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27 | 윤인영 분당서울대병원 정신의학과 교수

[睡眠与AI]⑥让睡眠节律更智能……可替代昼夜节律睡眠觉醒障碍光疗仪的家用IT照明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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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时在黑暗中强行入睡,或在不该睡的时间困意来袭而苦恼,这样的经历大家想必都有过。这是备考的学生、20~30多岁的求职者、为工作与家庭两头奔忙的中年上班族,以及随着年龄增长凌晨越来越睡不着的老年人等各年龄段都常经历的现象。

如果努力想改变上述睡眠节律却长期持续,就可以视为昼夜节律睡眠觉醒障碍。昼夜节律(circadian rhythm)顾名思义指以24小时为周期运作的生理节律。当一天的生理节律与社会习惯所要求的节律不相符时,就会产生这类睡眠障碍。

昼夜节律睡眠觉醒障碍最常见的症状是睡眠相位延迟综合征。晚睡晚起的“夜猫子型”即属于此类。我们的社会通常按早上7时左右起床、上午9时至下午6时工作、夜里12时左右入睡的模式运转。睡眠相位延迟综合征则是生理节律本身为凌晨3时入睡、晚上10时起床,睡眠与起床时间比一般时段推后的情况。与此相反,也有早睡早起的睡眠相位前移综合征。这种“云雀型”主要多见于老年人群。一般来说,随着年龄增长,起床与睡眠时间逐渐提前,昼夜节律也会加快。此外,因早晚工作时间颠倒而出现的“轮班睡眠障碍”,以及前往时滞较大的国外时经历的“时滞睡眠障碍”,也都属于昼夜节律睡眠觉醒障碍。

为诊断昼夜节律睡眠觉醒障碍,除了记录睡眠与起床时间的日志外,还要测定褪黑素及核心体温。因为我们身体的褪黑素分泌量和体温在不同时段各不相同,且会影响睡眠与觉醒。一般而言,褪黑素在晚上8时左右开始分泌,凌晨3时左右达到峰值。由于褪黑素成分具有促进睡眠的作用,我们主要在上述时段入睡。体温通常在晚上7~8时左右最高,凌晨5时左右降至最低。体温达到峰值后缓慢下降,身体便开始准备入睡;凌晨5时左右降至最低后,到醒来前又缓慢回升。体温上升就是在为醒来做准备。

因此,如果能够调节褪黑素分泌与体温节律,就可以把昼夜节律调整为不妨碍社会生活的状态。实际上医院为治疗昼夜节律睡眠觉醒障碍,会开处褪黑素药物或建议光照治疗。尤其是通过调节光线来改变体温节律的光照治疗,患者可以另行购买光照治疗仪,在家中轻松使用。例如早上难以醒来的20~30多岁夜猫子型,可在早晨接受光照以提前睡眠与起床时段;夜里睡不好的老人则可在晚上7~8时左右接受强光照射,从而延后被提前的睡眠时间。

最近,除光照治疗医疗器械之外,基于人工智能(AI)的照明服务也在开发中。不久之后,照明有望根据使用者的睡眠信息,与放在床边的智能音箱、智能手机联动,形成能自主介入睡眠活动的环境。如果搭载AI功能的这类智能照明还能实现光照治疗中使用的白光与蓝光,就能带来实质性帮助。

白光按光照强度,建议1万lux照射30分钟,2500lux照射2小时左右。而蓝光,即blue light,与光照强度无关,只需照射30分钟至1小时即可。若有晚睡晚起的睡眠相位延迟综合征,早上为驱散睡意,按适合自己的时长照射白光或照射约30分钟蓝光,也有助于提前昼夜节律。照光的同时还可以看书、看报或吃饭,使用起来毫无负担。像这样,若家中能使用可在早晚乃至睡眠期间自主控制光线的AI照明设备,就能更高效地管理昼夜节律。期待能智能管理睡眠与起床时间的人工智能照明不久后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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