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09 | 세종=서일범 기자

最坏情况50年后减少2000万人……半数人口“六十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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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任期内摆脱超低出生率,克服人口断崖危机。”

文在寅总统在就任首年的2017年12月在青瓦台召开总统直属低出生率老龄社会委员会座谈会,表达了上述抱负。超低出生率指总和生育率(预计一名女性一生生育的子女数)低于1.3人的状态。换言之,即宣布要在任期内将总和生育率提升至1.3人以上。

然而,Statistics Korea9日公布的“2020~2070年未来人口推算”结果,与文在寅总统的承诺恰恰相反。文在寅总统就任前为1.17人的总和生育率,去年已跌至0.84人,预计到2024年将降至0.70人(以中位情景为准)。Statistics Korea当天警告,若新冠疫情影响长期化,生育率到2025年可能低至0.52人。

当天公布的人口推算核心在于,韩国人口结构的变化远快于政府预期。实际上,2019年特别人口推算时预计为2028年的人口峰值时点,仅两年后就提前8年至2020年。原以为7年后才会发生的人口减少,从今年起即已开始,应对人口冲击成为迫在眉睫之事。据Statistics Korea中位情景,韩国总人口去年达到5184万人的最高峰后开始减少,预计到2070年降至3766万人。若按低位情景(假定生育率等人口变动因素处于低水平的情景),同期人口将减少至3153万人,降至京釜高速公路通车的1969年水平。

低出生率趋势也比政府最初预期更快。政府在两年前推算时还认为,今年总和生育率将为0.84人,创历史最低后回升,但本次推算预计到2024年可能降至0.70人(以下均以中位情景为准)。最低出生人口预测也从原先认为今年出生29万人触底,下调至2023年23万3000人,低点下调近6万人。

问题在于,政府将人口断崖的原因大多归咎于新冠疫情。韩国企划财政部等相关部门在当天发布的联合参考资料中解释称,“受新冠疫情影响,结婚与生育骤减,同时因国家间移动限制,人口流入骤减”,“根据新冠疫情恢复速度,总人口趋势也有可能转为增长”。而学界通常视为人口问题根本原因之一的房价暴涨、青年就业岗位不足等问题则完全未被提及。

西江大学经济研究生院教授李仁实指出,“房地产已成为拉大代际差距的严重问题,而负责人口问题的政府却未作出负责任的说明,令人失望”,“比起单纯育儿支援这类对症疗法,更需要谋求根本性解决方案的姿态”。政府目前通过所谓“克服低出生率五大套餐”项目,提供夫妻育儿休假扩大、婴儿津贴(0~1岁婴儿每月50万韩元)、初次见面券(200万韩元)等福利,但专家指出,住房、就业等根本性问题在文在寅政府时期大多反而恶化。

此外,与新冠疫情关联不大的老龄化问题日益恶化也是一大问题。2019年推算中预计为49.5岁的2030年中位年龄(将全体人口按年龄排列时处于中间者的年龄),在本次推算中进一步升至49.8岁。2040年中位年龄同期也从54.4岁升至54.6岁。韩国正越来越快地老去。

专家建议,政府应即刻推出缓解低出生率的紧急对策,延缓进入超高龄社会的时间,同时采取前瞻性应对人口结构变化的适应政策。一位民间经济研究院相关人士指出,“文在寅总统不知从何时起几乎不再提及人口问题,实际上呈现放弃的姿态”,“这只会对国民的生育观念产生负面影响”。韩国保健社会研究院研究委员李相林也表示,“人口减少将导致支出增加、收入减少,政府的政策决定本身可能引发代际及社会矛盾,因此从现在起就应细致研究人口减少带来的政策环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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