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21 | 심우일 기자

外资持仓20%~30%来自中华圈……超越投资收益的“外交杠杆”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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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10年代初期,国内上市债券市场的大户毫无疑问是美国。2013年,美国持有的国内上市债券金额曾超过20万亿韩元,约为外国人持有国内上市债券的20%。但进入2010年代后期,亚洲系资金流入势头日益突出。实际上,北美和南美地区持有的国内上市债券余额在过去5年增加了1.6倍,而亚洲同期增加了2.7倍。债券市场有解读认为,中国的公共资金正在带动亚洲系资金的增长。上市债券市场被视为韩国国债与货币稳定证券(通安债)的交易通道。

据国民力量党议员尹昌铉办公室21日从韩国金融监督院获得的资料,亚洲地区持有的韩国上市债券余额在过去5年间激增170%,超过94万亿韩元。相比同期欧洲债券持有额增长84.5%、北美南美增长62.9%,增长势头明显。亚洲国家在全部外资上市债券持有额中的比重从2016年的39.4%扩大至今年9月的46.5%。

韩国上市债券市场原本的主要客户是美国。代表性案例是富兰克林邓普顿。2010年代初,该公司持有的韩国上市债券接近20万亿韩元,国内国债投资者甚至会监测富兰克林邓普顿的投资动向来做判断。

变化出现在2015至2016年。美国加息与中国经济放缓担忧叠加,富兰克林邓普顿在新兴市场债券上遭受巨额亏损,于是抛售韩元债券来弥补损失。这是美国系资金大举撤出韩国国债市场的背景。截至2015年底,美国持有的国内上市债券为18万940亿韩元,而2016年底北美南美地区的持有额为12万590亿韩元。

富兰克林邓普顿持有的韩元债券大部分“换手”给了亚洲系央行和主权财富基金。这成为外国国债投资者中公共资金比重上升的契机。据金融监督院,截至今年4月底,外国人持有的上市债券中45%由央行持有,14%由主权财富基金持有。

证券界认为,进入国内上市债券市场的公共资金大部分是“中国的份额”。金融监督院自2016年起不再公开按国籍划分的上市债券持有额。但债券市场专家综合过去的韩国上市债券持有额、外汇储备等推测,中国在亚洲系资金总额中约占60%。换算下来约为50万亿韩元,占外资资金的20%至30%、占国内全部上市债券的2%至3%。一位债券市场人士表示:“从过去的数据看,中国持有亚洲全部债券持有额的约三分之二”,“这一比重应该没有大变化,反而有可能中国比重大幅增加”。

有解读认为,从地缘政治角度看,中国增加韩国国债投资的可能性很大,因为中国判断韩国是夹在美中霸权竞争之间的国家。此外,韩国与中国经济相互影响密切。从汇率角度看,意味着韩元与人民币的同步性较高。

更何况韩国信用等级高于中国,这意味着中国央行持有汇兑损失负担较小的韩国债券的动因很大。通常各国央行为管理外汇储备,多会投资外国国债。一位债券市场人士表示:“中国并不是单纯想在韩国赚钱”,“看起来是在使外汇储备多元化的同时,从外交角度考虑与政府的关系”。

也有解读认为,从国际收支管理角度看,中国可能增加了对韩国债券的投资额。大信证券团队负责人孔东乐表示:“央行在编制投资组合时,会大量买入与自身贸易关系密切国家的国债”,“虽然说贸易额与债券投资额100%吻合有些牵强,但若认为央行是为使实体经济状况与金融投资组合相匹配而持有国债,逻辑是成立的”。

国民力量党议员尹昌铉强调:“近来亚洲地区持有的韩国债券余额呈集中增加趋势”,“上市债券市场是国债和通安债交易的主要窗口,金融当局有必要密切监测按国籍划分的资金流向”。

不过债券专家一致认为,还应关注近来其他国家央行看好韩国国债竞争力而增加需求这一点。外国人持有的韩国上市债券余额从2016年的89万3360亿韩元增至去年的150万920亿韩元,今年9月底达到203万6140亿韩元,史上首次突破200万亿韩元。

原因在于韩元债券是利率较高且货币稳定性较强的代表性国债。包括哈萨克斯坦等亚洲地区央行,以及挪威、瑞士等欧洲基准利率水平较低的国家,对韩国上市债券的需求持续不断。NH投资证券团队负责人姜升元表示:“对央行而言,买入海外债券是在(美元债券之后)‘寻找第二名’”,“韩国在国家信用等级AA级中利率较高,且基本上经常账户为顺差,可以说是代表性的‘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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