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03 | 김흥록 기자

[东十字阁]“只有2%所以没关系”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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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初去采访一场加密货币相关讨论会时,听到一位官员的发言至今记忆深刻。他说,“技术可以是颠覆性的,但法律不能是颠覆性的”,“如果把可能具有颠覆性的技术以颠覆性的方式写入法律,混乱会极其严重,因此立法必须慎重”。虽然对其躲在法律的分量之后推迟应对新产业感到遗憾,但这位官员认为防止国民陷入混乱也是重要使命的理念令人印象深刻。

此后在采访房地产领域时,才发现并非所有政策制定者都这样想。恰恰相反。以应急方式不断增加限制地区、连实尾岛都被纳入调整地区如此,如军事作战般施行租赁三法也是如此。最近又有突袭式的贷款限制,加上综合房地产税风波,政府正把可能具有颠覆性的政策以颠覆性的方式写入法律。

随之而来的混乱由国民承担。首尔全域成为限制地区后,出现了连京畿道外围都冒出十几亿韩元公寓的气球效应。提高多房者取得税后,地方公示价格不足1亿韩元的住宅出现被扫货现象。因租赁三法,首尔的全租保证金从4亿韩元跳升至6亿韩元。

综合房地产税也一样。政府2018年将最高税率上调至3.2%,不到2年后的去年又上调至6%。期间政府还发布了即使房价不涨、到2030年公示价格也要上涨的方案。若再加上公正市场价额比率上调、课税基准额上调等,两年间与综合房地产税相关的制度就变了五次。结果对于收到上涨300%税单的对象而言,就是混乱本身。其中似有相当一部分人从未觉得自己是富人。

政府对此解释称,综合房地产税对象仅占2%。这是政府不宜主张的逻辑。世上没有哪个政府会说,只要是少数国民,成为颠覆性法律的对象也无妨。当然政策对象多时更应慎重,但这并不意味着因为是少数,就可以推行颠覆性政策并让其忍受混乱。

如果这是利用社会对富人观感不佳而作的解释,那就更危险。按此逻辑,公务员也是仅占全体国民10%左右的少数群体,此外记者、大企业从业者等人数少而社会观感不佳的群体在国内多得是。这是为压制少数群体正当化的逻辑。

就算接受政府“只有2%左右所以没关系”的解释。那么接下来就该问,因租赁三法、贷款限制及各种房地产政策而让相当多国民经历的混乱又该如何解释。重要的不是“2%还是98%”。首先应审视的是,不分2%与98%、一路颠覆性推行的政策方向与方式是否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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