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31 | 세종=서일범 기자

“如今连持有现金用途也要干预?”……股东友好经营亦被“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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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金大中(DJ)政府时期首次设立的国民经济咨询会议,是在总统身边辅佐经济政策方向的宪法最高咨询机构。总统亲自担任议长,实际统筹由副议长负责。此外,还由包括韩国企划财政部部长和青瓦台秘书室长、政策室长等在内的5人以内当然职委员和30人以内民间委员组成。

但进入文在寅政府后,国民经济咨询会议与其宪法地位不同,在实际政策现场几乎未显现存在感。政权初期,文在寅总统亲自任命保守倾向的西江大学特聘教授金光斗为副议长,并嘱托“请提出批评意见”,一度拥有难以忽视的地位;但在金教授公开对收入主导增长表示反对意见后,于2018年年底主动辞职,该机构实际上沦为徒有其名。

一度沉寂的咨询会议重新就企业分红等敏感问题发声,被解读为其战略是在明年大选前充当某种“智库”角色。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咨询会议此前未从青瓦台获得‘角色’而空转,但随着转入大选体制,以民间委员为中心出现了‘今后应能够积极提供多样政策建议’的声音。”咨询会议就该报告表示“并非官方见解”,但今后报告中所含议题有可能通过多种途径对下届政府的经济政策产生相当影响。

实际上,咨询会议8月委托发包并收到的《过度金融化倾向诊断及今后政策应对方案》报告中,包含了多项旨在引导企业扩大投资的激进对策。文总统6月召集四大集团掌门人要求“大胆投资”仅两个月后,就形成了支撑这一要求的多样政策建议。这也是外界担忧政府欲超越企业治理结构、干预内部现金流的背景。

代表性例子是禁止注销库存股和提高股息所得税政策。库存股注销是企业利用持有现金(自有资本)从既有股东处买入股票后予以消除(注销),以提升每股收益的股东友好政策之一。分析结果显示,Samsung Electronics在2016年至2020年的5年间实现净利润155万2470亿韩元,其中约56万3000亿韩元用于分红和回购库存股,即将净利润的36.3%用于分红和回购库存股。同期SK innovation在出现当期净亏损的年份也实施了股东分红,分红与库存股回购占比超过净利润,一度飙升至145.2%。

报告指出:“随着韩国企业盈利能力提升、金融化推进,归于股东的份额增加,但人力成本支出无大变化,企业内部收入分配恶化。”“若禁止注销库存股,企业内部资金可用于投资、研究开发(R&D)及创造就业等。”这一主张是切断企业现金流向股东利益的通道,转而将该资金用于提高人力成本或对外投资,以最大化经济效果。报告还主张,目前为15.4%(以所得2000万韩元以下为准)的股息所得税率也应进一步提高,以抑制企业分红。

报告还进一步提出政策建议,即建立制度基础,使劳动者、地区社会团体和合作企业也能参与企业经营。其用意是,劳动者或分包企业与企业存在长期利害关系,因此若组建“利益相关者协议会”,对企业经营履行咨询职能,便可实现可持续发展。

随着总统直属咨询机构发包的报告提出高强度的投资施压建议,财界正密切关注下届总统竞争者的企业相关竞选承诺。某大企业负责对外事务的高管指出:“不仅李在明候选人,在野党的尹锡悦、洪准杓候选人也提出多种财政扩张承诺,但国库有限,最终预计会像报告内容那样,强力要求企业提高人力成本、扩大投资。”“正如一味监管的房地产政策以失败告终,在对企业举起鞭子之前,先营造便于投资的环境才是首要。”与此同时,市场上也有指出,在全球股东回报对策不断强化的背景下,若唯独韩国出台禁止注销库存股等逆投资潮流的对策,可能出现外国投资者流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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