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15 | 이진석 기자

[记者观察]自身难保的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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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开始学步后,父母的不安感便会增加。因为活动范围和行动半径扩大,可能面临各种危险。这正是父母对孩子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法移开视线的原因。国民看待即将成立一周年的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的目光也与此相似。随着时间推移,它带来的并非安定感,而是风波不断的反复举动。与“制衡膨胀的检察权力”这一设立宗旨相悖,它更像是挥舞手中之剑胡乱指向政敌。

近来浮出的“监视媒体”疑云,充分显示出对公调处的担忧已成现实。各媒体自行核实结果显示,公调处今年大量调阅了众多记者的通信资料。还有情形显示,在记者刊发批评公调处的报道后不久,便查看了相关记者的通信资料,“意图的纯粹性”也因此受到质疑。

更令人遗憾的是,公调处丝毫未显示出问题意识。争议扩大后,公调处辩称“完全不合情理”,并称“这类程序在其他侦查机关同样如此进行”。此次事件的起因正是“起诉书外泄”这一侦查惯例,公调处却自行藏身于侦查惯例之中,走出了一步败招。

法律界对公调处的态度反应荒唐。因为它多次重复调阅特定记者的通信资料,连侦查对象都未确定,只凭一腔热情自招误解。一位检察长出身的律师指出:“对于易引发定向侦查争议的案件本应处理得妥当,却反复表现出不成熟,这才是问题。”

公调处侦查过程中出现杂音,也渐渐被视为理所当然。“李成允皇帝式调查”“公调处次长与执政党议员接触”“违法搜查扣押及侵犯人权之争”等不当情形不断出现。信任已跌至谷底,以至于它一着手侦查就先让人不安。对连自身组织都照顾不好的公调处,要求人们放心把案件交给它,这本身或许才是“不合情理”。此时公调处应自问,是否守住了自身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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