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16 | 세종=서일범 기자

半天内修改超额税收预测……洪楠基只为补助金提供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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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预算主管部门的韩国企划财政部16日承认,今年超收税收规模达到19万亿韩元。围绕“李在明版支援金”,在执政党的攻势下,财政防线似乎再次崩塌。经济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洪楠基此前一直向执政党和国民强调“没有余力向全体国民发放支援金”,但在最后关头推翻了原有的税收预测。当天在发布11月财政动向时还称超收税收在10万亿韩元左右,仅过数小时便按执政党党首的说法承认为19万亿韩元,并坦言前一天已与执政党进行过协商。不过,以追加税收为基础编制今年追加更正预算案并不可行,纳入明年国税收入预算案也并不容易,党政双方将如何解决日常恢复支援金发放问题受到关注。

直到当天上午,党政之间还呈现一触即发的紧张状态。共同民主党院内代表尹昊重甚至提及对企划财政部启动国政调查的可能性,一度有人预测,党政围绕国家财政展开“真相攻防”的前所未有局面是否将出现。

此次攻防的核心原本在于,今年税收究竟比原先预期多征收多少。因为“李在明版支援金”是否发放可能取决于超收税收规模。企划财政部去年编制今年本预算时将国税收入预期定为282万亿7000亿韩元,今年以来景气复苏快于预期,于今年7月编制第二次追加更正预算时,将今年税收预期上调31万亿5000亿韩元,修正为314万亿3000亿韩元。但7月修正预期之后国税征收仍好于预期,洪副总理曾出面预测“相较第二次追加更正预算,超收税收可能略超10万亿韩元(11月国会预决算特别委员会)”。但当天民主党院内代表尹昊重断言“已确认超收税收超过19万亿韩元”,并打出国政调查这张牌。

关于党政就超收税收正面冲突的预测,仅半天便落空。当天下午,企划财政部发布了原本没有安排的紧急新闻稿称“预计今年超收税收将达到19万亿韩元”“已于前一天即15日向青瓦台和执政党报告这一情况”,真相攻防由此瞬间被平息。企划财政部表示“此次超收税收将在今年内用于小工商业者损失补偿以及对非损失补偿对象行业的定制化支援对策,其余部分依据国家财政法转为明年的岁计剩余金”,但民主党的立场是尽可能多地将资金反映到本预算中,用于李在明版支援金。政府相关人士强调“即便产生更多追加税收,若投入自营业者支援等领域,也难以用于全民支援金”,但已呈现被执政党的日常恢复支援金框架牵着走的态势。

但明确的一点是,出现超收税收并不意味着国家财政有了余裕。国家总收入减去总支出的统合财政收支,截至9月累计为29万亿6000亿韩元赤字。从统合财政收支中扣除各类基金收入、反映实际国家财政状况的管理财政收支赤字规模更大,达74万亿7000亿韩元。

忠南大学经济学系教授廉明培指出:“在今年预计出现数十万亿韩元财政赤字的情况下,不应以‘粮仓里大米满溢’的方式误导国民”“若考虑未来一代,应先用超收税收解决负债,并以财政乘数效应大的项目为中心支出预算。”其含意是,考虑到最近两年每年都发行接近100万亿韩元的赤字国债,即便产生追加税收也应用于偿还国债。也有不少人指出,在党政关系中屡屡被执政党牵着走的政府,这次应为财政健全性守住粮仓。

此前一直解释超收税收“将略超10万亿韩元水平”的洪副总理一举改口,预计“谎言”争议也将随之爆发。一位要求匿名的民间经济研究院人士表示:“若说超收税收略超10万亿韩元,常识上最多也就想到13万亿韩元左右”“突然抛出19万亿韩元这一数字,作为一国经济主管并非负责任的态度。”

也有人解读认为,洪副总理的谎言是为给李在明支援金提供正当理由的“串通好的表演”。意即,正常的政策制定过程本应把超收税收规模摆上桌面,综合分析发放支援金是否妥当,却把视线转向“数字攻防”,消解了讨论。甚至有人说,企划财政部租税分析课长崔英前直到当天上午还称“股票、房地产等资产市场交易自今年夏季起呈减少趋势,一旦计入税收的时滞开始反映,转让税等相关税收可能减少”,实际上是在做虚假吹风。

另一方面,在党政矛盾出现激化迹象之际,青瓦台表示了担忧。青瓦台政务首席秘书李哲熙在广播采访中表示:“比说服洪副总理更重要的是朝野之间交换意见”“(与洪副总理的讨论)在顺序上判断为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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