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21 | 글·사진(영동)=최성욱 기자

[休]宗族村、寺庙、山…越看越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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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是韩国人最熟悉的动物。自古以来,先人们相信老虎能驱邪招福。因此每到年初,从宫阙到民宅都会在大门上贴老虎画。民画、传说、口传故事中频繁出现老虎,也有这样的背景。明朝和清朝甚至把充满老虎故事的朝鲜称为“虎谈国”。因此,与老虎相关的各种名胜一直备受旅行者关注。

迎接2022壬寅年虎年,记者走访了忠北永同。虽然并不广为人知,但永同是韩国国内代表性的老虎旅行地。这里有怀抱老虎的寺院般若寺,有传说住着头生犄角的老虎的角虎山,还流传着如传说般的《虎冢实记》——记述一位孝子在家中像养宠物一样养老虎的故事。此次旅行,是一段寻访数十年前便已在朝鲜半岛消失踪影的传说中老虎故事的旅程。

━ 有老虎坟墓的孝子村…四百多年来还为老虎祭祀 首先要听的,是连老虎也为之感动的孝子梧村朴应勋先生的故事。梧村是朝鲜宣祖时期的真实人物,父亲卧病在床时,他半夜启程走上百余里路去求药。越过白华山、行至庆北尚州一带时,忽然有房屋般大小的老虎出现在他面前,梧村骑上虎背,顺利配好药回到家中。此后,梧村每次远行配药,据说总有老虎相伴。因梧村的孝心,他的父亲得享92岁高寿。

后来梧村听闻老虎被猎人捕杀的消息,便去拜访全北茂朱县令。县令听完前因后果,为他的孝心所感动,甚至动用官军把老虎尸体运到他家。梧村将老虎埋在父亲墓地对面的祖坟山上。如今黄涧面小溪里尚州谷仍留有老虎的坟墓——虎冢。在记述虎冢来历的石碑后方,沿陡峭山路上行约5分钟即可见到虎冢。虎冢有坟丘、有石碑,与人的墓葬形制完全相同。

这个听来像民间童话的故事,却有真实依据。忠州朴氏家族的野史《虎冢实记》与记录朝鲜时代黄涧县历史的《黄溪志》中,都详细记载了梧村与老虎的故事。传闻当时传到了朝鲜王室,宣祖于1601年御赐“孝子梧村朴应勋之闾”匾额。至今梧村的后人已守护老虎坟墓四百多年,每年在梧村父亲的忌日为老虎举行祭祀。

梧村父亲的墓在与虎冢正面相对的虎点山山顶。据说由老虎指点的墓地虎点山墓,在风水上被视为宝地。他的后代确实世代兴盛,十代以来享有巨富。虎冢所在的小溪里,包括村长在内,梧村的子孙在此聚族而居已逾四百年。虎冢前方,“露天孝子路探访路(3.65公里)”正在施工。这条尚未完工的路,正是梧村数百年前骑虎背翻山为父求药所走的山路。

从城主谷出发沿探访路前行,会经过反对谷、长者树谷、巨楮树谷、沙钵谷等仅听名字就令人遐想的深山村落。每一处都保留着仿佛烟囱里炊烟袅袅升起的氛围。虽然整修尚未完善,但因为只是延长数百年来人们行走的旧路,步行毫无问题。探访路终点是忠州朴氏的斋室奉裕斋。斋室前方,一座大型老虎雕塑俯卧守护着村庄,四百年前国王御赐的“孝子梧村朴应勋之闾”匾额所挂的孝子门也一如往昔。

━ “老虎下山了”…怀抱老虎的寺院般若寺 第二只老虎在白华山脚下的千年古刹般若寺。般若寺寮房后方,石堆坡(布满石头的斜坡)如屏风般展开,其形状恰似一只老虎。从寺内仰望白华山,可见一只高高竖起尾巴的老虎蜷伏其上,仿佛随时会跃入寺内。无论谁看都分明是老虎。看似人为造作,实为自然造化之作。寮房恰好建在老虎腹部高度,也令人称奇。

老虎还与般若寺的创建传说相关。下令重修般若寺的世祖在大雄殿参拜时,文殊童子现身,劝他到寺后的溪流沐浴。世祖开始沐浴后,文殊童子留下“将有佛之慈悲相随”之语便忽然消失。据说当时文殊童子骑来的狮子留在白华山,守护着般若寺。佛教中狮子象征守护佛法的动物,但对我们来说老虎更为熟悉。

沿环绕般若寺流过的石川逆流而上便是灵泉。世祖沐浴后治好皮肤病的灵泉,是湍急水流趋于平缓处的水潭。其后方,可仰见险峻悬崖边缘上惊险悬挂的文殊殿。文殊殿所在的万景台空间仅一坪左右,起到可将周边一览而尽的观景台作用。从灵泉上行仅10分钟便可抵达,但自下仰望与自上俯瞰的风景天差地别。白华山与蜿蜒流过周边的石川水路,如一幅水墨画般铺展开来。

沿发源于白华山的石川水路前行,便接上“月留峰环山路”。从般若寺到月留峰、全长8.4公里的环山路,是紧贴石川水路旁岩壁架设的栈道。原本般若寺是终点、对面的月留亭是起点,但从哪个方向走都无妨。若从般若寺出发,可依次走过“风景声路”“山鸟声路”“湍流声路”三个路段,路名很好地体现了各段的魅力。若一定要说共同点,那就是全程近似平地,一路行走除水声之外几无他声,十分幽静。

走完环山路全程约需2小时。也可以出般若寺后,把车停在第二段“山鸟声路”起点处的停车场,只走自己想走的路段。

月留峰环山路的另一端是亭子月留亭。月留亭以“月亮停留而去”之意的月留峰为中心展开,被列为绝景之地寒泉八景之一景。月留峰是草江川与石川交汇之处。秀丽的六座岩峰前,草江川蜿蜒流过,月留亭恰到好处地坐落在正中央。倒映水面的峰峦与水流转弯处形成的沙滩,宛如展开的屏风画。

月留峰最美的时节是满月升起的冬至(12月22日)前后。若再落一场雪,便呈现无可挑剔的完美景致。即便不走环山路,月留亭也是与般若寺一样不可错过的永同代表性景点。紧邻一旁,是尤庵宋时烈(1607~1689)因迷恋此地之美而一度居留、赋诗吟唱的寒泉精舍,以及纪念他的遗墟碑。

━ “长角的老虎山”是日出名胜 角虎山(海拔1176米)位于小白山脉与芦岭山脉分岔的秋风岭附近。它主要以夏季前往勿闲溪谷的登山路线为人所知,但隆冬时节的雪景同样一流。尤其从三道峰延伸至角虎山的登山路线,山脊开阔畅快、原始林茂密,值得任何人挑战一次。在传说有长角老虎栖息的山顶,岷周芝山与德裕山香积峰、雪川峰等雪山四面展开。

在永同众多名山中特意把角虎山选为新年旅行地,是因为它是隐藏的日出名胜。入口是海拔800米的道马岭停车场。到角虎山顶约需1小时。虽近在咫尺,却要一路攀爬险峻陡峭的山脊。角虎山顶由两座岩峰构成,正是传说中的老虎犄角。登山者通常选择越过角虎山、经岷周芝山下到勿闲溪谷的5小时路线,但若以日出为目的,到此为止便足够。因来访者不多,也值得尝试背包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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