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27 | 조지원 기자

[后续经济]若利率正常化持续到明年一季度,紧缩何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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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银行金融货币委员会于25日将基准利率从0.75%上调0.25个百分点至1.0%。这是继8月从历史最低的0.50%上调0.25个百分点之后,仅隔3个月再次加息。随着此次加息,新冠疫情以来持续了1年8个月的0%区间零利率时代也告终结。

当天比加息本身更受关注的,是韩国银行总裁李柱烈的发言。李总裁首先多次强调,即便两次加息把基准利率提高到1.0%,货币政策仍属宽松。他表示,在增长和物价涨势扩大的情况下,如果不上调基准利率而按兵不动,宽松程度反而会更大。面对有人指出加息将妨碍经济复苏,他解释称“目前的利率水平宽松到不会制约实体经济的程度”。

韩国银行通过11月经济展望维持今年增长率预期4.0%不变,同时将物价涨幅预期从2.1%上调至2.3%,以支撑上述主张。由于三季度增长率为0.3%略低,四季度需要实现1.04%的增长,而从分阶段恢复日常带来的民间消费改善势头来看,这完全有可能实现。此外,10月消费者物价涨幅达3.2%,创9年9个月来最高,供给和需求两方面都出现了物价上行因素。

因此其判断是“没有理由继续维持异常下调的基准利率”。这也与“上调异常宽松的基准利率不是‘紧缩(tightening)’,而是‘正常化(normalization)’”的解释相通。既然是正常化,货币紧缩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经济收缩等副作用也不会很大。因此,新冠疫情前降息之前的水平、即基准利率1.25%,似乎是李总裁所评估的正常化与紧缩的分岔口。

由于本月加息已被强烈暗示,且连续加息的可能性也被保留,到1.25%这一线属于可预测的水平。正因如此,市场关注的是明年的加息时点。李总裁起初未提及具体时点,在恳谈会即将结束前表示“没有必要排除明年一季度”。这被评价为此次最为鹰派(偏好货币紧缩)的发言。如此一来,时点就收窄到1月14日和2月24日两次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尽管他划清界限表示不会考虑政治日程,但认为将在1月加息的观测更占上风。

当天观察李总裁恳谈会的市场人士大体评价称,鹰派程度不及预期。据传,虽未明确具体加息时点,但已确定到明年年底不会把基准利率上调至2.0%。因此,在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前一天24日曾升至2.013%的3年期国债收益率连续两天下跌,26日降至1863%。考虑到多项日程,二季度以后韩国银行难以采取积极的货币政策,因此进一步加息预计将在明年下半年以后进行。

不过,由于明年上半年基准利率还将再上调一次,贷款利率短期内看来还会继续上升。近期贷款利率的上升远快于基准利率。韩国银行从8月起的两个月里将基准利率维持在0.75%,期间作为主要基准指标利率的COFIX上升0.27个百分点、可转让存单(CD)上升0.31个百分点、6个月期银行债上升0.23个百分点、5年期银行债上升0.51个百分点。除长期品种外,大部分都在与基准利率相近的水平变动。

但同期住房抵押贷款利率上升了0.38个百分点,一般信用贷款利率上升了0.65个百分点。相比基准利率上升的速度,贷款利率涨得更快。除指标利率上升的影响外,这似乎还反映了银行缩减优惠利率和加收附加利率等因素。由于25日基准利率又上调了一次,指标利率将进一步上升,附加利率也会加收更多,贷款利率不得不上升。韩国银行金融统计组组长宋在昌表示:“由于11月整体市场利率上升,指标利率的上升今后会更多地被反映出来。”

最终,利息负担只会持续加重。韩国银行测算,假设贷款利率与基准利率同步上升,利率上升0.25个百分点时,利息负担将比去年年底增加2万9000亿韩元。若上升0.50个百分点则为5万8000亿韩元,上升1个百分点则为11万6000亿韩元。按人均利息负担来看,上升0.50个百分点时将从271万韩元增加到301万韩元。这一情况在脆弱借款人和自营业者身上表现得更为明显。由于预计加息将持续到明年一季度,对于必然感到利息负担沉重的自营业者和弱势群体的支援对策显得更加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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