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20 | 김상용 기자

[时论] 扩大预备可行性调查豁免无法实现均衡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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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文在寅政府将上调预可行性调查(预可研)豁免标准。自1999年引入以来,预可研适用于总投资额500亿韩元以上且国家财政支持规模超过300亿韩元的项目。如今要分别调整为1000亿韩元和500亿韩元,理由是为了打破首都圈一极体制、寻求特别的区域均衡发展。扩大预可研豁免真的能实现均衡发展吗?

长期以来,国策项目由有力政治人物和少数官僚垄断推进。对相关项目的可行性调查或评估要么完全没有,要么只是走过场。颠覆这一局面的政策创新正是预可研制度,韩国开发研究院(KDI)是其助产士。曾任职于KDI的笔者当年也关注过预可研制度的萌芽。由于没有客观依据和标准就无法评估,编写预可研手册成为首要课题。

KDI的研究员们抱着无中生有的决心,编写出长达数百页的预可研指南,并据此开展对各类项目经济性的评估工作。这相当于建立了可以约束此前盲目推进的开发项目的制度性装置。预可研适用初期,10个项目中有4个在评估中落选,该制度为确立政府推进项目须“节省使用国民税金”这一大原则作出了巨大贡献。这是研究者顶住那些因不满评估结果而施加严厉压力的政治人物与官僚才取得的成果。

过去20多年,预可研制度不断演进。在经济性评估之外,还加入了区域均衡发展、地区落后度评估、环境与社会价值等多种标准的政策性评估。但对此并不满足的政界最终打出了“预可研豁免”这张牌。李明博政府的四大江工程就是通过预可研豁免推进项目的典型案例。问题在于,当年带头批评四大江工程的现今民主党政权,竟明目张胆地强推预可研豁免。要说区别,那就是李明博政府以防灾为名义,而文在寅政府打的是区域均衡发展的旗号。

现政府此前已决定为与区域均衡发展挂钩的机场、铁路等社会间接资本(SOC)建设豁免规模达24万亿韩元的预可研项目。而这次更为露骨,干脆计划以所需预算为标准扩大豁免对象。1000亿韩元以下的项目将获得不问不查即可推进的通行证。这一决定对于兼顾均衡发展与财政健全性这两只兔子究竟有多大用处,令人怀疑。

以至于出现“地方消亡”这种令人胆寒的说法,我国的人口与经济格局已被扭曲。有预测称,到2040年代初,仅凭首都圈大学的招生名额就能容纳全国所有考生,也就是说地方大学将全部枯死。全国所有人才和资源都涌向首尔的原因何在,只要建起大都市圈问题就能解决吗,都需要细致推敲并制定替代方案。

文在寅政府比任何政权都更积极推进区域均衡发展。现在是摆脱一味偏重硬件的均衡发展战略,推进以软件为中心、能吸引青年与企业聚集的智慧型区域发展政策的时候了。在执政第五年不惜动用预可研豁免这种过头之举、全力押注效果不明的开发项目,这种做法背后隐约可见政治人物笼络地方选票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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