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21 | 여론독자부

[白象论坛]要防第二次车用尿素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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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第二次尿素水”事态随时可能爆发的警告不断出现。这不是可以听过就忘的事。虽然不应制造不必要的恐慌,但政府反复出现的迟缓应对无法免于批评。近来在全球经济中,气候变化与“综合安全”上升为核心议题,随着供应链重组,“新资源战争”正急剧蔓延。对原材料和中间品进口依存度很高的韩国本应比任何国家都更迅速地应对这一变化,但现实并非如此。

2019年日本对氟化氢等半导体和显示器的核心材料、零部件、设备实施出口管制时,实现进口来源多元化、提高自给率的必要性被大幅凸显。材料零部件设备政策取得了部分成果,但当时成为问题的光刻胶(81.2%)、氟聚酰亚胺(93.1%)对日进口比重依然很高。通过日本的出口管制,也完全可以预见对特定国家过度依赖必需原材料所带来的风险。特别是在经历新冠疫情的过程中,人们直接体会到,即便是“通用产品”,全球供应链的安全性与韧性也比短期效率更重要。然而此次尿素水事态赤裸裸地暴露出,对这种变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中国为了惩戒加入美国主导的四方安全对话(QUAD)的澳大利亚而禁止进口澳产煤炭,反而导致本国煤炭短缺和电力紧张。此前中国从煤炭中提取氨来生产尿素,近来煤炭价格急剧上涨后,上月15日对尿素实施了出口货物标识(CIQ)强制制度。这是此前并不存在的出口程序,实质上是为优先满足国内需求的出口限制措施。韩国因不敵中国企业的低价攻势,尿素生产企业大多关门,2011年以后国内已不再生产尿素。目前车用和工业用尿素的97%都依赖从中国进口。

尿素水的作用是把柴油车产生的致癌物质氮氧化物(NOx)转化为水和氮。政府在2015年9月实施被称为“欧6”的环保规制时,对柴油车强制要求添加尿素水。尿素水是货运车辆等必须安装的氮氧化物减排装置(SCR)中不可缺少的必需品。目前运行的柴油货车中约60%装有SCR,因此一旦尿素水供应不畅,物流大乱将不可避免。

政府直到事态发生三周后,才通过“对外经济安全战略会议”等正式开始制定对策。为解决眼下的供需问题,采取了要求中国解除出口限制、向俄罗斯、印度尼西亚等地实现进口来源多元化、研究将工业用尿素水转为车用、禁止囤积居奇尿素及尿素水、快速通关和缩短检验时间等措施,并将在本月内新设“经济安全核心品目工作小组”,到年底前指定100至200种核心品目。同时公布计划,为应对全球供应链冲击,建立国家层面的经济安全核心品目早期预警系统,并制定确保国内生产设备的方案以及Public Procurement Service战略储备等长期供需稳定化对策。

然而,要使此次对策不流于权宜之计,就不能只忙于扑灭眼前的火,而应采取更长期、更全面的方法,以保持政策之间的一致性。据韩国贸易协会统计,国内1.2586万个进口品目中,特定国家占比在80%以上的品目达3941个,其中该特定国家为中国的品目接近半数,达1850个。并非所有品目都需要扩大国内生产,但与包括卫生在内的国家安全直接相关的品目,必须制定明确的国内供应计划。考虑到成本和环保标准等,不能盲目扩大国内生产。但至少相互冲突的政策必须加以整顿。正如尿素水事态所显示的,不能忽视所有对策都存在权衡取舍(政策的冲突效应)这一点。复合供应链危机势必进一步加深。如果不能建立涵盖贸易、安全、资源、环境、产业、卫生领域的一体化供应链管理体系,第二次尿素水事态将不可避免地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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