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16 | 윤경환 기자

[国政闲谈] 对“那位”特检划清界限的文在寅,是否为“接班人”李在明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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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总统就京畿道城南市大庄洞开发特惠疑案直接指示检警协作调查,暂时与在野党推动引入特别检察官的讨论划清了界限。同时,这一表态也提前阻断了共同民主党前党代表李洛渊一方不服党内初选结果的迹象。分析认为,文总统立即接受了已确定为民主党候选人的京畿道知事李在明的会面请求,实际上是为李在明的正统性背书。不过,在被称为天火同人1号实际所有人的“那位”究竟是谁、相关涉事者说法各异的情况下,李在明与该疑案的关联性仍是大选格局的最大变数。若调查结果最终仅归结为部分土建势力的“房地产投机问题”,在野党要求特检的呼声可能更加高涨。反之,若李在明与此事的关联性稍有暴露,不仅朝野,连青瓦台都很可能陷入激流。由于大庄洞疑案已成为政局核心,下周李在明出席国政监查、文总统与李在明的会晤、检警调查进度都将吸引全民关注。

李洛渊不满“四舍五入”…文总统称“初选圆满”,抢先祝贺李在明

10日,李在明在民主党大选初选中以累计得票率50.29%击败前党代表李洛渊、前韩国法务部长官秋美爱、议员朴用镇等人,无需进入决选投票即锁定最终候选人资格,直接进军大选。但李洛渊一方立即反弹,称将前国务总理丁世均所获23731票和议员金杜官的4411票作废票处理存在问题。其逻辑是,把这些票全部作为废票处理后,总投票数的分母缩小,才使李在明实现了“擦线过半”。

事实上,若把丁前总理和金议员所获票数计为有效票,李在明的得票率仅为49.31%。此外,在第三次国民选举人团投票中,李在明与李洛渊的得票率分别为28.30%和62.37%,差距悬殊。也就是说,若进行决选投票,最终结果被翻转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执政党随后自然陷入激烈内讧。李洛渊阵营共同选举对策委员长、议员薛勋12日在CBS广播《金炫贞新闻秀》中被问及“是否打算更正关于李候选人可能被羁押的言论”,他回答:“不想更正。出现那种情况的可能性已大幅提高,这是客观事实。”言论调门进一步升高。他还称:“我见过(大庄洞)当事人并直接听他们讲。至少见了三名当事人。”

另一方面,民主党党代表宋永吉11日表示:“民主势力分裂之时发生了5·16政变、12·12政变,也无法阻止光州屠杀。”以此向李洛渊一方施压。13日他在YTN《新闻Q》中针对李洛渊的支持者发起攻势,称“与Ilbe(极右倾向网络社区‘日刊Best’)没有什么区别”。作为废票当事人的丁前总理和金议员11日也分别强调“原则”,为李在明助力。

在此情形下,文总统同日立即发出信息:“作为共同民主党党员,祝贺李在明知事获得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我对初选程序圆满进行感到高兴。”这是异常迅速的回应。文总统尤其使用了“作为共同民主党党员”“初选程序圆满进行”等表述,实际上认可了李在明当选的正当性。文总统还表示:“也向展开善意竞争的其他候选人转达安慰与鼓励”,“相信今后各位仍会为大韩民国的未来发展共同努力”。通过强调“共同努力”等,表露出要提前阻断不服初选结果争议的意图。

在民主党党务委员会驳回异议、支持李在明一方的13日,李洛渊表示“祝贺在初选中获胜的李在明候选人”,最终接受了初选结果。不过,李洛渊的支持者14日向首尔南部地方法院提出了对民主党初选结果的效力中止临时禁令申请。

“大庄洞调查,检警协作、迅速彻底”…阻断在野党“特检”与执政党“内讧”

12日接着传出的文总统关于调查大庄洞疑案的指示,成为对李在明更为有利的决定。因为这意味着与特检讨论保持距离,并有意提前清除可能成为大选正赛中最大利空的疑云。这一指示也透出通过为政府侦查机关的活动注入信任来防止执政阵营分裂的意图。

文总统当天就大庄洞疑案直接指示:“检察与警察要积极协作,以迅速彻底的调查全力尽快查明实体真相。”这是文总统首次就大庄洞疑案表明官方立场。青瓦台此前于5日发出“正在严肃看待并密切关注”的信息,但那是通过青瓦台幕僚表达的意见。

据悉,此次表态是青瓦台内部早已研究过的立场。只是因幕僚们反对,担心给人干预民主党大选初选的印象,才把发言时点推迟到初选结束之后。也有人推测,民主党第三次选举人团投票中李在明意外惨败后,青瓦台也感受到民意不同寻常,于是加快了表态。

政界内外尤其分析认为,文总统强调“检察与警察积极协作”,暂时对在野党要求特检划出了界限。曾任青瓦台发言人的民主党议员高旼廷13日在YTN广播《黄普善的出发新早晨》中被问及“文总统彻底调查的指示是否是对在野党特检要求划清界限”时表示“可以这样理解”,并称“特检或国政调查等同于要走向政争”。国民力量院内代表金起炫同日举行紧急记者会,高声称这是“拒绝特检的对国民宣言”,“确保公正性只有特检一条路”。

青瓦台立即接受李在明会面请求…接班正式化步骤

文总统发言中“迅速彻底的调查”这一表述也引人注目。有人解读为,这是要求在大选前干净利落地结束调查、不留追加调查要求的指示。提及“实体真相”,被解读为要求查明不分朝野的“房地产投机势力”。民主党发言人李素英12日在国会记者会上批评:“国民力量主张启动准备期需数周至数月的特检和国政调查,反而是在拖延真相查明。”国民力量首席发言人许恩雅在口头评论中主张:“在李在明被推选为执政党候选人的情况下,绝无可能进行像样的调查。只有特检才是答案。”

除文总统表态之外,青瓦台还立即接受了作为民主党正式候选人的李在明会见总统的请求,急于收拾执政阵营分裂迹象。这明确表明了将“政权再创造”这一大义放在首位的立场。青瓦台核心人士12日与记者见面时被问及李在明与文总统会面相关问题,表示:“(李在明方面)最近提出了会面请求,将进行协商。”意即会面请求已即刻接受,正就形式与内容进行协商。

文总统与李在明的会面,是对李洛渊提出异议一事中文总统支持层的选票走向可能产生重大影响的事项。因为这可能成为宣告上届大选初选过程中形成的与李在明的矛盾关系已在很大程度上化解的契机。正式会晤时点预计在京畿道国政监查结束之后,最快在下周后半段。

文总统与李在明14日在世宗市政府世宗会展中心出席全国17个广域市道首长齐聚的“均衡发展成果与超广域合作支援战略报告”会议时先行会面。文总统在活动结束后移动途中对李在明说了“恭喜”。前济州道知事元喜龙同日在大邱举行的大邱·庆北中坚媒体人聚会上批评称:“这是互相心里有鬼的两个人为生存而进行的串通聚会。”

到底“那位”是谁…检警声势浩大,羁押金万培失败

在文总统指示彻底调查后,检察与警察也像要证明自身存在意义一样加快了调查。检方12日仿佛在等待文总统指示一般,突然对大庄洞疑案的核心人物、华川大有资产管理大股东金万培申请事前羁押令。检察总长还指示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与警方建立大庄洞调查热线。

尤其是疑案的另一核心人物、天火同人4号所有人南旭律师同日在接受JTBC采访时主张:“我直接听金万培说过天火同人1号不是他的。我不记得金万培把前本部长刘某称为‘那位’。最大的老大是金万培。”这使疑云进一步扩大。“那位”是谁的问题,是通过天火同人5号所有人、会计师郑荣学向检方提交的录音记录而成为疑案焦点的事项。因为这是查明是否存在比前本部长刘某更高“上层”的相当重要线索。

据悉,郑会计师的录音记录中包含“金万培说天火同人1号的一半是‘那位’的”这一内容。而据传,南律师的亲信、曾任城南城市开发公社战略事业组长的郑民容律师向检方提交的自述书中有“前本部长刘某说天火同人1号是自己的,以借名方式委托给了金万培”一段。南律师暗示“那位”可能不是前本部长刘某的采访内容,与上述说法相互矛盾。

金万培14日在首尔瑞草区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出席羁押前被疑人审问(拘捕令实质审查)时辩称:“根本没有‘那位’,我也不记得说过那种话”,“天火同人1号的主人是我”。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拘捕令专职部长法官文成官当天以“羁押必要性未获说明”为由驳回了对金万培的拘捕令。这也印证了检方调查准备不足。首尔中央地检专案组15日才迟迟搜查了城南市厅。

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李政洙14日在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国政监查中表示“李在明也在调查范畴之内”,但就“那位”这一表述解释称“并不是在说政界那位”。李检察长在被问及李在明律师费代付疑案等的调查情况时还表示:“管辖在水原,已移送水原地方检察厅。”

下周“李在明国政监查”成胜负点…随调查结果大选再“震荡”

陷入危机的李在明,其胜负点预计将是下周18日行政安全委员会、20日国土交通委员会的国政监查。李在明在文总统下达调查指示当天于水原京畿道厅召开紧急记者会,表示“将按原计划正常接受京畿道国政监查”,否认了提前辞去知事职务的说法。他就近日被羁押的前城南城市开发公社规划本部长刘东奎表示:“作为人事权者与管理者,就部分职员的越轨行为再次致歉”,与刘前本部长是其亲信的质疑划清界限,重申了只承认“管理责任”的既有立场。

外界认为,李在明出席国政监查将成为其本人与朝野双方的重要胜负点。出席国政监查不仅对磨刀霍霍要就大庄洞发起攻势的在野党,对李在明本人也很可能是一张不错的牌。因为调查仍在进行中,在野党同样很可能无法提出李在明直接参与的证据。况且在民主党议员占据人数优势的情况下,执政党还可能积极为李在明提供辩解机会。从李在明的立场看,可以把国政监查用作说服中间层和出现离散迹象的部分执政阵营支持者的场合。必须在“腐败”与“无能”两种形象之间选择某条路线,这一点是李在明的苦恼所在。

据判断,青瓦台也很可能自李在明胜选那一刻起,就在水下与其进行多方面协调。在李洛渊正式接受初选结果的情况下,最能打造“一个团队”、最能收拾党内内讧的人也只有文总统本人。在各类民调中,文总统支持率保持在40%以上,高于民主党或李在明。与历届其他政府不同,如今执政党内无人能与任期末的总统为敌。

不过,若大庄洞疑案调查的最终结论给国民留下“断尾求生”的印象,这将成为又一个变数。因为已收窄最终候选人的在野党可能更强烈地要求特检。反过来,若调查过程中查明了与李在明的关联性,这将是更大的变数。在大选格局面临翻转危机之际,执政党内部也可能出现动摇,青瓦台的苦恼也会更深。随着大庄洞疑案调查的走向,大选格局进一步起舞的概率正逐步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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