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21 | 김지영 기자

军事作战式监管下……借款人伤痕累累[观点与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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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解决家庭负债问题的方案吗?"

这是今年8月听证会前,国会议员向当时的金融委员长候选人高承范提出的问题之一。受去年以来持续的"借债投资""倾尽所有投资"热潮影响,家庭负债连日剧增。在韩国银行年内上调基准利率、美国也很可能启动缩减购债的情况下,这一问题在于其作为金融委掌门人是否有应对之策。此后听证会上高委员长的回答是:"将以确立以偿还能力为核心的贷款惯例等为最优先事项予以应对。"

约3个月后的现状如何?与金融当局提出的确立以偿还能力为核心的贷款惯例、先发制人的应对相去甚远。为抑制毫无刹车般增长的家庭贷款,银行最终不顾借款人的偿还能力而中止贷款销售或上调贷款利率。在此过程中还出现了"利率扭曲现象",如高信用者的利率涨幅大于低信用者,银行业利率高于相互金融业等。由此带来的损害,最终由既难以获得贷款、又要承担高额利息负担的国民承受。

实际上,据银行联合会数据,五大商业银行(KB国民、新韩、韩亚、友利、NHNongHyup Bank)新增贷款口径的信用贷款加算利率,9月末较1月上升了0.01~0.34个百分点。同期加减调整利率(优惠利率)除KB国民(0.1个百分点)、韩亚银行(0.91个百分点)外全部下降。友利银行和NHNongHyup Bank分别下降0.18个百分点、0.22个百分点,降幅较大。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加上加算利率、再减去加减调整利率后的数值。加减调整利率减少,借款人所感受到的利率上升幅度就会加大。据悉,即便如此,越是脆弱借款人越无法从银行获得贷款,只能支付更高利息,甚至涌向贷款公司乃至非法私人金融机构。

随着借款人批评声加大,金融当局迟迟才表示将审视银行贷款利率核定体系是否透明合理运营。今年1月以削减金融费用为名提出的降息要求权活化也被再次提上日程。银行方面也预计将采取措施,重新上调因金融当局干预而缩减的优惠利率。此前中止部分贷款销售的NongHyup Bank预计也将重启针对无房者的住房抵押贷款等最低限度的贷款销售。

但市场上普遍认为这远远不够。对银行而言,为守住金融当局提出的5~6%的家庭贷款增速目标值,中止贷款及上调利率在所难免。只要仍急于控制家庭贷款总体规模、像军事行动一样强推政策,中止贷款、通过缩减优惠利率变相加息等问题随时都会重演。眼下25日韩国银行极有可能再次上调基准利率,加上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美联储)也释放出有必要加快缩减购债节奏的信号,也构成压力。

这正是当局应关注专家有关围绕家庭负债的监管方向需要慎重考量的建议的原因。此前2003年信用卡危机时,已经历过中止贷款、一次性偿还等急剧对策带来的余波。当时金融当局限制发卡、缩减卡贷,信用卡公司一次性收回贷款。结果信用不良者剧增,家庭消费骤减。当前的家庭负债也完全可能导致与信用卡危机相同的结果。韩亚金融经营研究所指出:"从过往经验看,金融失衡的化解都是通过经济危机非自愿地、急剧地推进,缺乏通过政策应对加以解决的经验","若家庭负债应对措施引发急剧去杠杆(削减负债),可能招致信用风险及经济衰退。"

对"实际需求者"进行界定的工作也很必要。从文在寅总统到金融委员长高承范都表示不要让实际需求者因贷款政策受损,但到什么范围算实际需求者却并不明确。首尔大学经济学部教授金昭英建议:"如今贷款监管推行过于急促,因而产生了副作用","减少家庭贷款总量并非没有意义,但长期而言有必要将(政策)转向考量负债健全性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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