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06 | 신경립 기자

[黎明]问题在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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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是韩国也不是美国,欧洲领导人的传记很少卖得这么好。这在国内本就是极不受欢迎的品类。因为是罕见现象,我们也在关注。”

与一位出版社社长会面时,不久前出版的一本书成为话题。那就是10月出版的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评传《默克尔领导力:达成共识的力量》(韩国电信公司·马丁 Jieum著,Moby Dick Books出版)。

关于德国总理的纪录片式记述在韩国读者中受欢迎,说意外也算有些意外。她既不像凭回忆录“大获成功”的美国前总统奥巴马夫妇那样具有明星气质,德国也不是与韩国紧密纠缠的国家。在某家网络书店网站上,2014年出版的默克尔总理官方传记的销售指数仅为该书的四十分之一。

事实上,默克尔总理与奥巴马那类带动大众人气的政治人物相去甚远。出身科学家的她身上,很难找到华丽的口才、戏剧性的表演能力或压倒性的领袖魅力。她穿着刻板、语调平淡,且极度回避私生活曝光。她的丈夫在三次总理就任仪式上一次也未出席。

与表演绝缘的她,武器是精确、慎重、真诚以及包容力。忠于基本的原则主义者,这就是默克尔总理16年间坚守的身份。虽然有时被批评为拖沓,但连一句话都重视事实、经反复讨论与深思后才作决定的默克尔总理,不仅在德国,也在国际社会赢得了深厚信任。以这种信任为基础的默克尔领导力,在经历全球金融危机与欧洲财政危机、恐怖袭击与难民危机等无数曲折之际,仍稳定了社会、推动了经济增长,将德国带入鼎盛期。

据在默克尔办公室观察她多年的美国记者韩国电信公司·马丁所述,默克尔总理认为“让大众兴奋的力量是危险的”。她没有抛出难以置信的言辞,而是专注于通过准确的数据与冷静的判断来贯彻自己的议程。“重要的不是明天我们在报纸上读到的内容,而是两年后达成的结果”,这句话完整体现了默克尔的政治哲学。

以这种一贯姿态结束16年总理生涯的默克尔,在正式离任之际于韩国再度受到关注,原因显而易见。因为我们也迫切需要像默克尔总理那样能成为坚实之锚的领导人。

韩国选民面对的现实令人黯然。围绕两位主要候选人及其家属的疑点,没有一项被干净地澄清,双方连日抛出的各种言辞中,既找不到客观依据,也看不到真诚。政策同样如同雾中。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在明似乎突然撤回了曾作为核心承诺的基本收入,不久前却又说“不妨让三星集团谈谈基本收入”,突兀地把企业拉进自己的承诺。国民力量党总统候选人尹锡悦至今也未能提出鲜明的政策愿景。既无信任也无品格的选战中,充斥着民粹主义、相互诋毁和只图话题性的表演。“没有可投的候选人”这种说法并非空穴来风。

距大选只剩90多天,在这段不长的时间里,我们所有人都要重回基本。8日正式离任前,本月2日出席告别阅兵式的默克尔总理为守护民主主义嘱托“团结与信任,尤其是对事实的信念”,并强调“信任是政治中最重要的资产”。候选人应以真诚的姿态奋力赢得国民的信任,就像默克尔一直做的那样。选民也应深思:未来五年更能信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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