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02 | 이진석 기자

在大庄洞案中以“渎职罪”下胜负手的检方……剩下的课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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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方认定,原城南城市开发公社规划本部长刘动圭、华天大有大股东金晩培、天火同人4号所有人南旭律师、原城南城市开发公社战略事业室长郑敏用等所谓“大庄洞团队”,是对城南城市开发公社造成“至少651亿韩元”背信(渎职侵害)嫌疑的共犯。此前一直难以取证的背信嫌疑此次被摆到前台,检方据此对刘前本部长追加起诉,并对其余三人申请逮捕令,据分析是因为已掌握关键物证和供述。不过,背信金额少于城南城市开发公社自行推算的数额(1793亿韩元),且关键人物天火同人5号所有人郑永学会计师未被列入,究竟适用了何种基准仍是一个问号。

━ 刘动圭起诉书中列明大庄洞团队“共谋关系” 1日据法律界消息,首尔中央地检专案调查组(组长为第四次长检察官金泰勋)前一天在起诉书中追加了《特定经济犯罪加重处罚等相关法律》(特经法)规定的业务上背信嫌疑,认为刘前本部长在大庄洞开发项目过程中,以向华天大有提供各种特惠的方式,将至少相当于651亿韩元的宅地开发分红收益和销售收益输送给该公司,给公社造成损失。此前检方在上月21日对刘前本部长羁押起诉时,并未适用背信嫌疑。

检方认为,2015年刘前本部长与金某、南律师、郑前室长以及天火同人5号所有人郑永学会计师等人共谋,编制了有利于华天大有一方的公开招募指南,并不公正地调整评分,使华天大有参与的韩亚银行联合体被选为优先谈判对象。检方还查明,为使华天大有获取巨额开发收益,在协商项目协议、股东协议等开发收益分配结构时,规定城南城市开发公社只分得固定收益,同时压低了作为分配对象的预期宅地开发收益。检方认定,他们把每坪1500万韩元以上的宅地销售价格压低至1400万韩元,同时对华天大有直接经营的5个街区上公寓、联排住宅的新建及销售收益,排除公社的收益回收,以此向华天大有提供特惠。

━ 背信金额缩水……不及城南城市开发公社推算的一半 检方在上月14日对金某的第一次逮捕令申请中,把大庄洞团队背信给城南城市开发公社造成的损失额写为“至少1163亿韩元”,但此次减至约一半的至少651亿韩元。巧合的是,当天城南城市开发公社公布的公社损失额为1793亿韩元,比刘前本部长起诉书中所载金额最多高出1000亿韩元。城南城市开发公社认为,民间事业者原本应得2246亿韩元,而实际获得的分红为4039亿韩元,因此差额1793亿韩元属不当得利。尽管检方加了“至少”这一附加说明,但仍有人指出,金某的第一次逮捕令被驳回后,检方是否把背信金额估算得过于保守。

关于刘前本部长今年1月31日从金某处收取5亿韩元作为特惠对价一事,细节内容也与此前调查不同。此前检方将这5亿韩元的构成认定为“票据4亿韩元+现金1亿韩元”,但在金某的第一次逮捕令中却改为“现金5亿韩元”,给逮捕令被驳回留下了把柄。而此次起诉书中又重新写为“票据4亿韩元(40张)+现金1亿韩元”。检方表示,在金某的逮捕令被驳回后,依据相关人员供述和票据追踪结果,已确认金某开出的票据经刘前本部长转交给了南律师和郑前室长。

━ 郑永学未被申请、郑敏用先被申请逮捕令……检方意图何在? 值得关注的是,先被申请逮捕令的并非原“大庄洞四人帮”中的郑会计师,而是郑前室长。作为南律师的大学后辈、刘前本部长的下属,郑前室长在检方调查初期仅被视为疑案的末端人物,但随着其担任公社战略事业室战略投资组组长期间主管项目公开招募指南编制实务一事受到关注,他被凸显为背信嫌疑的关键连接环节。检方认为,不利于公社的公开招募指南的形成,是由郑前室长主导的。特别是有人指出,2015年2月郑前室长曾直接向当时的城南市长李在明报告了删去超额收益回收条款的公开招募指南,使其角色更加引人注目。这就是所谓“华天大有→刘动圭→郑敏用→李在明”这一使背信得以实现的剧本。

自调查初期便表现出配合检方姿态的郑会计师,是四人帮中唯一未被申请逮捕令的人。

郑会计师被称为大庄洞项目的最初设计者。他曾任代表的板桥AMC在大庄洞民间事业者遴选启动前一年的2014年4月,编制了大庄洞与第一工业园区结合城市开发项目计划书。据悉,该项目计划书中的开发收益分配结构,原封不动地体现在此后城南城市开发公社公布的大庄洞公开招募指南中。此后郑会计师通过天火同人向该项目投资约5000多万韩元,获得644亿韩元分红,中了“头彩”。从郑会计师在大庄洞项目中的作用及其所获收益规模来看,他此次未被列入逮捕令申请对象,引发了疑问。

郑会计师此前提交了记录大庄洞内部人士之间对话内容的录音笔录等,表现出积极配合调查的态度,法律界因此曾提出是否与检方存在“辩诉交易(减刑协商)”的可能性。不过,由于起诉书中也写入了郑会计师与刘前本部长等人共谋的内容,有观察认为日后对其起诉难以避免。

━ 金晩培支付的元裕哲夫人薪酬也适用“侵占” 当天检方还以特经法背信嫌疑,对被指为刘前本部长共犯的金某等三人申请了逮捕令。对金某追加适用了承诺将开发收益中的700亿韩元交给刘前本部长的嫌疑(承诺行贿等)、提供5亿韩元贿赂的嫌疑以及9亿4300余万韩元的侵占嫌疑。侵占嫌疑中的4亿4300余万韩元,是金某向家人、熟人等发放“虚假工资”的内容。其中还包括支付给曾担任华天大有顾问的原未来韩国党代表元裕哲夫人的工资。检方认定,金某将在公司内并未承担具体工作的熟人虚列为员工并发放薪酬。

由于在第一次申请逮捕令时将金某的侵占金额认定为55亿韩元,检方计划通过追加调查查明金某其余侵占金额。南律师被指涉嫌向郑前室长与刘前本部长共同设立的裕元控股提供35亿韩元贿赂(行贿及特经法上的侵占),郑前室长则被指涉嫌不正当行为后受贿,收取了这笔钱。

━ “50亿俱乐部”、施压黄戊晟辞职等仍是课题 法律界内外认为,金某等人是否被批捕,将成为决定检方调查成败的“风向标”。因为除案件主线之外,所谓“50亿俱乐部”等疑案的核心,也正是金某为主人的华天大有。围绕原大法官权纯一、特别检察官朴永洙等超豪华顾问团的疑问,起点同样是华天大有。有分析认为,控制金某和南律师等人的人身,可能成为检方调查中将查办锋芒转向50亿俱乐部、审判交易等方向的触发点。相反,若法院驳回逮捕令,检方调查势必受阻。

此次对金某等人的逮捕令中,并未包含以慰问金、退职金名义转交给郭尚道议员之子郭炳采的50亿韩元贿赂疑点。检方在上月12日首次对金某申请逮捕令时,曾列明对郭议员的行贿嫌疑。法律界解读认为,检方已把策略转向“先控制金某人身”。此前检方将华天大有支付给郭议员之子郭炳采的慰问金、退职金50亿韩元记为贿赂,却未能列明金某究竟从郭议员处获得了何种便利,这成为法院驳回逮捕令的由头,因此此次是把风险因素降至最低。尚未传唤调查郭议员也被视为原因之一。

此外,围绕逼迫城南城市开发公社首任社长黄戊晟辞职等追加疑点的举报也接连不断,预计调查战线短期内将进一步扩大。

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将于本月3日对金某等三人举行逮捕前嫌疑人审问(逮捕令实质审查),判断是否予以羁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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