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07 | 세종=박효정 기자

改革原奶价格以造“国产奶酪”?……恐反致进口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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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为提高作为奶酪、黄油原料的加工用乳自给率,正在推进原奶价格体系改革,但有批评认为此举反而只会增加乳制品进口。原因在于,即便奶农生产加工用乳,乳业企业也不可能购买比进口产品更贵的国产加工用乳,而且受成本负担所限,奶农也难以迅速增加产量。

据韩国关税厅7日消息,奶酪进口额从2016年的4亿2901万美元增至去年的6亿2901万美元,4年间增长约46.6%。同期黄油进口额从3928万美元增至8892万美元,增长约2.2倍。随着乳制品进口量增加,去年国产原奶自给率仅为48.1%,过去20年间下降了29.2个百分点。

政府推进原奶价格体系改革的主要目的之一是构建加工用乳自给基础。奶酪、黄油等乳制品消费量不断增加,但作为原料的加工用乳生产几乎为零,因此设想将现有原奶配额划分为饮用乳和加工用乳,让奶农义务生产一定量加工用乳,以提高自给率。

目前奶农持有204万9000吨原奶配额,在该范围内可不论需求以每升1100韩元销售原奶。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的设想是将其划分为饮用乳186万8000吨、加工用乳30万7000吨,饮用乳价格维持现行1100韩元,而加工用乳价格降至每升900韩元。虽然加工用乳价格每升下降200韩元,但整体配额增至共217万5000吨,农户收入反而增加1.1%,这是农食品部的估算。

但由于无法强制乳业企业采购国产加工用乳,农食品部的估算缺乏现实性。饮用乳在进口过程中难以保持新鲜度,乳业企业不得不在一定程度上依赖国产,但加工用乳没有这种限制。加之进口加工用乳每升约400韩元,国产产品无法竞争。农食品部提出了乳业企业采购国产加工用乳时每升补贴100~200韩元的配套措施,但与每升700~800韩元的进口加工用乳相比,仍贵出最多近一倍。

结果是,原奶价格体系改革后若乳业企业不采购国产加工用乳,对奶农而言等于原奶配额被削减约20万吨。实际上,每日乳业常务林根生在乳业发展委员会上表示:“政府核定的加工用乳价格800~900韩元太贵,没有意义。”但农食品部相关人士并未提及强制采购的办法,只是称:“若能获得加工用乳收购补贴,对乳业企业而言也有充分动力实现供应渠道多元化。”

另一个问题是,受饲料费等生产成本负担和环境管制影响,农户难以将产量提高到现有配额之上。据国家统计门户网站数据,农业经营费中的饲料费从2017年的342万4000韩元升至去年的499万韩元,3年间上涨45.7%。今年以来国际谷物价格、运费和汇率齐升,农户饲料费负担势必进一步加重。韩国奶农肉牛协会就改革方案批评称:“乳业企业会预测饮用乳使用量将减少,从而进一步削减配额”,“这给乳业企业减少饮用乳使用量、只扩大乳制品进口提供了借口。”政府以废除原奶价格联动制为核心推进价格体系改革,但4个多月毫无进展,原因正在于无视现实的行政。

讨论机制本身也有问题。本应讨论原奶价格体系改革的乳业振兴会理事会一直未能召开。理事会由政府、消费者、学界、振兴会各1人及生产者方7人、需求方4人共15名理事组成,须有三分之二以上在册理事出席方可开会。反对价格体系改革方案的生产者方若全体缺席,便无法达到开会法定人数。农食品部批评称“生产者方反对的内容连讨论都无法进行,不合理”,但生产者方立场不同。畜牧业界相关人士解释称:“理事会开会法定人数为三分之二以上,但表决法定人数为二分之一,若没有开会门槛,决策就会偏向政府。”首尔牛奶常务史赫指出:“欧洲调整原奶配额花了15~20年”,“若急剧引入制度,就会出现奶农等受损主体,因此需要充分的模拟和事前审查,并通过当事方之间的讨论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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