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02 | 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钢琴音中透出光芒”齐默尔曼与赵成珍都“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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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乐界的偶像”赵成珍说:“弹他调过的钢琴,琴声会发光。”克里斯蒂安·齐默尔曼在演奏结束后亲自到门口握住他的手。大师白建宇说他是“在韩国我最信任的调律师”。这些赞誉都指向同一个人——被称为“钢琴调律魔法师”的调律师李钟烈(83岁,见图)。

2007年获得韩国钢琴调律第一号名匠称号的这位名匠,先后在世宗文化会馆、湖岩艺术厅、KBS厅工作,如今已担任艺术殿堂专属调律师25年。虽非专属,但首尔蚕室的乐天音乐厅和瑞草的小型演奏厅莫扎特厅的钢琴也由他打理。

他为钢琴调律倾注了65年,其中50年在演出场馆度过。经他之手的钢琴大约达4万余台,意味着同样多的钢琴家用他调过的钢琴演奏。名单上既有古典乐界人人皆知的大师,也有新崛起的明星。齐默尔曼2003年在艺术殿堂首次接触他调过的钢琴后,就只用他调律的钢琴演奏。韩国培养出的钢琴大师白建宇、十多年来多次来韩演出的乔治·温斯顿、“钢琴皇帝”叶夫根尼·基辛、赵成珍等都对他竖起大拇指。尽管他从未在颈上挂过奖牌,但他自认是感动人们的“无形金牌得主”,原因正在此。

他没有受过任何人的指导,从一开始全靠自学。最初对调律产生兴趣,是小时候第一次接触风琴。这位名匠1日在首尔瑞草区艺术殿堂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回忆说:“小时候在教堂听到风琴的声音,觉得哪里不对,这就是我走上调律师之路的起点。”

他曾找上修理师傅请教修理方法,却被一口拒绝。无奈之下决定自己弄清楚,找来与钢琴调律相关的日文书籍学习,这才明白是调律出了问题。之后一路顺畅。他来到首尔,进入水都钢琴工作,后被三益乐器挖走。之后靠着学生们“有位调钢琴特别厉害的调律师”的口碑,他进入湖岩艺术厅。这便是“名匠调律师”的起点。

获得大师们的认可、赢得“最佳”这一修饰语并不容易。演奏者不使用我们日常生活中的用语,要求也各不相同。这正是他坦言“调律师是压力很大的职业”的原因。他强调说:“有演奏者要求让琴键带点轻微抵抗的感觉,而像基辛这样的钢琴家则要求‘高音要出来明亮一些的声音’”,“调律师必须具备听了云里雾里的话也能马上调出来的能力。”这也是这位名匠坚持调律师也必须会弹钢琴的理由。

问他调律是什么。他立刻答道:“民主主义。”“调律就是妥协。一个音在确定位置时,会向其他音询问‘我在这里可以吗’,而所有音回答‘OK’,这就是调律的过程。如果只有一边声音大,另一边必然有不满。各自均衡地发挥作用,才能出来美妙的声音。这不正可以称为完全的民主主义吗。”

调律师听力必须好,也不能戴助听器。因为要听原声,并调到与其他音和谐。这位名匠如今做听力测试仍能达到1.7万赫兹,与十几二十岁的人相当。考虑到70岁以上通常在1.1万赫兹以下,这是非常良好的水平。这是因为他阻断了一切可能损害听力的因素。实际上,他不仅不烟不酒,连体育赛场这样人多的地方也不去。看职业棒球只有一次,还是中途退场,因为别人吵闹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名匠绝非一朝一夕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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