因为仅凭一个场面便有效呈现了全片始终强调的“爱的力量”。片长2小时2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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