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23 | 글·사진(광주)=최성욱 기자

[休]褪色的光之城 以艺术重新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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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罗南道光州东区堤峰路82号街。这条经过光州最早的近代式公立小学瑞石小学门前的道路,是连接东区政府与东明洞咖啡街的一条长110米的步行专用路。2017年,围绕车辆能否进入长期争论不休的这里,出现了设计“首尔路7017”的荷兰建筑师威尼·马斯的“Folly”作品《我爱街道(THE I LOVE STREET)》。

作家将刻在路面上的字母“I LOVE”分别用树木与草坪、蹦床、音乐喷泉填充,并在“E”旁设置了供孩子们绘画的大型黑板。作品起点处的黄色台阶既是观景台,也是市民的休憩空间。登上台阶,地面上的字样一览无余,还能看到在校门内外自由奔跑的孩子们。这是作家与瑞石小学学生共同协作的成果。

《我爱街道》是自2011年起作为城市再生项目推进的“光州Folly”计划的一部分。Folly是一种为给衰败的老城区注入活力而设置的造型物。法国巴黎的拉维莱特公园成为现代Folly的起点。Folly出现后,这条路成了孩子们的游乐场,也成了到访光州的游客热门拍照地和名胜。至今光州设置的Folly共31个。既有像《我爱街道》那样竖立在市中心步行道正中的,也有以市民日常踩踏的混凝土地面、地铁内部、公共厕所为创作舞台的。Folly渗透在光州市民日常生活的各个角落。我们像玩找图游戏一样,为寻访隐藏在市中心各处的Folly而走访了光州。这就是如同建筑纪行一般沿着Folly旅行的所谓“Folly之旅”。

━ 沿着消失的城墙痕迹……设计一座城市 旅行的起点是曾有光州邑城的老城区东区。韩国国内外建筑师与艺术家参与,以国立亚洲文化殿堂为中心共设置了11个Folly。光州邑城虽已消失,但沿其痕迹立起Folly,意在恢复历史性并重拾老城区的活力。

设置在光州各地的Folly。图片自左起按顺时针方向为“梦之家”“View Folly&设置作品“自律建筑””“沟通的小屋”“开放的空间”“开放的壁障”。/图片提供=光州双年展 首先要见到的作品是“沟通的小屋”。西班牙建筑师胡安·埃雷罗斯把长洞环岛的交通岛改造成了迷人的公园。作家从韩国园林潇洒园和韩屋烟囱的形象中获得灵感,借用树木轮廓所具有的图案,在行道树之间呈现出有机形态的造型物。该作品白天是展现城市个性的造型物,夜晚则起到照亮人们各种活动的照明作用,同时成为市民的小型休憩处。

到访“View Folly&设置作品“自律建筑””的观众正在转动旋转式广告牌“CHANGE”。 设置在光州影像综合文化馆屋顶的“View Folly&设置作品“自律建筑””是观景台型Folly。看上去仿佛品牌广告、写着“CHANGE”的构筑物正是Folly。可用手转动的旋转式广告牌无论转向哪个方向,只有颜色改变,“CHANGE”字样始终保持。其后方设有以粉色和黄色条纹装饰的钢结构构筑物,穿过作品内侧便是可坐下眺望无等山的观景台。相连为一体的两个构筑物由韩国建筑师文勋与德国媒体艺术团体Realities United的蒂姆·埃德勒&扬·埃德勒共同创作。

在“View Folly&设置作品“自律建筑””观景台上,一位观众正眺望无等山。 设置在光州瑞石路7号街正中的“记忆的当下化”,就连光州市民也常常没察觉是Folly便走了过去。建筑师赵成龙通过设置在步行道上的形似井盖的低矮混凝土土丘状作品,向经过此处的人们传递了放慢一次脚步、回想光州邑城历史与往昔记忆的含意。

附近西南洞旧市厅十字路口竖立着格外醒目的Folly。这是模仿路边摊制作的黄色构筑物,法国建筑师多米尼克·佩罗的作品“开放的空间”。作品设置的地点是旧光州市政府所在地,为日常生活注入了生气。

另一方面,还有以旧韩定食店为主题、改造韩屋建筑的餐厅Cook Folly。“青美庄”是朝鲜战争后在东区黄金洞后巷草屋中以合桌套餐菜单闻名的韩定食店名号。沿着青美庄,周边接连出现韩定食店,光州也因此获得美食之乡的美名。张震宇主厨参与的“青美庄”为记住光州的旧日风景,改造了建于1970年的老韩屋。目前由光州青年组合作为餐厅经营。

光州Folly按设置时期分为“光州的文化风景(11个)”“Folly的类型学重构(8个)”“城市日常性的味与韵(11个)”“空间介入潜力的脉络化(1个)”等4个主题。虽分散在光州全境,但除设置在光州收费站的“无等之光”和设在西区亚洲创作工作室的“Dichronic Wave:光与风的对话”等若干作品外,大部分集中设置在老城区东区。

走在路上偶遇很容易,但若专门只为寻找Folly而出发,则需投入整整一天。最简便的方法是沿着光州Folly官网上的Folly地图走。由于不是详细地图,寻找并不轻松,但也因此能遍览光州各个角落、熟悉光州地理。沿着光州教育大学院数学教师为学生开发的“光州Folly数学之旅”应用程序,一边解题一边寻找Folly也是一种方式。

━ 首尔有仁寺洞街,光州则有艺术之街 艺乡之城光州的象征是东区的艺术之街。1987年被正式指定为艺术之街的这里,聚集了画廊、古董店、笔庄、小剧场等。因新冠疫情停滞近两年的艺术之街,也随着分阶段恢复日常而渐渐重拾活力。

代表性的地方是国立亚洲文化殿堂(ACC)。建在旧全罗南道厅舍后方的文化殿堂总建筑面积16万1237平方米,不仅大于首尔的国立中央博物馆或艺术殿堂,也是亚洲文化艺术机构中规模最大的。建筑全部置于地下,地面则建成绿地空间。得益于此,该一带确保了无等山的眺望视野。

由民主和平交流院与文化信息院、文化创造院、艺术剧场、儿童文化院组成的文化殿堂,规模之大,全部游览一遍需要半天。由于不收门票,最好从容地专注于演出或展览等某一主题参观。申请“ACC民主和平交流区域之旅”,便可与专业讲解员一起漫步文化殿堂的户外区域,体验亚洲各国文化。

参观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记忆遗产的5·18民主化运动记录物,也是光州之行不可或缺的一环。文化殿堂周边就是5·18民主化运动的现场。步行2~3分钟距离内,聚集着因5·18当时戒严军直升机射击而发现245处弹痕的全日大厦245,以及5·18民主化运动记录馆等。全日大厦245在面临拆除之际,因在曾作仓库使用的10层发现大量弹痕而得以保留为纪念馆。这里不仅能看到只在教科书上见过的弹痕,还能看到5·18相关照片和实景模型等。

位于艺术之街尽头的Bium美术馆,是原样再现光州渐渐消失的旧日面貌的空间。馆长李英华(74岁,全北淳昌人)展出了他50年间收集的3万余件生活用品。起初是捡拾被丢弃的物件,后来花钱购买收集,数量之多足以填满仓库还有余,规模庞大,发展成韩国民俗领域最大规模的收藏。

从摆在乡下老屋正厅地板上的米柜、碗架、蜜罐、饭碗、铁锅等厨房家什,到田里犁地时用的犁具、给新生儿穿的初生衣、丧舆上的木雕人偶,这些对有人是回忆,对有人则十分陌生。展品把博物馆填得满满当当,仅够一名观众勉强通过。在这里可以近距离感受先人手泽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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