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14 | 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挥锤52年"…复原朝鲜五大宫阙旧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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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1420、5-3 1426、5-2 2200……图纸上满是像密码表一样的数字。前面的数字是石材的位置,后面的数字是石头的尺寸,都是一一手工测量的实测数值。共183个。2010年经拆解修复而重现原貌的光化门石材,是一位匠人仅凭錘子和钢凿打造出的综合艺术品。

2007年被评为大韩民国石工艺名匠的林东祚(67岁)名匠,是与石材共度52年、韩国文物修复的活见证。韩国主要文物修复工程中,几乎没有未经林名匠之手的。除主导全北益山弥勒寺址石塔修复工程外,清溪川母川桥栏杆及桥名柱新建、忠州中原高句丽碑再现、宗庙御道薄石采石与拆解修复、东九陵及宣陵修缮整备石工程等,都出自他的钢凿之下。

最精彩的是自1991年起参与的朝鲜五大宫阙修复工程。景福宫修政殿与乾清宫、昌德宫、仁政殿与奎章阁、德寿宫中和殿、昌庆宫文政殿、庆熙宫资政殿等,都在他的锤声中重获新生。尤其景福宫,继修政殿、资政殿、烧厨房、兴福殿之后,目前正在进行的继照堂区域修复工程也由林名匠负责。这就是“景福宫是林东祚建的”这一说法的由来。

最令他难忘的是光化门修复工程。因为难度极高。13日在位于京畿道抱川的美成石材见到的林名匠回忆说:“修复当时,160年前兴宣大院君修复景福宫时使用的石材,与朝鲜战争时被炮弹击中后再次使用的石材混在一起”,“在不损坏这些石材的前提下让它们与新石材协调一致,是最吃力的工作。”

初次见到林名匠的人,都会为他高大的身材和宽厚的肩膀而赞叹。这也在所难免。文物修复作业不能使用电动工具。只能用钢凿和锤子来修整石材。这是不得不用力气的活。“要做出平整的石材,就得敲打石头凸起的部分,但稍不留意就会碰到凹陷得深的地方。那样就得从头再修一遍。一天也要凿上数千次。没有力气是做不到的。”

林名匠开始与石头为伴,是1969年他十五岁的时候。哥哥和姐夫做石材打磨的活,他自然而然地接触到了。结束三年学徒生活独立后,他开始做向日本出口石灯、石塔的生意。他回忆说:“当时向日本提供石灯和石塔的台湾因中国问题与日本断交,活儿都涌向了韩国”,“多亏如此才挣到了钱。”

某天,一位文物修复相关企业的人士注意到他修整的首尔西大门附近八角亭的石头,提议与他一起共事。这就是他进入文物修复世界的原因。此后30年间进行的朝鲜五大宫阙修复工程,他一次也没有缺席。

记者问他打磨石头时最重要的是什么。林名匠的回答是“精神统一”。“石头就像玻璃。棱角之类的地方一破就不能用了。尺寸(石头的规格)也必须准确无误。不专注就做不出合格的石材。”他解释说,每天早晨沐浴净身的原因之一,也是为了让精神清明。

林名匠最感遗憾的,是继承文物修复技术的人力严重不足。据说近来前来学习石材打磨技术的弟子一年只有2人。他认为,若这种趋势持续下去,文物修复的传承或许会中断。林名匠指出:“不要把修复技术视为自己的东西,而要广泛传播,让更多人能够掌握”,“希望政府不要只侧重宣传,而要为传统技术的传承作长远考虑并进行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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