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27 | 윤경환 기자

[国政闲谈] 盛赞“总统的领导力”的“文氏对话”,有效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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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1日,距总统大选109天之际举行的文在寅总统"与国民对话",引发市民反应不一。一方面有人称"这是事先串通好的一场秀",另一方面也有评价认为"这是在恢复日常之际进行的良好沟通"。综合分析,此次活动对谋求政权延续的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在明而言,即便算不上加分,至少也没有成为负担。因为此后公布的各类民调显示,文总统支持率仍稳定维持在40%左右,李候选人的支持率也缩小了与国民力量党总统候选人尹锡悦的差距。随着政权更替危机论抬头,此前犹豫不决的部分文总统支持层似在逐步向李候选人靠拢。不过,此次"与国民对话"的收视率合计仅为两年前的三分之一。这也从侧面印证,期待听到文总统真诚感言的国民本身已大幅减少。

文在寅:"2·4对策本应更早出台……把国家打造成'世界前十'是成果"

文总统于21日下午7时10分起,在首尔汝矣岛KBS进行了100分钟的现场直播,举行了任期内第二次"与国民对话"。主题为克服新冠疫情相关的防疫与民生经济等。青瓦台将恢复日常三周的评估及确诊者增加应对方案、民生经济、后疫情课题等三项定为分议题。涉及选举与政治现实问题的提问全部被过滤。

文总统在被问及任期中最感遗憾之处时表示,"未能稳定房地产价格,使平民百姓产生被剥夺感,未能为无房者、青年和新婚夫妇提供购房机会,这令人遗憾"。当一名嘉宾指出"投机势力在房地产市场掠夺平民的钱财"时,文总统说,"关于房地产,我已多次致歉"。文总统表示,"如果2·4供给对策能更早制定和实施,会有帮助","入住量比历届任何政府都多,审批量也多。今后的计划量也很大,供给问题将得到缓解"。文总统接着表示,"房地产价格也已相当趋于稳定。剩余任期内的目标是实现下行稳定","我会切实找到解决线索,不把难题留给下届政府"。此外,他似有意识到京畿道城南大庄洞开发特惠疑云,说明称,"政府正在集中研究多项对策,以防民间开发商获取过高利益","相关法案也已提交国会"。

与房地产问题不同,文总统对防疫问题表现出充分自信。他尤其把通过K防疫等提升韩国国际地位列为任期内最大成果。文总统称,"包括K防疫在内,韩国地位大幅提升,如今几乎位居世界前十",并反复强调这并非自我吹捧,国民应当感到自豪。文总统强调,"我们疫苗接种起步稍晚,但目前接种率处于世界最高水平"。对于"重症患者增势是否能够承受"的提问,他回答,"政府在准备时已考虑确诊人数可能增至5000至1万人","我们将快速增加病床、扩充人力,使医疗体系能够承受"。

关于尿素水短缺事态,他表示"如果更早掌握问题就好了,这点令人遗憾",但同时自信地表示,"政府迅速应对,现在问题几乎已全部解决"。

"荣幸""敬重""感谢"……相当多参与者向总统表达"爱意"

政界内外推测,此次"与国民对话"可能是为防止文总统本人出现跛脚现象(任期末权力流失现象)而安排的举措。分析认为,在分阶段恢复日常的局面下确诊者和重症患者激增,活动也有消除国民由此产生的不安感、迂回强调政权延续正当性的目的。

此次"与国民对话"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向文总统提问的嘉宾中相当多人的发言超出了礼节性客套,显得颇为友好。推测原因在于,对现政府不满的人本就无意与文总统面对面,申请参与者较少。也可能是因为大选已近,觉得对现政府再无所求。因此,活动气氛融洽,但尖锐提问极少。

A嘉宾在向文总统提问防疫问题时评价称,"我国的K防疫取得了全世界都瞩目和认可的、令人刮目相看的成果","这全都是靠我们总统的领导和统率力才办好的"。B嘉宾在正式提问后突然补充说,"虽然任期尚未结束,但我想说,过去这段执政期间真的非常感谢"。这些表述都饱含对总统个人的浓厚情感。

使用"荣幸"一词的国民嘉宾也有多位。C嘉宾表示,"能在这么近的距离见到总统,非常非常荣幸","不知睿智的总统会在多大程度上采纳并落实我的意见,但希望能先帮助困难的人群"。D嘉宾也称赞说,"能见到总统很荣幸","五年任期即将结束,五年间您做了很多好事,我们国家今年进入了发达国家行列"。他接着说,"我真想问,作为国民,何时曾对总统感到如此欣慰和自豪","国家成了发达国家,但平民经济还没跟上发达国家的水平"。

E嘉宾也说,"能见到总统太荣幸了",F嘉宾则强调,"我代表本地市民提问。总统,感谢您,敬重您"。G嘉宾说,"我说要去见总统,儿子也想一起来,但没能来",还请文总统通过镜头向儿子问好。

在房地产问题上,也没有任何嘉宾提及文在寅政府的政策失败。既无人诉说房地产贷款管制之难,也无人提及税负或全租、月租负担。相反,有人指出房地产投机势力掠夺平民财产、疫情下富人应更多帮助贫困者、应停止制造假新闻。在其他领域,也几乎没有直接质疑文总统执政方式的提问。

朴洙贤:"批评自我吹捧请给出依据"……卓贤民:"区别只在于秀得好与不好"

围绕此次活动,朝野反应一如预料地对立。共同民主党选举对策委员会首席发言人赵承来当天通过书面简报评价称,"这是因国民与政府齐心协力战胜疫情、向分阶段恢复日常迈进一步才得以实现的宝贵场合","是真诚评估过去四年半文在寅政府施政成果与不足、探讨国民共同提升的国家地位的场合"。相反,国民力量党发言人林承浩当天在口头评论中恶评道,"一句话概括,就是连色泽都不佳的'褪色的野杏'","文总统只能被记作彻底无视国民痛苦、沉溺于自我幻想的'堂吉诃德总统'"。正义党首席发言人李东永通过书面简报批评称,"对于要求就疫情导致的收入差距、教育差距问题以及房地产投机和不劳而获问题提出对策的提问,也只有原则性回答","尽管这是任期末最后一次与国民对话,却未能就执政五年间加剧的不平等与不公正问题听到真诚道歉或负责任的回答"。

青瓦台国民沟通首席秘书朴洙贤次日(22日)做客CBS广播《金贤贞新闻秀》,积极反驳在野党主张。朴首席强调,"文总统的回答确实相对真诚、坦率","(嘉宾)是按年龄、性别、地区等标准公正筛选的,提问内容本身完全无从得知"。

对于在野党的批评,他指出,"总统在结束语中已预设'我知道会有人批评又在自我吹捧'。尽管如此还是被批评为自我吹捧","正如总统所说,超越对文在寅政府的反对或批评,这不是过分了吗"。他接着强调,"总统说过,这不称为文在寅政府取得的成就。这是历届政府积累的成就,是我们国民实现的成就,若连这也贬低,就是对国民的不礼貌","如果文总统所言、青瓦台简报或政府说法中有不实或夸大事实之处,请拿出依据来反驳"。

青瓦台礼宾秘书官卓贤民同日在MBC广播《金钟培的视线集中》中,针对在野党的批评反驳道,"他们总说文总统或政府在作秀,唯一的差别就是'做得好与做得不好'","我不知道这和他们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同"。

针对KBS工会主张"与国民对话"有剧本,青瓦台核心人士22日予以否认,称"提问内容事先无从得知,事先指定回答者在结构上是不可能的"。

执政党支持层凝聚缩小尹李差距……文总统支持率逐渐转移

文总统任期内第二次"与国民对话",至少对总统本人和李候选人而言并非重大利好,但看来也不是"恶招"。此后公布的各类民调显示,文总统支持率维持在40%左右。曾一度落后尹候选人约10个百分点的李候选人支持率,也有多项调查显示已逼近误差范围。这被解读为,随着政权更替危机论浮现,原本对支持李候选人心存犹豫的文总统支持层开始逐步转移。抱持"绝不能让保守派候选人当选"信念的人正在一个个凝聚起来。

青瓦台进而对李候选人一方近期与文在寅政权划清界限的举动也采取了宽容立场。朴首席22日在CBS广播《金贤贞新闻秀》中表示,"对文在寅政府做得不好之处的批评,我们200%接受"。对于前总统秘书室长任钟晰近期在社交媒体上对李候选人"政权更替·审判"口号流露不适之意,他也表示"我与任前室长通过电话",并按"李候选人的差异化战略无需介意"之意加以说明。

不过调查显示,此次"与国民对话"的直播收视率合计为7.9%,大幅低于2019年11月首次"与国民对话"的收视率合计22.1%。分析认为,这与任期末国民对政权已无更多要求有很大关系。两年前的活动是在曹国事态、房价暴涨引发政权危机的背景下举行的,却仍被指为"粉丝见面会",气氛松散,这也似降低了对第二次活动的期待值。

"与国民对话"收视率大幅下滑,也是一项表明外界对文总统施政的关注度及其对大选政局影响力日渐减弱的指标。也就是说,站在政权更替与政权延续岔路口的文总统能否再次唤起关注成为关键。预计文总统今后将集中推进的施政课题是防疫、对朝政策等。一旦直到任期末,朝鲜国务委员长金正恩都不发出任何对话信号,或与邻国日本、中国、台湾、香港不同,只有韩国的新冠确诊者持续暴增,这都可能成为利空。实际上,文总统于26日进行人事调整,在国家情报院院长朴智元之下的4名国情院次长(副部长级)中一举更换了多达3人。这被解读为为终战宣言和韩朝首脑会谈的幕后接触布局。此外,他还决定于29日在青瓦台亲自主持"新冠应对特别防疫检查会议",讨论确保重症患者病床、追加接种等议题。这也是文总统在"与国民对话"中所说"任期还剩六个月,这是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听来并不轻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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