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08 | 세종=서일범 기자

D4负债比率三年后超130%…洪楠基也称“条件所限今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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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在明7日表示“国家钱袋子里正满满装着超过40万亿韩元的钱”,对此8日政府内部出现这样的反应:“不知道李候选人是不了解国家财政运转的状况,还是明知却故意装作不知。”

今年超出本预算的税收超过40万亿韩元是事实。但大部分资金已被取出使用,远非钱在囤积,反而是不断外流。加上急剧攀升的国家负债比率,多数专家的诊断是,财政健全性已进入危机阶段。上月,文在寅总统在国会施政演说中表示,将把部分超收税款用于偿还债务。

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洪楠基当天再次明确表达了对李候选人追加发放全民灾难支援金的反对意见。洪副总理在国会预算结算特别委员会上表示:“(全民灾难支援金)从条件上看今年似乎不可能有追加更正预算,各方面都会很困难。”

①超收税款40万亿?可用资金最多5万亿=首先,“40万亿韩元超收税款”这一“数字”就有误。作为预算主管部门的韩国企划财政部经国会审议,于去年年末将今年本预算的国税收入预期值定为282万7000亿韩元。这比2020年本预算时的国税收入预期值292万亿韩元低约9万3000亿韩元。若以家庭作比,就是预计经济不景气、父亲收入将减少而编制的一年家庭账本。但今年经济好转速度快于预期,情况发生了变化。截至7月,国税比预期多征收31万5000亿韩元,此后预计还将有超过10万亿韩元的超收税款。这就是李候选人所说40万亿韩元的依据。

细看内情,情况则不同。截至7月多征收的31万5000亿韩元,已全部编入总规模34万7000亿韩元的今年第二次追加更正预算的财源。钱并非满满装在钱袋里,而是已经“一擦而过”。7月以后预计多征收的税入有望超过10万亿韩元,但其中△40%须优先划拨为地方交付税及地方教育财政交付金,再加上△燃油税下调20%部分的财源、△被排除在小工商业者损失补偿之外行业的受损支援费用,按李候选人所言,可用于全民追加支援金发放的钱最多只有5万亿韩元左右。即便每人发放20万~25万韩元,全民追加支援金预计也至少需要15万亿韩元以上,财源远远不足。

②4年后国家债务比率将超过德国=对于此类指摘,李候选人方面以所谓“富国、穷民论”予以回应。其逻辑是,韩国国家债务比率与主要国家相比仍然偏低,再多借债也没有问题。事实上,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近期发布的财政监测报告看,以今年年末为准,韩国一般政府负债比率(D2)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51.3%,与美国(133.3%)或德国(72.5%)等相比可以说偏低。李候选人也据此主张:“按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标准,负债比率低于韩国的只有人口134万的爱沙尼亚。”

但若连负债增长的方向和速度一并考量,唯独韩国的负债质量在急剧恶化。眼下美国和德国将明年预算案规模较今年结算估算额分别缩减17.1%和19.1%,勒紧腰带削减负债。这与韩国不仅不缩减明年预算,还要在国会本预算审议中塞入国民也反对的支援金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韩国像福利预算那样一旦编入便难以回撤的强制性支出比重约占整体预算的一半,动手术也很难。若此趋势延续,韩国GDP负债比率将在4年后的2025年飙升至64.2%,超过今年起着手财政健全化的德国(63.4%)。

若加上隐性国家债务,国家财政状况更为严重。韩国财政学领域权威学者、台湾中信金融管理学院讲座教授具政模此前曾警告:“在一般政府负债上加上公营企业以及军人、公务员年金应计负债的D4负债,2024年将超过GDP的130%。”首尔市立大学税务学系教授金宇哲强调:“负债增长速度过快,有必要加快将强制均衡财政的财政准则立法化。”

③临近的信用评级账单=最大的问题是国家债务暴增也将对个人生活造成不良影响。若为兑现李候选人提出的各项竞选承诺而增发赤字国债,国债利率以及与之联动的市场利率都极可能急剧上升。企划财政部官员的忧虑是,惠誉这类立场强硬的全球信用评价机构正准备从明年起下调韩国信用评级。评级下调后,预计相当一部分外资投资资金将以类似程序化抛售的方式撤离韩国。这种情况下汇率上升(韩元价值下跌)导致物价上涨,股市冰封,相关税收也随之减少,出现连锁效应。

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表示:“李候选人已经像当上总统一样直接向行政部门下指示,令人十分担忧是否会出现不看青瓦台、而要看李候选人竞选阵营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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