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13 | 김태영 기자

“‘仅一秒,对报警者却是危急瞬间’……再小的报警也不能马虎”[邻家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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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颗纽扣的重要性,在讨论警方112报警应对时同样成立。因为只有及时、妥当地完成初期处置,才能防止紧急报警演变为严重犯罪或悲剧,其后的侦查也才能顺利推进。一提到初期处置,人们往往想到的是出动现场、处理案件的一线警察。但这并非初期处置的全部。在其背后,还有接到市民紧急报警后迅速掌握情况、将其传达给现场警察,并参与后续案件处理的“隐形助力者”。我们把这位助力者称作“112治安综合情况室”(以下简称112情况室)。

11月10日在首尔松坡警察署见到的松坡警察署112治安综合情况室室长罗仁哲,将112情况室的角色定义为“初期处置的指挥塔”。这并不仅仅因为警察署112情况室在接到报警后会把案情转达给附近地区警察和署内相关部门的警察。罗室长说:“情况室会在有限的条件下尽可能多地掌握信息,把现场注意事项和处置方向告知在现场的警察”,“比如若是有过报警记录的家庭暴力或跟踪骚扰案件,就会下达‘情况如此,需要积极实施逮捕’这样的指令。”此外,通过各地方政府管制中心实时共享的闭路电视(CCTV)画面拓宽现场警察的视野,以及就采取任意同行、现场结案等何种方式处理案件更为妥当提出建议,也是112情况室的职责。

松坡警察署112情况室去年的112出动件数共计12万4680件,在首尔31个警察署中最多。若算上不需出动的普通民怨投诉或咨询电话,日均需处理的报警约达380件。对于四班轮值的16名指令人员而言,这个量本可说是相当吃力,但他们每一刻都不能放松。正如情况室一侧墙面上写着的大字那样,“仅仅1秒对报警人来说也可能是危急时刻”。罗室长说:“看似琐碎的案件,实际出动后有时情况相当严重。孩子平静地报警说‘被父亲打了’,可到了现场父亲手里可能正拿着刀”,“我常和员工们说‘要始终敞开所有可能性来处理报警’。”

112情况室的朴振宇警长去年9月处理的案件也是如此。朴警长接到一名女性用急促声音报出地址的报警电话后,立即下达全力应对指令。但仅10分钟后,就收到了“只是吵了一架,已经解决了”的撤销报警短信。朴警长心中掠过一丝疑虑:“听起来那么急,怎么10分钟就解决了?”他再次联系报警人,手机已关机。报警人提供的地址并不准确。朴警长反复播放录音,锁定了几处推定为准确位置的地点,并申请了通信侦查。与重案组协同追踪后发现,报警人被一家练歌房员工性侵并遭非法拘禁。她用加害人的手机偷偷报警112,却被加害人发现并撤销了报警。凭借朴警长的机智,这名受害女性在未受到进一步伤害的情况下获救。

112情况室每次都全力应对报警,但偶尔接到虚假、恶作剧报警时便感到心力交瘠。罗室长说:“如今警方对反复虚假报警坚决以妨害公务罪应对,所以已经减少了很多”,但他也表示“今年截至10月,仅我们情况室刑事立案的虚假报警就有38件”。实际上,今年3月,112情况室的姜灿荣警长在凌晨值班时,两次接到“在国家重要设施安放了炸弹”的报警。回想起来,报警人的声音与姜警长前一晚受理的某营业场所妨害业务报警中出现的声音十分相似。姜警长将该报警中提到的体貌特征、支付记录等信息传达给地区警察并展开搜索。报警人在2小时内被找到,安放炸弹的报警被证实为虚假。

罗室长指出:“仅这一起案件,就在处理虚假报警上浪费了大量公权力”,“如果同一时段有其他暴力犯罪报警进来,而那起案件的处理因此出现差错,那将造成极其巨大的损害。”罗室长强调:“据我所知,消防部门至今接到的虚假报警比警方还多,虚假报警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而是让国家机关瘫痪的行为,希望国民也能有所警醒。”

能够在市民身处生死攸关时刻时第一时间回应并提供帮助,这正是让112情况室警官们甘愿承受每一刻都不能松懈的生活的原动力。罗室长说:“112情况室的一大特点,就是每天都要面对性命相关的紧急案件”,“比如接到有人要从蚕室大桥跳下的报警时,听到人被安全救下、平安交还给家人的消息,就会感到自豪和安心。”罗室长接着表示:“我曾在法国里昂担任国际刑警组织协作官,在越南担任警务领事,每次都感受到韩国的治安水平非常优秀”,“为了打造最安全的国家,今后也会和员工们一起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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