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08 | 김정곤 기자

[黎明] 这是为谁的民粹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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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余天的战争开始了。随着执政党和最大在野党候选人确定,扣人心弦的总统大选竞争正式展开。此次大选将呈现何种局面?虽难以预测最终胜者,但可以肯定的是,与历届任何一次大选相比,这都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选举。

首先,两党总统候选人的背景就是如此。两党候选人都不是国会议员出身。共同民主党候选人李在明是有律师经历的道知事,国民力量候选人尹锡悦是检察总长出身。两人都完全没有以汝矣岛1号地为象征的中央政治经历。尽管如此,李候选人与尹候选人击败了拥有多届议员、党代表、道知事经历的竞争者,成为两党候选人。两位候选人受到支持者的热烈支持,但对立阵营和中间层对他们的好感度大幅偏低。韩国盖洛普上月19日至21日以全国1000名成年男女为对象调查反感度,结果为“李在明60%、尹锡悦62%”。

李候选人与尹候选人的另一共同点是,两人都是检察机关或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的调查对象。李候选人被指涉大庄洞开发特惠与游说疑云、律师费代付疑云;尹候选人被指涉举报教唆疑云、Optimus调查不力疑云、阻碍韩明淑诬陷作证教唆案调查疑云等。真相尚不可知。但无论哪一方一旦被证实,其在总统竞选路上受到打击将不可避免。

李候选人与尹候选人虽缺乏中央政治经历、遭选民反感、存在司法风险,却仍被选为当选总统可能性最高的两党候选人,这其中包含多重含意,即对既有政治和政治人物的不信任及由此产生的反作用。

那么,能否期待两位候选人带来国民所要求的新“时代精神”?李候选人在接受提名的演讲中提出“既得利益大改革”,尹候选人则将“正义与常识”置于前台,承诺进行政策选举。但随着大选升温,两位候选人很可能不是进行政策对决,而是对对方展开尖锐攻击。特别是为巩固各党支持基础、同时抓住中间浮动层的选票争夺战,早已开始升温。李候选人表态称:“如果为拯救失去希望的青年需要民粹主义,那我愿意去做民粹主义。”这从中可以推测出,在基本收入、基本住房等“基本”系列之后又打出全民灾难支援金这张牌的李候选人今后会走怎样的承诺路线。

尹候选人也是如此。表面上他批评李候选人的承诺是民粹主义,但为抓住中间层、尤其是20至30岁青年层的选票,很可能采取类似做法。尹候选人在接受某媒体采访时表示:“将在新政府成立后100天内投入50万亿韩元,对自营业者进行损失补偿。”前所未有的大选正显现出向史上最糟民粹主义大选演变的迹象。对于两位候选人的举动,近期宣布参选总统的前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金东兖批评称:“(都是)为获取选票的民粹主义”,“连财政的基本逻辑都不懂。财政不是把现有的钱拿来挥洒。”

民粹主义已是全球性现象。民粹主义的威力不仅在发生国家破产的南美或经历财政危机的欧洲得到印证,也在去年美国大选中得到验证。唐纳德·特朗普败给乔·拜登,但被称为特朗普主义的幽灵仍在美国游荡。民粹主义具有像病毒一样自我复制、制造变种、并可随时扩大再生产的属性。尤其在每逢选举便按地域情绪、保守与进步分裂的韩国政治格局中,其危险性更大。

李候选人与尹候选人在为谁而走民粹主义路线?不能把国家和青年的未来交给民粹主义。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民粹主义这一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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