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13 | 권구찬 기자

[黎明]权力交替期的韩国银行行长任命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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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与一位出身韩国银行的金融界人士会面。原本谈的是基准利率上调和通胀等硬话题,话题却转向大选,进而转到韩国银行下任行长的人选。气氛随之升温。任期至明年3月底结束的李柱烈行长的继任者该由谁来选定,成了争论焦点。人事权当然属于文在寅总统。但韩国银行行长任期结束恰与权力更替期重叠,存在暧昧之处。李行长任期届满日夹在大选(明年3月9日)与下届政府成立日(明年5月9日)之间。

这一时期正是美国完成“缩减购债(缩减资产购买)”并转向货币紧缩的分水岭。在如此重大的时期,若新旧权力之间产生摩擦或彼此漠不关心,恐将导致韩国银行行长职位出现空缺。部长在新政府组阁完成前可继续留任,但韩国银行行长不能临时延长任期。四年任期制的行长,依韩国银行法规定,无论继任者是否到位,都须在明年3月底离任。市场上也有观测认为,为防止行长空缺,会避开大选前后的敏感时期而提前完成人选。

若依法律和原则,文在寅总统在明年3月初左右提名下任行长才是正确的。这样才能经过国会人事听证会,使新行长自明年4月1日起接掌货币政策指挥棒而不出现断档。朴槿惠政府于2014年3月3日提名前副行长李柱烈,文在寅政府则于2018年3月2日对李行长予以续任。但顺理先于法条。下任行长将与下届政府共度四年任期。最理想的情形是文在寅总统尊重总统当选人的意见后作出提名。理由有三。

第一,这将成为政权顺利交接、新旧权力和谐的信息。韩国银行行长并非权力机关首长,韩国银行也不是被派系色彩左右的组织。没有必要拘泥于原则而招致政治争议。人才库并不宽广,新旧权力之间也会存在交集。只要意向一致,就能避免行长空缺。前提是总统当选人推荐人选,并迅速推进“青瓦台人事审查→现任总统提名→国会人事听证会”等相关程序。

第二,由于总统与行长任期不一致,韩国银行行长的坎坷史不曾中断。前任政府任用的韩国银行行长,与新政府关系总是不顺。卢武铉前总统选用的前行长李成太,在李明博政府时期饱受下台传闻困扰。李明博政府任用的前行长金中秀,与朴槿惠政府关系最为恶劣。即便上报高管人事,青瓦台也毫无回应,令韩国银行十分尴尬。在货币政策上,外部压力争议也不断。即便做不到心照不宣,也不该各行其是。

第三,所谓政权末期“占位”的争议及其后遗症巨大。大选前强行任命,对执政阵营的政治风险很大。万一行长人选陷入资质争议,将成为大选中突发的利空。首先,共同民主党候选人李在明就会起而反对。大选后再定人选则是更糟的选择。在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已经运作的情况下,由现政府敲定行长人选无异于挑起争斗。对行长人选本人也是负担。“占位行长”的标签会跟随其整个四年任期。

韩国银行行长只是总统行使人事权的3000多个职位之一,但其分量不同于一般的总统任命职。金大中政府以后,5位行长都完整履行了任期。在帝王式总统制下,这是了不起的传统。此外,在韩国银行行长兼任金融货币委员会主席之后,还留下了首次连任的记录。在权力更替期实现行长人选权的顺利交棒,同样将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下任韩国银行行长的人选,将成为窥探新旧权力关系的石蕊试纸。若再多一分期待,便是青瓦台在明年初率先表明,将与总统当选人商议决定韩国银行行长人选。这是否是过度的期待呢?/chan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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