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17 | 윤민혁 기자,허진 기자

强制应用内支付将被罚营收2%……“下调手续费”的谷歌也在监管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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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苹果等应用商店运营商若被查出强制使用应用内支付(in-app payment),将被处以最高相当于营业收入2%的罚款。由于间接诱导应用内支付的行为也被列入处罚范围,分析认为,不仅“无视”韩国法律的苹果,连相对配合的谷歌也可能被纳入监管对象。

Korea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17日公布了包含上述内容的《禁止强制应用内支付法》(《电气通信事业法》修正案)的施行令及公告制定与修订方案。根据施行令,应用商店若强制特定支付方式,可被处以营业收入2%的罚款;若延迟审核或删除内容,可被处以营业收入1%以下的罚款。应用商店若反复实施禁止行为,还可被检举。此外,若不履行为事实调查而下达的资料提交命令,还须缴纳5000万韩元以下的强制履行金。

韩国广播通信委员会还列出了具体的禁止行为类型。除强迫使用特定支付方式外,以下行为也被列入处罚对象:妨碍内容登记与商店使用的行为;在技术或程序上限制引入其他支付方式或使其变得不便的行为;以经济利益施加不合理或歧视性条件与限制的行为。

施行令适用对象包括Google Play、苹果App Store与One store Co.,Ltd.等。由于One store Co.,Ltd.已允许外部支付,预计外国应用商店将成为主要对象。尤其是苹果称自己已允许通过应用外部页面进行外部支付,并未表现出遵守法律的意愿。谷歌近期允许外部支付,并提出6~26%的费率,比原有应用内支付低4个百分点,但考虑到搭建外部支付系统的额外成本,被批评缺乏实效。

参与制定施行令的专家认为,不仅无视韩国法律的苹果,谷歌也有可能受到处罚。今年9月为施行令草案而由韩国广播通信委员会组建的制度完善小组成员、信息通信政策研究院(KISDI)通信电波研究本部长金贤秀表示:“若以不合理条件确定费率、事实上强制应用内支付,即属监管对象”,“谷歌提出的4%很可能构成‘不合理条件’。”同样参与制度完善小组的首都圈某法学专门研究生院A教授表示:“仅4个百分点的费率差距,应用开发商很难选择其他支付方式。”

不过,由于谷歌态度相对缓和,韩国广播通信委员会的“箭头”很可能首先指向苹果。事实上,在当天的委员会全体会议上,委员金孝在对谷歌提出:“虽然也有意见认为下调后的费率仍然偏高,但其有遵守法律的意愿,请事务处密切关注”;而对苹果则指出:“有不少意见认为其令第三方支付难以使用,从而强制使用自家支付手段。”曾任制度完善小组成员的嘉泉大学法学系教授崔庆镇解释:“除是否强制特定支付方式外,对最终用户利益产生何种影响,对违法性判断同样重要”,“在现阶段判断违法性并不容易。”这也是有分析认为谷歌在违法性判断过程中可能适用比苹果更“宽松”标准的原因。

施行令预计将于明年2~3月在国务会议上通过。韩国广播通信委员会委员长韩相赫在表决施行令后,于当天下午会见Epic Games首席执行官(CEO)蒂姆·斯威尼,讨论平台生态系统的共生发展。Epic Games因反对苹果的应用内支付政策,正在美国与苹果、谷歌展开反垄断诉讼。斯威尼在禁止强制应用内支付法通过后曾在社交媒体发布“我是韩国人”的帖子,是强烈反对应用商店手续费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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