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29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公共部门工会组织率为民间7倍…畸形倾斜固化双重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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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观点认为,韩国劳动市场的双重结构源于畸形的工会生态。有人指出,以大企业和公共部门为中心组建的工会只代表自身既得利益,而真正需要保护的中小企业和非正规职却被边缘化,恶性循环反复出现。劳动市场双重结构损害就业稳定性、拉大劳动者工资差距,是最大成因,因此被视为必须改革的核心课题。要解决劳动市场的双重结构,劳动改革必不可少,但现实却呈现相反面貌。

◇工会组织率,公共部门达70%…比民间高7倍=在“就业连带”29日于韩国新闻中心举办的“劳动市场—劳资关系双重结构改革”讨论会上,作为主题发言人的檀国大学名誉教授金泰基诊断称:“劳动市场被划分为正规职与非正规职,大企业与中小企业、民间部门与公共部门的工资差距进一步拉大”,“若劳动市场双重结构恶化,失业、经济增长倒退和不平等必然加剧。”“就业连带”是今年6月由学界、法律界、政府等50多名专家组成的公民团体。曾在卢武铉政府时期担任劳动部长的仁荷大学名誉教授金大焕担任共同代表。

金教授的问题意识起点在于工会组织率偏向公共部门和大企业。若将工会组织整体视为100%,公共部门估计为70%,民间部门为10%。公共与民间的差距为7倍,与美国的5倍、法国的2倍相比差距巨大。企业工会的两极化更为严重。据分析,1000人以上企业的工会组织率超过70%,而100~299人为15%,30人以下为0.2%。也就是说,本应代表会员利益的工会,集中在环境相对较好的企业。

偏向公共部门和大企业的工会组织率使劳动市场双重结构更加固化。据韩国经济研究院数据,以2020年为准,既属大企业又是正规职的工会会员平均工龄为13.7年,是中小企业、非正规职、非会员(2.3年)的6倍。月平均工资差距也达2.8倍。金教授诊断称:“此前政策决策的舞台向少数大企业和正规职工会倾斜,劳动市场双重结构问题等于被放置不管。”

◇沦为自己人联盟的工会…陷入自我矛盾=被称为“贵族工会”的部分企业工会既得利益化所造成的不合理,被指为歧视。代表性例子是部分企业将非正规职劳动者排除在工会加入之外。据韩国雇佣劳动部今年5月发布的按雇佣形态劳动实态调查,正规职的工会加入率为13%,高出全体劳动者加入率(10%)3个百分点。相反,非正规职加入率在本次调查中仅为0.7%。

然而,近来工会的口号却矛盾地是消除非正规职歧视、解决收入不平等。对此金教授批评为“畸形”“自我矛盾”。金教授指出:“我们的工会表面上是产业别组织,实际上是企业别”,“一旦转为产业别就必须放下特惠,因此几乎没有从企业别转向产业别的努力。”由公司方面支付薪酬的带薪工会专职人员制度,以及仅由企业主承担的不当劳动行为处罚规定,也被指为造成工会两极化的因素。金教授表示:“作为劳动者自主结社体的工会却从公司方面领取薪酬,等于引发了是否为御用工会的质疑”,“由公司承担工会办公室和干部薪酬的惯例,导致中小企业设立工会更加困难。”

◇“工会建设了美国”…没有劳动改革的韩国不可能=美国总统乔·拜登今年9月将工会相关人士请进白宫,表示“劳动者的力量是让我们经济更好复苏的力量”。这在天天喊着与政府斗争的韩国工会文化中是无法想象的场景。

有分析认为,正如美国的案例所示,稳固的劳政关系在于均衡地分配劳资关系的力量。美国确立了劳资行使力量不得侵害公共利益的原则。1981年时任总统罗纳德·里根以维护公共利益为由解雇1.3万名航空管制员的案例是代表性轶事。2008年遭遇全球金融危机的德国也通过劳动改革将超过10%的失业率降至3%左右,摘掉了“欧洲病夫”的标签。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的劳动改革口号是“解雇容易,雇佣更容易”。相反,劳动学界一致批评韩国在修订工厂时代制定的劳动关系法令上迟迟没有进展。金教授建议:“劳动改革成功国家的共同点是与公共、教育、福利改革相联动”,“政治领导力强则劳动改革成功,若优先民粹主义则劳动改革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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