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30 | 제주=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顽强生命力喷薄而出…济州海女,形似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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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海女就是雪门台婆婆的化身。海女们穿过漆黑如墨的大海下水作业,把鲍鱼、贝类、海带、多肉海苔满满地装进大网兜(采集海产品用的网袋)里带出水面。济州地区创世神话中的雪门台婆婆,在天地初开时从水中涌出,用裙摆盛满火山灰与石块搬运,造出了济州岛。为了造出人能栖居之地而往来于水里水外,这种“为生存而忙碌的动作”,让雪门台婆婆与海女极为相似。

这样的海女形象被放大到高3.6米、宽2.4米的大型画面上,将观众环绕其中。这是为纪念济州海女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文化遗产5周年,29日在济州国际机场登机大厅开幕的梁钟勋摄影展《济州海女》。梁钟勋是一位以平静却鲜活的方式捕捉被边缘者生活的纪实摄影师,围绕“济州海女”这一主题倾注了20年以上。

在足有成人身高两倍的大画面中,海女如同需要仰望的巨人般被定格。大步迈出的脚步、背起装满网兜前行的身影,象征着坚韧生命力本身。准备下水时背身而坐的背影,如永远守在一处的岩岛般坚实;而出水后围火取暖、相视而笑的模样,则正是顺应自然的人本身。

出生于济州的摄影师曾在美国俄亥俄大学和澳大利亚皇家大学学习摄影,一直“向外”游走。非洲斯威士兰的艾滋病患者、喜马拉雅与澳大利亚原住民、东帝汶的水中分娩等,他的镜头始终朝向那些并不刻意显露却分明强烈存在的“生活”。后来他忽然想起故乡的大海,开始用镜头记录在海上谋生的济州海女。

海女对拍照颇为吝啬。以性命为担保劳作之际无法悠闲配合拍摄的那份紧张感,让她们冷淡地避开摄影师。梁钟勋说:“为了拍下连一眼都不看我的海女,我暂时放下拍照的欲望,始终守在她们身边,努力帮忙,坚持了一年以上,最终才得以对上目光”,“纪实摄影首先要与拍摄对象心意相通”。

当天出席开幕式的济州文化艺术财团理事长李承泽表示:“象征济州文化的海女照片在济州机场展出,寄托着希望以此为起点走向世界各地的心愿。”小说家朴范信以海女憋气后吐气所发出的声音“喘息声”为题,献诗一首:“太初便有那声音/如洁净的晨光/开启世界一切起始的声音/一切言语的开端/一切气息的起源(以下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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