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09 | 최성욱 기자

[书架]席卷美国小城的连环纵火背后是垄断资本与社区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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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的5个月间,美国弗吉尼亚州小城阿科马克县发生了多达86起的连环纵火案。美国各大媒体连日展开报道竞争,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小城阿科马克一时成为美国最出名的地区,引发广泛关注。作为海滨城市的阿科马克过去是农作物产地,曾是美国最富裕的地方之一,但随着居民大量离去,案发当时已是空房和空置建筑遍地、面临消亡危机的地区。纵火主要以空房和空置建筑为目标。

《华盛顿邮报》记者莫妮卡·赫西投身于这起连环纵火案的深度采访。连环纵火不仅显示出罪犯的异常面貌,也呈现出现代社会的问题性征兆,因而吸引了这位记者的关注。《美国之火》一书是赫西历经数月采访,深挖包括阿科马克在内、2012年至2013年间发生在美国地方小城的连环纵火之谜的犯罪纪实作品。作者通过警方调查与审讯过程、审判记录、采访以及关于纵火的精神分析学见解等,传达出连环纵火与美国社会的变化、罪犯的成长背景及地区共同体的没落有着深刻关联这一事实。

本书从追溯阿科马克连环纵火犯的过去开始。纵火犯被查明是当地居民查理·史密斯和托尼娅·班迪克。二人是约定结婚的恋人,过着平凡的生活,因此未受到任何人的怀疑。纵火起因于两人的爱情。查理存在性方面的问题。精神分析学上关于纵火与性冲动相关的研究结果印证了这一点。

本书关注的不是案件的罪犯是谁,而是罪犯出于何种动机作案。作者通过揭示他们走上连环纵火这一重大犯罪的道路,传达出案件超越单纯个人层面、属于社会问题。作者在考察阿科马克连环纵火犯所经历的个人困境与贫困生活、幼年时期遭受的家庭暴力与贫穷创伤后指出,最能反映2012年当时世态的犯罪正是纵火。作者解释称,发生在地方小城的连环纵火是代表2010年代美国的犯罪,也是现代社会的问题性征兆。

作者尤其通过阿科马克县的兴衰,集中聚焦地方小城的消亡问题。美国的地方小城在美国人心中象征着广阔而浪漫的空间。然而,随着交通发展和资本集中化,各地方失去了固有个性,如今甚至威胁到居民的自立与生存。在日益恶化的周边条件下,居民只能前往有就业机会的大城市,农村和小城正经历严重的空心化问题。作者指出,作为连环纵火案主舞台的阿科马克,代表了正在经历空心化现象的地方小城的现实。

同时,本书指出地方消亡处在国家共同体内部溃烂的严重失衡或两极化问题的延长线上。书中强调,这不能只归结为阿科马克一地的问题,而是整个国家的问题,也是全球垄断资本主义的弊害。以小城的纵火案为线索,控诉连地方经济都从属于全球垄断资本的现实。

关于被告人连在法庭上都未曾说明的阿科马克连环纵火原因,作者总结道:“过去两年我一直努力查明其原因。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有标准答案的事情,但若要举出几条线索,那便是:希望、贫穷、自尊、沃尔玛、勃起障碍、牛排薄片(把牛肉切薄的冷冻食品)、共谋,以及美国。那个常常令我们沮丧、与从前截然不同的美国。”1万75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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