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20 | 심우일 기자

“由银行、券商直接收取销售佣金”…公募基金市场将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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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金融委员会正在推进一项方案,让韩国国内银行、证券公司直接设定公募基金的销售报酬,并向客户收取。理由是,现行制度对同一基金只适用同一销售报酬,导致销售机构下调报酬的动力减弱,而这一后果完全转移给了基金投资者。若不纠正不正常的销售市场,本已萎缩的公募基金市场就不可能重新活跃。

受金融委委托、研究公募基金销售报酬与手续费制度改进方案的资本市场研究院与韩国金融研究院也得出了同样结论。这两家研究机构被视为韩国具有代表性的金融智库。

据国民力量党议员尹昌铉办公室19日获得的资本市场研究院、金融研究院《基金销售报酬与手续费体系改革方案》最终报告,研究团队建议:“有必要修订Capital Markets Act,使银行、证券公司等基金销售机构也能够直接向客户收取销售报酬。”

银行或证券公司等销售机构因销售基金而获得“销售报酬”和“销售手续费”。与向投资者收取的销售手续费不同,销售报酬以对客户持续提供服务的名义,按“基金财产”年平均价值的1%以内收取。资产管理公司通过集合投资规约确定销售报酬率后,所有销售机构均按该规约收取相同报酬。

研究团队建议,在修订Capital Markets Act之后,应单独设立一种仅向“客户”收费的基金类型。研究团队强调:“应仅在销售销售报酬率被设定为0的产品时,才允许销售机构向客户收取报酬。”因为若像现行做法那样从基金资产中收取销售报酬,同时又另外向客户收费,就可能出现“重复收取”。

研究团队还建议,与网点等一般零售渠道销售的公募基金相比,更宜优先对包裹账户、退休年金、个人综合资产管理账户(ISA)等由销售机构通过自有组合运作的基金推进销售报酬改革方案。

其解释称,在全权委托型ISA或包裹账户中,销售机构代替客户选择产品,利益冲突的可能性最高。报告还补充指出,部分退休年金、ISA、包裹账户已经在定期收取与账户相关的报酬,因此更容易引入直接向投资者收取销售报酬的做法。

研究团队强调:“(制度改革)若全面强制实施,金融机构可能降低对公募基金的营销力度,转而鼓励销售股价联动证券(ELS)、私募基金等从产品端收取销售对价的其他金融投资产品”,“有必要从包裹账户、退休年金、ISA等相关担忧较小的领域开始分阶段适用。”

━ 现行制度大幅限制基金销售竞争 之所以强调应推进直接向投资者收取基金销售报酬的方案,是因为认定现行制度损害了基金销售的“市场竞争”。例如,即便销售机构通过活动想把销售报酬率定为1%的公募基金对A客户降至0.7%,折让部分也不会完整归于A。因为这0.3%的折让归属于基金财产,会被均等分配给所有投资者。

研究团队解读称:“目前单个销售机构不可能任意改变销售报酬水平,对同一公募基金产品,所有销售机构必须以相同价格销售”,“作为产品的流通市场本应存在的竞争格局,在公募基金销售市场上受到严重限制。”

统一的销售报酬也被视为中小型金融机构难以进入基金市场的因素。因为无论在哪家销售机构购买产品,客户需支付的销售报酬都相同。研究团队分析称:“价格折让是后来者为提高市场份额常用的策略,但在公募基金销售市场上无法实现”,“大多数公募基金与私募基金或衍生结合证券(DLS)不同,供给量并不受限,因此也难以采用突出稀缺性的策略。”

还有观点指出,受限的市场竞争进一步增加了销售机构与投资者之间“利益冲突”的动因。因为相比高品质的公募基金,销售机构更倾向于经销给出更高销售报酬的产品。此外,资产管理公司为将自家基金列入销售机构的“推荐产品”名单,往往有意设定较高的销售报酬。研究团队指出:“线下柜台销售的主要股票型基金的销售报酬已接近法定上限(固定型为1%)”,“大部分销售报酬被定得远高于管理报酬,客户为公募基金支付的费用中相当一部分用于支付销售服务而非资产管理。”

问题在于,销售报酬对投资者而言是难以掌握的“隐性成本”。虽然投资说明书等中明示了销售报酬率,但金融知识不足的普通投资者往往无法理解和切实感受销售报酬率。据韩国金融消费者保护基金会《关于所购基金认知状况的问卷调查结果》,仅有58.7%的受访者回答“了解销售报酬”,认知水平明显低于资产管理公司(84.9%)、投资对象(83.1%)、投资资产构成明细(70.8%)。这正是报告建议此次制度改革应同时配套“销售报酬信息披露”政策的原因。研究团队强调:“销售机构应区分基金方与销售机构方各自收取的费用,向客户说明并持续告知。”

资产管理业界对此次制度改革方案意见不一。某资产管理公司高管解读称:“鉴于销售机构的报酬率会影响基金收益率,高销售报酬一直是负面因素”,“现有销售结构偏向于完成销售机构的关键绩效指标(KPI),这类惯例有望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纠正。”但另一家资产管理公司相关人士表示:“最终需要销售机构率先行动,但此次制度改革是否会影响银行、证券公司一侧的销售惯例仍存疑问。”

━ 不及海外股票、ETF与直接投资……公募基金较“鼎盛期”腰斩

韩国公募基金市场过去10年一直原地踏步。虽然今年受“箱体行情”影响以及交易所交易基金(ETF)市场成长带动,公募基金市场稍有暖意,但与被视为“鼎盛期”的2000年代中期水平相比,仍是天壤之别。尤其是传统股票型公募基金,在适合直接投资的ETF等产品大量涌现的同时,受《金融消费者保护法》影响,线下网点的基金销售低迷,业界解读认为寻求突破并不容易。

据金融投资协会数据,截至本月16日,包含ETF的股票型公募基金设定额合计为74万6952亿韩元,比去年末增长21%。这主要受海外股票型公募基金为中心的资金流入显著影响。海外股票型公募基金设定额较去年12月末增加8万1345亿韩元(57.6%),达到22万2640亿韩元。同期国内股票型公募基金设定额增长10.2%,由47万5626亿韩元增至52万4312亿韩元。

也有解读认为,韩国资产管理公司纷纷开发各类主题型、主动型ETF,扩大了公募基金的“外延”。实际上,韩国上市ETF净资产已由2019年的50万亿韩元级别成长至今年12月的70万亿韩元级别。配合退休年金市场成长,目标日期基金(TDF)等定制化产品不断推出,对公募基金市场也是积极因素。

但即便考虑ETF市场的成长,韩国股票型公募基金市场相比过去仍大幅萎缩。据金融投资协会数据,2008年末股票型公募基金设定额合计高达130万6708亿韩元,正是2000年代中期兴起的“定投基金”热潮达到顶点之时。然而受全球金融危机影响,2009年末减至117万9985亿韩元并开始下滑,到去年末更降至61万6921亿韩元,为2006年(40万4625亿韩元)以来年末最低水平。

公募基金市场长期低迷的原因是复合性的。2000年代中期在金融机构劝说下购买定投基金的投资者因全球金融危机遭受巨额亏损,对公募基金市场失去信任,影响很大。到2019年韩国股市近乎“横盘”走势,也使投资者不愿投资基金。

近来金融机构对公募基金的“直接销售”也不振。据金融投资协会数据,截至今年10月末,销售机构的股票型公募基金销售余额为31万亿韩元,较2017年末(42万亿韩元)减少26.2%。业界解读认为,这主要受近来私募基金(PEF)事件与《金融消费者保护法》实施等叠加影响,销售机构经销基金的动力下降。某资产管理公司相关人士表示:“销售机构在基金销售上表现消极”,“经销一般股票型公募基金并不容易。”

去年以来个人投资者“直接投资”倾向增强也是变数,海外股市便是典型。据韩国存款保险结算院(韩国证券存托结算院)数据,从今年初至本月16日,韩国投资者净买入海外股票合计216亿7794万美元(约25万5995亿韩元),比创下历史最高的去年全年净买入额(197亿3412万美元)多9.8%。据韩国交易所与元大证券数据,本月KOSPI市场个人交易占比降至48.4%,但从去年4月至今年9月,该比例曾连续18个月超过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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