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26 | 여론독자부

[海外专栏]关于通胀的历史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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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CEA)在官方博客上发表了题为“与本轮通胀类似的历史案例”的文章。CEA介绍了二战后发生的六次物价急升案例,颇具说服力地指出我们当下经历的通胀与上世纪70年代的通胀性质完全不同。与当前通胀最为相似的案例,是导致1945年至1948年物价急升的二战结束后的首次通胀。

上周三发布的物价走势报告包含了不受欢迎的内容。例如,当前的物价涨幅大大超出了包括笔者在内许多人的预期。然而报告内容中没有任何一处与CEA的分析相矛盾。相反,与战后首次通胀的相似性更加鲜明地显现出来。我们正在经历的通胀,与1979年而非1947年的物价急升态势相像——准确地说,像的是1947年,而不是1979年。

首先,1946~1948年的通胀属于一次性物价急升案例,而非长期工资与物价同步上涨的开端。但政策制定者忽视了这只是暂时状况这一事实。在通胀已无需再被视为问题的时点之后,他们仍持续推行强硬措施,最终引发了1948~1949年的经济衰退。

现在来看周三的物价走势报告。读过报告便可知,本轮通胀是源于经济过热的典型案例。可供购买的商品严重不足,而现金购买力却过剩充裕。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美国的整体需求实际上看起来并不算高。代表对美国生产的商品和服务的实际支出的实质国内生产总值(GDP),比假设未发生大流行(全球性疫情)情况下预期的经济能力低约2%。然而,与大流行前相比,消费者对服务的购买减少、对商品的购买增加,使需求发生扭曲,由此给港湾、卡车运输、仓储等带来过重负荷。这类供应链问题又与全球半导体芯片短缺、劳动者不愿重返岗位相叠加而被进一步放大,其结果就是我们当下经历的物价急升现象。

那么,1946~1948年的物价急升就2021年的通胀给我们什么教训呢?战争期间被压抑的消费欲望爆发,与现在一样,当时消费者支出也急剧增加。与现在一样,当时经济适应巨大需求变化也花了相当长时间。40年代最显著的变化是需求从军用向民用的转移。并且与现在一样,其结果表现为1947年超过20%的通胀。当时的通胀与当前物价急升趋势不同,并不局限于食品、能源和制造业领域的工资增长。这种反映整体经济状况的1947年通胀以22%见顶。

当时的通胀没有持续太久,但也没有立即结束。

那么,关于当前的快速通胀,历史给我们的教训是什么?第一个教训是,暂时性的经济过热并不必然通向70年代式的滞胀。1946~1948年的过热没有导致长期通胀,与造成我们当前状况的一系列事件有相当相似之处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也没有引发长期的物价急升。

这或许算不上多有营养的说法,但债券市场正指向本轮通胀是暂时现象。两年后到期的通胀挂钩债券目前利率为负。这表明投资者预计近期物价将快速上涨。但市场对长期通胀的预期依然稳定。

另一个契合当前状况的教训是,物价急升不能成为取消长期投资计划的理由。40年代的高通胀,是在诸如州际高速公路网建设那样为美国未来进行的宏大史诗式公共投资之后出现的。乔·拜登政府的支出方案在几乎不扩大短期需求而支持长期供给这一点上,也与40年代的大规模公共投资相似。

物价走势报告的内容确实不受欢迎。我们都希望今后发布的报告能包含更好的内容。然而,通过与70年代的生硬比较来高喊滞胀的危险性,是没有找准历史门牌号的结果。正确的历史先例告诉我们:完全没有理由因当前的通胀而陷入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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