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03 | 김태영 기자

幼儿园教师强行喂饭致患儿被诊断PTSD……“不构成虐待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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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尔松坡区一所大型幼儿园送女儿A(5岁)入园的母亲李某(34岁),上月听到区政府个案判定会议的结论后大吃一惊。A此前称“幼儿园老师几个月前强行喂饭,导致她呕吐”,之后在精神科被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但会议却认定难以视为儿童虐待。区政府后来再次召开会议决定暂缓判定,但李某表示:“孩子几十次陈述都一致,却以没有证据为由说不是虐待,这样的解释很难接受。”

情绪虐待与身体虐待一样,是严重妨碍儿童发展的行为。但举报保育机构情绪虐待的家长们在举证上困难重重。原因在于情绪虐待的特性使其往往不留下物证,且难以证明施害者的故意。

据松坡区等2日介绍,松坡区于上月27日召开儿童虐待审议委员会,决定待警方对A案件的调查结果出来后,再重新审议是否认定为虐待。此前召开的个案判定会议曾得出“认定为儿童虐待的依据不足”的结论,但在李某提出异议后改变了判断。松坡区有关人士解释称:“要认定为虐待,反复性和故意性很重要,但在区政府的调查中难以确认。”

对此李某批评称:“正是因为区政府承认第一次个案判定会议时没有认真审查资料,才召开了儿童虐待审议委员会”,“孩子的录音文件中多次出现‘我说了不要,还捂住嘴,老师仍然强行喂’这样的话,不明白为何故意性无法被证明。”目前首尔警察厅正在调查去年担任A班主任的B某的儿童虐待嫌疑。

情绪虐待在专家之间也被视为难以判定的领域。与留下痕迹的身体虐待不同,除非有闭路电视(CCTV)等证据,否则难以举证。崇实大学社会福利学部教授卢惠莲表示:“不应忽视儿童的陈述,但由于年龄特点,记忆力和思维能力存在局限也是事实”,“包括陈述在内,综合多项证据证明存在虐待事实时,才判定为情绪虐待。”她还补充说:“情绪虐待若判定过于宽泛,会导致过多父母和养育者受到处罚;若判定过窄,又可能低估其对儿童的不良影响,这是其难处。”

司法机关的判断也各不相同。去年3月,韩国大法院维持原判,对涉嫌让4岁幼儿在78厘米高的教具柜上坐40分钟、构成情绪虐待的保育教师判处罚金70万韩元。相反,今年4月,对涉嫌将勺中食物强行喂给残障儿童的特殊教育教师作出无罪判决,理由是无法认定虐待的故意。

专家建议,地方政府在判定情绪虐待案件时,不应只关注能否处罚,还需从改善问题的角度看待。卢教授表示:“接到举报后,即使不走到处罚一步,也有必要审视父母或教师的环境或心理存在什么问题,并朝着纠正的方向努力。”梨花女子大学社会福利学系教授郑益仲强调:“情绪虐待会长期影响到成年期,不能轻易放过”,“应聚焦儿童所受的伤害,采取养育者教育、儿童受害恢复等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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