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01 | 한기석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养老金改革的大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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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朝野总统候选人中最引人关注的,或许是把公共养老金改革作为竞选承诺提出的国民之党候选人安哲秀。他强调养老金改革的紧迫性:“如果现在不改革韩国国民年金,从1990年出生的青年一代开始,即便终身缴纳养老金,到老年也没有钱可领。”正如他所言,国民年金基金将于2040年转为赤字,2054年完全枯竭。青年一代每月缴纳的保费一分也积累不下来,只会作为上一代人的养老金消失。如果不想成为口头上担忧青年未来、实际上却在蚕食他们未来的两面派上一代,就必须加快养老金改革。

公共养老金的另一个问题是,不同种类的养老金在给付金额上存在差距。面向大多数国民的国民年金给得相对较少,而公务员、军人、私立学校教职员等参加的特殊职域养老金给得更多。年轻工作时收入比别人少,还能归因于自身能力,但年老后领取的养老金偏少,就会觉得受到歧视,这是人之常情。养老金改革讨论的第二根支柱是实现国民年金与特殊职域养老金之间的公平,而在这种情况下,特殊职域养老金参保者必然会反对。

文在寅政府除了2018年向国会提交四项国民年金改革方案外,在养老金改革方面几乎毫无作为。该改革方案既完全没有触及特殊职域养老金,还把决定责任推给了国会,可见从一开始就没有改革意志。他们不想做容易招骂的事。可以想见,共同民主党候选人李在明和国民力量候选人尹锡悦对养老金改革一言不发的原因。为防止基金枯竭而要求多缴养老保险费时,没有人会高兴。一提养老金改革,就能听到选票流失的声音。主张缩小公共养老金之间的差距也可能是极其危险的发言。特殊职域养老金参保者约为171万人(公务员年金120万人、私校年金32万人、军人年金19万人)。如果算上家属,其规模已超过在总统大选中决定胜负的关键票源水平。

即便如此,两位候选人也必须呼吁养老金改革。安候选人主张:“不提出养老金枯竭问题的人,没有资格做总统候选人。”这话百分之百正确,完全令人认同。同为总统竞选人的前经济副总理金东兖则表示,养老金改革反而是赢得选票的方法。他主张对四大公共养老金进行打包改革,并称“公务员当中对养老金改革抱有相同想法的人也很多,最重要的是大多数国民会支持”。

养老金改革讨论的第三根支柱,是在公共养老金之外加上个人养老金和退休养老金,勾画三重养老金的大蓝图。养老金的设立目的是保障老年生活。国民年金的月平均给付额仅为55万韩元。这样的水平别说保障老年生活,连解决吃饭都不容易。承诺幸福晚年的三重养老金结构,只有与资本市场联动才具有意义。也就是说,必须能够把养老金积累金投资于稳定资产以扩大收益。从这个角度看,目前可用个人养老金或退休养老金积累金投资的产品应更加多样化。对于临近退休的人群,提高个人养老金与退休养老金的缴纳上限(每年1800万韩元)也是一种办法。这些人因政府宣传不足,没有想到可以靠个人养老金和退休养老金保障晚年,准备也很不足。养老金改革不是仅从公共养老金枯竭层面就能着手的问题。必须在化解公共养老金差距的同时,在三重养老金的大框架下寻找切实保障国民晚年的方案。如果总统竞选人真的担忧国民的晚年,就应当放弃入口即甜的民粹承诺,提出虽然苦口但能强身的真正养老金改革方案,展开激烈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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