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29 | 여론독자부

[议题报告]美国欲掐断中国半导体崛起命脉…韩国也需尽快制定生存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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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半导体紧缺引发的蝴蝶效应

全球80%智能手机制造商供需吃紧

苹果减产、三星集团推迟新产品上市

愈发激烈的美中半导体战争

美国从中国半导体并购到出口全面封锁

中国欲以扩大内需市场实现“技术自立”

全球供应链崩塌下各自求生

疫情后对供需稳定性产生疑问

退出半导体制造的国家纷纷回归

准备虽早却逐渐落后的韩国

三星集团2017年进军代工等先发应对

半导体支持政策比竞争国美中迟缓

自去年年末开始出现的车用半导体短缺,使今年年初至今大部分汽车企业出现停产等生产受阻情况。最终纷纷下调今年产量预期并宣布减产。车用半导体短缺现象也波及其他产业,约80%的智能手机制造商在半导体供需上遇到困难。特别是苹果正在研究将iPhone13的产量目标削减约1000万台,Samsung Electronics则推迟了新产品上市日程。由于半导体短缺,既有主力产业与新兴产业都受到影响。由此,各自解决半导体短缺问题的举动正演变为半导体霸权竞争。

?看不到尽头的美中半导体霸权竞争

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后,全球跨国企业争相在人力成本低于当时被称为亚洲四小龙的韩国、台湾、香港、新加坡的中国建设生产工厂。得益于此,中国产业结构变化的速度快于西方工业革命后工业发展的速度。最终,自2013年起半导体成为中国最大进口品类。对此,中国政府自2010年前后起出台多项政策培育半导体产业。在2015年发布的“中国制造2025”中设定了到2020年半导体自给率达到40%、到2025年达到70%的目标。此后通过两次大规模基金的资金支持和力度空前的税收优惠,中国在无晶圆设计以及后工序领域的全球市场份额有所提高。但在半导体制造领域成效不足,半导体自给率至今仍不足20%。原因在于美国政府彻底牵制中国半导体产业的发展。中国为获取半导体制造技术,曾推动对包括美国在内的半导体先进国家企业的大规模并购(M&A),但大多因美国牵制而告吹。同时,美国政府将半导体制造所需核心设备对华出口改为许可制,实际上使其中断。不仅是美国企业,美国还要求荷兰政府禁止ASML向中国企业销售极紫外光(EUV)设备。半导体是典型的装置产业,只有引进尖端设备才能生产在当前市场具备竞争力的产品,而掌握原始技术的美国不供应核心设备,中国半导体产业的成长必然受阻。美国之所以如此阻止中国半导体产业发展,是因为半导体是尖端产业的根基性零部件。

2018年4月,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视察武汉长江存储时提出“芯片心脏论”,指示为培育中国企业而扩大采购本国产半导体。这表明,即便目前在全球市场竞争中处于劣势的产品,也不放弃开发,哪怕通过扩大内需也要推动中国半导体产业成长的意志。随后,2021年2月美国总统拜登表示:“有句古谚说,‘少了一颗钉子,坏了一只马蹄铁;少了一只马蹄铁,伤了一匹马’”,“半导体就是21世纪马蹄铁上的钉子”,并指示对包括半导体在内的4类品目的全球供应链进行审查。此外还将支持美国半导体产业发展的法案纳入国防授权法通过。美国阻止中国半导体产业发展,就是不让其造出马蹄铁的钉子。美国今后仍将尽最大可能阻止中国的半导体开发,而中国为本国产业发展与未来不会放弃自主开发半导体,因此美中半导体霸权竞争难以预测终点。

?为本国产业发展而加剧的半导体霸权竞争

与美中霸权竞争无关,围绕半导体产业的竞争也愈加激烈。早期半导体产业中,一家企业从设计到制造完成所有工序。然而随着半导体制造技术快速发展、设备投资费用增加,自20世纪80年代初起,不具备制造设备、仅以设计为中心的无晶圆企业以美国硅谷为中心出现。无晶圆企业委托拥有既有生产设备的企业进行制造,但因使用闲置设备,生产不稳定,且若既有企业在生产类似产品,就等于把图纸交给竞争者,存在诸多不便。1987年,具备解决这些不便的“代工”这一新型商业模式的台积电(TSMC)在台湾首次出现。此后美国的无晶圆企业进一步增加,以台湾为中心的亚洲地区半导体制造业得到发展。大致同期,存储半导体市场展开激烈竞争,如今仅剩少数企业,美国、欧洲和日本企业大多退出存储半导体市场。但随存储半导体制造一同发展起来的制造设备及材料产业并未消失,而是以新兴半导体制造国家韩国、台湾等为主要市场实现成长。包括后方产业在内的半导体产业分工化推进,全球供应链由此形成。

历经数十年形成的半导体产业全球供应链,开始被认为在生产半导体方面既高效又稳定。因此,退出半导体制造领域的国家也以某种形式维持着半导体产业,并能低价利用成品半导体充分发展国内产业。然而,如汽车生产工厂停产那样,新冠疫情后出现的车用半导体短缺事态开始使国内产业受阻。车用半导体短缺被指原因在于汽车企业需求预测失败。但不仅如此,美国和日本等地因自然灾害导致的半导体生产工厂停产,以及疫情加剧导致亚洲地区负责半导体封装、测试的后工序企业生产受阻,也产生了影响。这并非特定企业或国家的问题,而是多起事件在多个地区同时发生,才出现了半导体短缺现象。由此,对半导体产业全球供应链稳定性的疑问开始出现,为本国产业发展需提高半导体自给率的认识随之扩散。有半导体制造经验的国家认识到,即便在本国生产效率低、成本高、无法产生收益,也为其他产业所必需。于是各国为强化半导体制造领域纷纷出台各种支持措施,半导体霸权竞争由此扩散。

?准备在先,却比竞争国迟缓的韩国半导体产业支持政策

在半导体霸权竞争如此加剧的背景下,值得庆幸的是韩国已经开始为强化国内半导体产业生态做准备。Samsung Electronics自2017年起正式进军代工产业,目前在超微细化工艺方面与台积电争夺第一、二位,在制造设备与材料领域国产化率持续提高。

但霸权竞争全面展开后的应对难以评价为优秀。在韩国半导体产业生态尚未完成之际,霸权竞争已全面展开,而美国、中国、欧盟(EU)等主要国家将半导体产业支持内容法制化,争相发布半导体支持政策。今年年初美国将半导体产业支持内容纳入国防授权法通过后,在上半年半导体霸权竞争加剧的形势下,韩国也一度呈现“半导体特别法”即将制定的气氛。但半导体特别法至今仍滞留在国会。半导体特别法因各种利益相关方的介入,内容范围正从支持半导体产业扩大到支持尖端产业,需要讨论的事项增多,法律制定需要更多时间。在我们因准备在先而安心、拖延时间之际,竞争国正在超越我们。半导体产业是引领韩国出口的国家代表性产业。要在全球半导体霸权竞争中不被挤出、作为国家代表性产业生存下来,至少需要与竞争国相当的支持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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